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说:“医生,她不会也是脑震荡了吧。”

    医生说:“不是,摔到头了又受了风寒,吃片止疼药就好了。”

    医生开了止疼药,拿着划价单问道:“谁去啊?”

    傻柱指着许大茂说:“他去,人是他打的。”

    有彪子在场坐镇,许大茂只好自认倒霉,垂头丧气的接过划价单拿药去了。

    “扶我起来。”秦淮茹。

    傻柱在秦淮茹的脑袋后面放了俩枕头,扶秦淮茹半躺着。

    “要喝水吗?”傻柱问道。

    “棒梗怎么样了?”

    秦淮茹见棒梗正在输液,问道。

    “哎”,傻柱叹了口气,“他脑震荡了。”

    秦淮茹的头更疼了,骂道:“杀千刀的许大茂,伤我棒梗。”

    秦淮茹狠狠的看向床对面的秦京茹。

    “都是你闯出来的祸事,许大茂已经有媳妇了你知不知道?”

    秦京茹说:“我和大茂是真心相爱的。”

    秦淮茹重重的叹了口气,“秦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许大茂拿了药回来,“给!”不情不愿的交到傻柱手上。

    秦淮茹说:“许大茂!你打我我忍了,可你伤我棒梗我忍不下这口气,我要去报公安。”

    秦京茹怀着孩子呢,许大茂可不想去吃牢饭,以后小孩长大别人会嘲笑他有个吃牢饭的爹。

    “哎哎哎,秦姐你冷静冷静,院里的事院里解决。”

    棒梗输着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药架上吊着四五瓶药,秦淮茹冷静不了。

    “傻柱我们走,现在就去报公安!”

    秦淮茹说着要下床找鞋,傻柱忙从床下拿出鞋帮她穿上。

    秦淮茹动了真格,许大茂害怕起来,看向一大爷双手合十求情起来。

    “一大爷说句公道话,劝劝秦姐啊。”

    许大茂拉了拉秦京茹的衣角,示意她帮忙说几句好话。

    “姐,我刚怀上孩子,可不能还没出生就没了爹啊。”

    端水大师一大爷清了清喉咙,又开始和稀泥了。

    “秦淮茹你妹说得对,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给许大茂面子总要考虑下你妹吧。”

    众人一劝,秦淮茹为难起来,是啊,不看许大茂的面子也得给秦京茹肚子里的孩子面子。

    秦淮茹长长的叹了口气,“可棒梗成这样了,我心里不平啊!”

    许大茂从秦淮茹的口气里听出了转机,秦淮茹爱棒梗不假,同时也爱钱啊。

    爱钱那就好办了,许大茂忙说:“秦姐,棒梗只是脑震荡而已,好好恢复就没事的。”

    许大茂拍了拍胸脯,为了不坐牢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秦姐,棒梗的住院费我全包了,棒梗的营养费我也出。”

    为了不坐牢,许大茂算是出了血本豁出去了。

    “我的,还有我的医药费!”傻柱趁机要许大茂把自己的医药费也包了。

    许大茂为难起来,棒梗天天要吃药打针,不是笔小数目,况且秦京茹怀孕了要买营养品补身子。

    一个病人都够呛,再加上全包傻柱的医药费压力很大啊。

    要不包傻柱的医药费吧,他又要撺掇秦淮茹去报警。

    许大茂算了算自己的积蓄,一咬牙,“行,你的我也包了。”

    棒梗和秦淮茹现在都一贫如洗,年货都买不起了,棒梗的医药费自然是别指望了。

    棒梗和傻柱都是许大茂打伤的,既然他肯出医疗费,还主动承担了棒梗的营养费,那就暂且这样吧。

    “医生,请问孩子要住多久的院?”秦淮茹问。

    医生正在给棒梗测血压,测完了回过头说:“先住十天,过了稳定期再说。脑震荡事小,就怕病情不稳定颅内出血。”

    众人一听,都隐隐感到担忧。

    秦淮茹转过头看向许大茂,许大茂识趣的点了点头赔着笑。

    “医生,这十天的住院费多少,开个单子给我我先把费缴了。”

    医生坐下来叹了口气,“打输头疼,打赢破费,一个院子的何必这样呢。”

    医生写好了单子,许大茂拿着就要去一楼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