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给傻柱讲了彪子这些年的成就,傻柱恨不得掐死自己。

    饭是吃不下了,他草草的扒拉完碗里的饭,搁下筷子出门散心去了。

    溜到胡同口,见秦京茹正在兜售鞋垫,身边还有个小孩子蹲在旁边玩耍。

    “秦京茹,好久不见。”

    秦京茹回过头,见是傻柱,笑了笑,“你回来啦。”

    傻柱点点头,指了指她旁边的小男孩,“孩子都这么大了。”

    “嗯,三岁了,快叫叔叔。”秦京茹推了推小男孩。

    “叔叔!”小男孩脆生生的叫了一声。

    这个小男孩长得浓眉大眼的,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很可爱。

    “没想到其貌不扬的许大茂得了个这么耐看的儿子。”傻柱心里嘀咕。

    初次见面傻柱本想给他一毛钱,让他拿去买水果糖吃,可摸了摸口袋空荡荡的。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问:“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跟我姓,叫秦京生。”

    她不想孩子一生下来有个蹲号子的爹,以后不论是学习还是工作,档案上都有污点。

    “京生好,京生好……”

    俩人正说着话,远远的走来一人,三大爷回来了。

    “傻柱好啊,哈哈哈……”隔老远三大爷举起手打着招呼。

    “三大爷人老了还这么精神。”傻柱冲他笑了笑。

    三大爷站住眯着眼睛看了看傻柱,问道:“你这次回来了准备做什么工作啊,这么大的人不能闲着啊。”

    傻柱刚回来,还没想好做什么,这几年过去了,世事多变幻,他都不知道什么工作适合自己了。

    傻柱摇了摇头,没法回答三大爷的问题。

    三大爷拍了拍自己的包,打开露出里面厚厚的一摞书。

    “实不相瞒你大爷我在大学里工作。”

    傻柱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三大爷还有能力教大学生,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工作忙就不和你闲聊了,有空了到我家聚一聚。”

    三大爷关上自己的包,抬起头趾高气昂的从傻柱面前走过。

    待他走远了,秦京茹在地上啐了一口。

    “你别听他胡扯,他只是在大学后勤部工作,做管理潲水的工作。”

    三大爷找了一两年的工作,好不容易找到个运送潲水的工作。

    他好面子,说自己在大学里教书,笑掉别人大牙。

    他家离学校很远,为了节约几个车费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上班,走两个小时十公里才到学校。

    早上走一趟,晚上走一趟,来回要花四个小时,比社畜还苦。

    ……

    半夜,四合院里的人都睡了,只有傻柱家里的灯亮着。

    傻柱还没睡,他在写信,给许大茂写信。

    傍晚见了许大茂的孩子,他觉得很不对劲。

    许大茂瘦猴精的模样,根本谈不上帅气,可他的孩子打小身上就有英武的气质。

    难道长相随了她妈?

    要是随她妈的长相,倒说得过去,秦京茹长得周正,孩子当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傻柱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晚上遛完食回来,秦淮茹在灯下缝衣服,他凑过去坐下,问道:

    “你觉不觉秦京茹的孩子不像许大茂?”

    听了他这话,秦淮茹一出神把自己手扎到了。

    她把衣服往桌上一摔,不耐烦的说道:“你这是什么话,刚回来老老实实的待着,别节外生枝。”

    傻柱还想说这事,可秦淮茹拿上衣服到别处缝去了。

    秦淮茹警觉的态度更加深了他的怀疑。

    他在床上横竖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这事。

    正在这时,彪子家的房门响动了一下,接着他听到彪子去水池打水的声音。

    “彪子,彪子……”

    傻柱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想起来,秦京茹的孩子像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