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有人大声喊道。

    这声音彪子熟悉啊,是三大爷声音,看来是傻柱和秦淮茹就医来了。

    果不其然,彪子正要出门查看房间里就涌进了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秦淮茹、傻柱。

    一大爷背着傻柱,二大爷和三大爷抬着秦淮茹。

    “医生快给她做检查,晕过去这么久了还没醒。”

    二大爷和三大把秦淮茹放到了病床上。

    “许大茂!看你干的干的好事,把秦淮茹、傻柱、棒梗打成啥样子了。”一大爷指着许大茂怒骂道。

    傻柱哼哼了一路,疼得话都说不出来,这会自己挪到病床上去躺着了,连和许大茂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大茂指着躺在床上晕着的秦京茹,哭诉道:“三位大爷看看京茹被傻柱打成啥样了,她有身孕在身啊!!”

    许大茂提高了音量。

    “京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傻柱没完!!”

    一伙人在病房里吵了起来。

    “别吵了!!这是医院,看病要紧!”医生把手中的钢笔狠狠的摔在桌上,溅出的墨水喷到了白纸上。

    彪子淡淡道:“先别吵了,孰是孰非自有公道,先让医生瞧病吧。”

    医生走到就近的傻柱的床边,预先给傻柱看病。

    傻柱蛋疼不假,可关心秦淮茹心切,他把手指向旁边躺着的秦淮茹。

    “医生先看她吧!”

    医生点点头,俯下身去掰开秦淮茹的眼皮,拿小手电筒照了照,见患者的瞳孔没有扩散。

    接着用听筒听了听她的心跳,又把了把她的脉搏。

    “晕过去了,在地上受了寒,在房间里烤暖和了就会醒。”

    医生摘下听筒,去办公室拿来煤球烧得通红的火炉放在秦淮茹的床边。

    医生说秦淮茹要暖和了才会醒,傻柱把自己床上的被子展开盖到了秦淮茹的身上。

    “你是哪里不舒服啊?”医生转过身来问傻柱。

    “蛋!蛋被那孙子踢了,前段时间才在你们医院做了睾丸摘除手术的。”

    许大茂听了偷着乐,“孙子,要这只蛋也被我踢烂了你彻底别想有孩子了。”

    病房里站满了人,傻柱隐私部位要检查,医生让无关人员先出门等候,检查完了再进来。

    于是彪子、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先退到走廊去了。

    早前许大茂都是被傻柱欺负,今儿一人干翻了秦淮茹、棒梗、傻柱,让他重振雄风。

    “看来,这马鞭酒效果杠杠的!”许大茂一人站在走廊一侧,心里窃喜。

    “把裤子脱了。”医生一边做着检查前的准备工作一边吩咐傻柱。

    傻柱把裤子全部脱了,在寒冷的房间顿时觉得凉飕飕的。

    医生在棉签上沾了碘伏,掰开傻柱的腿,给傻柱擦拭碘伏。

    刚一挨到傻柱的皮肤,傻柱就叫唤起来。

    “哎呦,好凉啊,哎呦,好疼啊!”

    医生不理会他,继续手上的工作。

    “是有点疼,你忍着点,男人不忍不成气候。”

    医生说着鸡汤话鼓励傻柱。

    傻柱忍着疼,问道:“医生,我的蛋碎没碎啊。”

    被许大茂踢了之后,傻柱的蛋钻心的疼,感觉四分五裂破碎了,就像一颗鸡蛋“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没碎!”医生轻描淡写的说。

    傻柱舒了口气。

    “但是肿得很严重,你自己看看吧。”

    傻柱朝下面看了看,“我草!”鹌鹑蛋变鹅蛋了。

    这么严重怕不是又要噶蛋了,傻柱都快哭出来了。

    “医生啊还有没有救啊,千万保住啊只剩一颗了,生孩子还得靠它啊。”

    医生给傻柱消完毒做了初步的检查,淡淡的说:“不用噶蛋,在医院住个把周等炎症消了就可以出院了。”

    不幸中的万幸啊,不用噶蛋了,但是又得住院又得花钱了,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傻柱忍着痛穿好了裤子,医生打开房门。

    “可以了进来吧。”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彪子又回到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