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见贾张氏坐在地上正在捡地上的菜叶吃,心里一阵恶心。

    “东旭她妈,东旭她妈……”傻柱喊了两声。

    贾张氏抬起头来:“东旭你放学回来啦,过来妈妈抱抱。”

    贾张氏神经错乱把傻柱当贾东旭了。

    “我看清楚是傻柱啊不是东旭,贾东旭已经死了你忘了吗。”傻柱说。

    贾张氏说:“你就是东旭,你就是……”

    “疯了,真疯了。”傻柱不停的摇头。

    秦淮茹说:“当家的这可怎么办啊,彪子建议送到八角亭去治疗。”

    傻柱掏出烟散了根给彪子,彪子推开了。

    傻柱又塞回了烟盒,问道:“彪兄,八角亭靠谱吗,能治好吗,贵不贵啊?”

    做完手术后的傻柱已经没钱了,最担心的也是钱的问题。

    彪子说:“总比养四合院里好,她要发起疯来乱打乱砸的,赔钱的还不是你俩。”

    傻柱和秦淮茹权衡了利弊,还是送八角亭省事儿。

    傻柱向一大爷拱了拱手:“闹这么一出真是对不住您呐!”

    贾张氏把一大爷家熏得臭烘烘的,一大爷赔偿都不要了,只想傻柱快点把贾张氏弄走。

    一大爷说:“事不宜迟快送去治疗吧,病情别耽搁了。”

    傻柱说:“好,我这就去借板车。”

    “张大爷在家吗,张大爷在家吗?”傻柱使劲敲隔壁院张显贵家的门。

    张大爷开了门:“啥事啊?”

    傻柱散了根烟给张大爷,“老太太疯了借你板车用用。”

    “哟,真可怜赶紧的吧。”张大爷是爽快人把板车借给了傻柱。

    傻柱把板车拉到一大爷门前,可贾张氏不肯上车啊。

    傻柱捡起地上一窝窝头,连哄带骗的把贾张氏骗上了车。

    “妈,你躺稳了我帮你固定一下。”秦淮茹用手指粗的绳子把贾张氏绑得严严实实的。

    俩人拉着贾张氏向八角亭去了。

    一路上贾张氏也不闹腾,在车上睡着了。

    进了八角亭,秦淮茹给她松了绑喊醒了她,贾张氏揉了揉眼睛,“这是哪啊?”

    院里栽满了树,贾张氏指着其中一颗感慨道:“这是什么树真是漂亮啊!”

    秦淮茹像哄小孩一样哄道:“这是花果山啊,有看不完的树吃不完的果子,你喜不喜欢呀。”

    贾张氏摘了一片树叶闻了闻放嘴里嚼了,说道:“喜欢喜欢……”

    秦淮茹说道:“以后呐你就住这了,是我们花钱孝敬你的。”

    俩人扶着贾张氏进了病房,不一会儿来了医生给贾张氏做检查。

    医生见眼前的婆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眼神呆滞浑身散发着臭味,拿手指着傻柱和秦淮茹:“婆婆,他俩是谁啊你认识吗?”

    贾张氏躺在床上像没听到医生说话一样,嘴里咕噜咕噜的吐着泡泡玩。

    “婆婆,你认识他俩吗,他俩是谁啊?”医生又问了一遍。

    贾张氏白了医生一眼:“他俩是棒梗和小槐花啊,是我孙子我当然认识。”

    秦淮茹和傻柱对视一眼,俩人面面相觑,贾张氏连人都不认识了,疯成这样看来是治不好了。

    医生接着问:“那你现在是在哪里啊?”

    贾张氏说:“我在花果山啊。”

    医生摇摇头,把贾张氏绑起来固定在床上。

    “医生,她还有治吗?”秦淮茹问道。

    绑好了贾张氏,医生说:“她神经错乱了,能不能治好要看治疗效果。”

    “来,我们去办公室谈。”

    医生带着秦淮茹和傻柱回到自己办公室,从抽屉拿出收费单子递给二人。

    “这是我院的收费标准你俩看看。”

    “这位婆婆的情况不算很糟糕,好好治疗还是有恢复的可能性。”

    单子上的收费价格由低到高,俩人看着价格逐渐攀升血压也跟着升高了。

    傻柱指着中等偏下的治疗项目和秦淮茹商量,“这个怎么样?”

    秦淮茹嫌贵,一把夺过单子,“医生,我们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