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哆嗦的掏出香烟,给傻柱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猛吸了一口。

    “柱子,是我不好,棒梗要做手术的话,手术费我来想办法。”

    许大茂先稳住傻柱,准备找着机会带上秦京茹把房子卖了跑路,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躲起来。

    这笔账他是算清楚了的,自己无兄弟姐妹这么大一笔费用找谁借去。

    狐朋狗友倒是有几个,可那都是酒桌上的朋友,下了酒桌找人借钱别人是绝对不会借的。

    就自己的房还值点钱,卖了和秦京茹跑路,逍遥的过二人生活不香吗。

    听了他的话,傻柱心里一愣,没想到爱推卸责任的许大茂这回这么有担当,大概是要当爸爸了父爱使然吧。

    傻柱抽完烟,手指一弹把烟头弹进雪堆里,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好样的,肯出手术费棒梗就有救了。”

    许大茂跟着傻柱回到病房,一把握住棒梗的小手,自责的说道:

    “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个聪明精灵的孩子,长大了一定大有作为的。”

    “千不该万不该一时冲动打了你,你放心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把你治好。”

    说到情深处,许大茂把脸埋进棒梗的手心里。

    “小棒梗你快醒来啊!你爸爸妈妈还等着你回家吃饭呢!!”

    许大茂的“真情”流露感染到了傻柱和秦淮茹,傻柱心头一热,背过身去默默擦眼泪。

    擦了擦干巴巴的眼角,许大茂“扑通”跪倒在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被许大茂这一跪惊到了,连忙伸手去扶:“男儿身下有黄金,大茂快起来啊。”

    许大茂用手一挡,不肯起来,“秦姐,我有罪,棒梗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是我造的孽。”

    秦淮茹说:“你先起来说话,棒梗又不是没法治了,你不要太自责。”

    秦淮茹给了傻柱一个眼神,傻柱也来扶许大茂胳膊。

    “废话我就不说了,我这就回家筹钱去。”

    在俩人的搀扶下许大茂终于肯站起来了。

    傻柱帮着拍了拍许大茂腿上的灰,轻轻捶了捶他胸口,感慨的说道:

    “真是没想到啊,有了孩子你就转性了,以前你可混蛋了。”

    许大茂咧着嘴笑了笑:“父爱如山啊,自从京茹有了孩子我终于知道什么叫责任了。”

    秦淮茹抹干净脸上的眼泪,微微叹了口气:“以你以前那混蛋样,我真怕你不肯出手术费。”

    “其实吧我是反对京茹和你好的,不过现在你变了个样,有担当像个男人了,京茹的事我也放心了。”

    许大茂动情的握住傻柱和秦淮茹的手,把三只手叠放在一起。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是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的。”

    “马上过年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借钱去。”

    傻柱说:“这都到饭点了一起吃了再去不迟,再急也不急一顿饭的功夫。”

    “棒梗的病情要紧,饿一顿不碍事。”

    许大茂执意不肯吃,别了二人冒着风雪出医院了。

    ……

    彪子围在火炉旁,吃着炉子上烤着的花生,看着手里的报纸。

    而何雨水正在灶台上忙活。

    何雨水一个人没地儿吃饭,彪子喊她到屋里来做饭,俩人一起吃。

    别看何雨水还是个学生,做起饭来倒是麻利老道,很有点厨师风范。

    “饭好了洗洗吃饭了。”何雨水。

    “嗯,好。”彪子拿上盆,到院里打冷水,碰到了也在打水的娄晓娥。

    “吃了吗。”彪子问。

    “还没开始做呢。”娄晓娥说。

    彪子打好了水,说道:“比忙活了,雨水做好了饭,一起吃点呗。”

    娄晓娥是讲礼节的人,不肯轻易上门麻烦别人。

    见她不肯去,彪子说:“昨天我不也在你家吃过饭,加双筷子的事,别墨迹了。”

    娄晓娥不好再拒绝,跟着彪子回家了。

    何雨水做了红烧肉和鱼,闻着可香了,看着也可口。

    何雨水舀了饭拿了筷子,三人其乐融融的吃起饭来。

    秦京茹守着火炉等许大茂回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火已经灭了。

    她裹着被子抱怨道,“都怪你这么久了还不回来火都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