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乐意了,把筷子一摔。

    “凭什么你们都吃大碗宽面,而我只有一小碗呢,我拒绝!”

    不是将就他哪会闹这么大的笑话,有吃的就不错的了,他么的还有脸发脾气。

    傻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正色道:“你肠胃还没恢复,就要吃点没油星子的。”

    “还蹭鼻子上脸了,把筷子捡起来吃饭!”

    傻柱对棒梗从来都是宠爱有加,冲他发脾气这还是头一回。

    棒梗不光不捡,反而一脚把筷子踢飞出去几米。

    “你凭什么教训我,你又不是我爹,我爹叫贾东旭不叫傻柱!!”

    棒梗要不主动提起,傻柱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棒梗当自己亲生儿子看待。

    棒梗哪壶不开提哪壶,偏偏说傻柱最忌讳的话,捅他的心窝子。

    傻柱血往上涌如论如何也不能再容忍他。

    “好,我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傻柱提起棒梗把他摁在板凳上,大手掌“啪啪啪”的往棒梗屁股上打。

    傻柱下了死力气打,疼得棒梗嗷嗷叫,嘴里喊个不停,朝他妈求救。

    秦淮茹慢条斯理的嗦着自己面,不搭理棒梗。

    “棒梗这孩子越来越野了,不管教管教以后大了那还得了。”

    “傻柱教育教育他,让他长长记性。”

    棒梗哭累了,傻柱也打累了。

    傻柱放开棒梗,把棒梗的面往自己碗里挑。

    “你不吃拉到,我自己吃。”

    棒梗被打怕了,有吃的总比没吃的好,他捡起地上的筷子在衣服上蹭了蹭。

    “傻叔别啊,给我留点我要吃的。”

    待三人都吃完了面,傻柱收拾好碗筷洗碗去了。

    “秦淮茹,我俩明天一块去你妹家,许大茂肯定藏在那。”

    秦淮茹不解的问:“还去找许大茂干嘛,棒梗醒了就不用他花医药费了。”

    “偷胶卷的事公安去查就好了。”

    傻柱另有打算,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偷东西关我什么事,你跑路之前不可不知道棒梗醒了啊。”

    “你的意思是……”她还不太傻柱的想法。

    这没几天就过年了,傻柱一穷二白的没钱置办年货啊,找到许大茂了正好讹他一笔。

    “找到他了要他赔医药费啊,到手了一人一半你看怎么样?”

    秦淮茹有些犹豫,她和秦京茹毕竟是亲戚,讹许大茂不就讹秦京茹吗。

    傻柱看出了她脸上犹豫不定的表情,说:“秦京茹不仁不把你当姐,许大茂打你和棒梗的时候她无动于衷。”

    “你何必护着她呢,她不仁你不义!”

    是啊,何必护着这个白眼狼呢,哪次她来自己家不是又吃又拿,结果胳膊肘往外拐。

    秦淮茹说服了自己,问道:“这事你有把握吗?”

    秦淮茹心想,要真能从许大茂那里榨出点钱财来,过个肥年美滋滋。

    傻柱洗好了碗,拍拍自己胸脯。

    “你带我去就行了,别的就不用你管了。”

    俩人商定好明早天一亮就出发。

    吃过了饭秦淮茹去一大妈家接回了小当和小槐花。

    哄睡三个孩子之后锁上门去傻柱家睡,好不容易俩人能睡到一起。

    她有意把门锁上免得别人再来打扰。

    ……

    何雨水在彪子家吃过饭,俩人嬉笑了一阵,见时间不早了依依不舍的告了别,回家去了。

    何雨水见家里没亮灯,猜测傻柱已经睡了。

    傻柱这几日在医院忙前忙后的累得够呛,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吧。

    何雨水拿出钥匙轻手轻脚的去开门,可打不开啊门被反锁了。

    何雨水纳闷,以前晚回傻柱都会给她留门的,今天怎么反锁上了。

    何雨水举起手正要敲门,忽然就听见了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