“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小心孩子。”秦京茹大喊道。

    许大茂赶紧把秦京茹放下来,许大茂把手里的糕点递给秦京茹。

    “你先拿着回头我再买营养品给你送来。”

    秦京茹一把推开糕点,说道:“我才不要你的东西。”

    许大茂把糕点硬往她手上塞:“拿着,现在有宝宝了要多吃点,以后宝宝生出来才聪明。”

    秦京茹背过脸去,说道:“这孩子命苦啊!”

    许大茂没明白秦京茹的意思,孩子还没生怎么就命苦了呢。

    秦京茹继续说道:“这孩子没爹,苦娃一个啊!”

    许大茂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赖账的这孩子跟我姓。”

    秦京茹哭哭啼啼起来,说道:“没有爹的娃在村里都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与其生出来让他受苦,还不如流掉算了。”

    “呜呜呜……”话毕秦京茹哭得更厉害了。

    听说要流孩子,许大茂急得快跟着哭出来了。

    “不能打啊,好不容易才怀上的。”

    秦京茹说话说一半,绕来绕去的不把真实意图说出来,拿孩子威胁许大茂。

    许大茂直肠子开门见山的说道:“京茹,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我赴汤蹈火。”

    许大茂嘴上开了口子,秦京茹也不含糊,抹了抹脸上的不哭了。

    说道:“我要住到四合院去安心养胎!”

    秦京茹这是以孩子相威胁逼宫啊。

    许大茂感到为难,她和娄晓娥老夫老妻了,娄晓娥虽生不了孩子。

    可毕竟一张床上睡了这么久,有了新欢就把娄晓娥立马赶出去。

    要传出去许大茂可是要受千夫所指的啊。

    许大茂犹犹豫豫的嗫嚅:“可以缓缓吗我来想办法。”

    有了肚子里的孩子这把“尚方宝剑”,秦淮茹有恃无恐的一往直前,根本不给许大茂讨价还价的机会:“我可以等可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啊。”

    “许大茂,你现在就回到我,行还是不行,要是不答应我马上去隔壁村张婶家把孩子流了!”

    孩子是许大茂的软肋,头可杀血可流孩子可不能流。

    许大茂心里吃了秤砣,管他什么流言蜚语,管他什么娄晓娥,孩子最重要。

    许大茂说:“今儿见你爸妈,明儿我俩就上城去。”

    终于鲤鱼跳龙门进城了,再也不用在家割猪草了。

    秦京茹喜形于色,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不是我俩,是我们一家三口。”

    傍晚,秦京茹的爸妈干完活回来,扛着锄头回家了。

    “爸,妈!”秦京茹迎上去,叫道。

    秦京茹的爸妈见秦京茹身旁站着一男子,问道:“这位是……”

    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说道:“爸,妈。我是许大茂!”

    老两口迷惑了,他怎么叫自己“爸,妈”,老两口也没这么个大儿子啊。

    俩人见自己女儿和许大茂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疑惑的看着秦京茹。

    秦京茹说:“爸,妈。我有喜了!”

    现在未婚先孕已是常态没什么大不了的,指腹为婚比比皆是。

    可那时候风气还没这么开朗,未婚先孕在农村是要浸猪笼的。

    秦淮茹的话气得她爸嘴巴直哆嗦,顺手操起刚放下的锄头。

    “狗日的你糟蹋我女儿……”

    眼看这一锄头就要落到许大茂的头上,秦京茹见势不妙急忙挡在许大茂身前。

    “锄下留人啊!!”

    心中的火再大也不能打自己女儿啊。

    秦京茹的爸收回了锄头,狠狠的说道:“你让开我要打死这个王八蛋。”

    秦京茹张开双臂挡在许大茂面前,说道:“爸,你把他打死了孩子就没爹了。”

    许大茂躲过了这一锄头,头上冒出了冷汗,说道:“我取京茹回家,绝不辜负了她。”

    秦京茹的爸一想,是这么个理,要一冲动把他打死了孩子没了爹不说,自己女儿还没出嫁就守寡了。

    秦京茹的爸收好锄头,问道:“你哪个村的。”

    许大茂回答道:“不住村,我在城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