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骂完贾张氏,秦淮茹数落起傻柱来:“你个大男人,连个卤菜摊子都看不住,你干什么吃的你。”

    秦淮茹越说越来气,拿手指头在傻柱身上指指点点。

    傻柱心里郁闷啊,不是他没阻止,贾张氏太强了,他不是对手啊。

    他很想替自己辩解,可又怕秦淮淮说他没有担当。

    他索性沉默着,任由秦淮茹在他身上发泄。

    “姐,傻柱尽力了,贾张氏太霸道了,要不是彪子,我们今天就完蛋了。”

    秦京茹看不过去了,站出来给傻柱解围。

    “是啊,怪不得他,贾张氏太狂了。”

    见他被秦淮茹数落得实在可怜,彪子也替他说了句好话。

    “公安怎么说,贾张氏抓到了吗?”

    秦淮茹的语气缓和下来,问傻柱。

    傻柱摇摇头,叹了口气:“暂时还没有,他们已经派人去追捕了。”

    这时,一只过路的狗跑过来伸出舌头舔地上的卤菜。

    “滚!畜生都来欺负我了。”

    秦淮茹没处发泄怒火,一脚踢走了这只狗。

    狗站在远处,见她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敢再向前来。

    看着满地的卤菜,秦淮茹抹起了眼泪。

    “这可怎么办啊,生意刚起步就碰到这档子事。”

    “本钱全赔进去了啊,赔进去了啊……”

    见她哭得这么悲痛,秦京茹搂住肩膀安慰她:“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要太伤心了。”

    “我们先回去吧,再从长计议。”

    也只好如此了,公安已经在抓捕贾张氏了,现在要做的是在家静静等消息。

    ……

    另一边……

    在街上公然袭警可是大事,派出所派出一批公安搜捕贾张氏,务必在当晚抓捕归案。

    按理说贾张氏那么那么庞大的身躯,放哪里都显眼。

    她如此的肥胖,跑不远的。

    说来也怪,公安把该找的地儿都找遍了,硬是没发现她的踪迹。

    她难道变成个气球飘走了不成?

    此时,贾张氏正在前往八角亭医院的路上。

    她留个心眼,不往大路走,专挑胡同旮旯。

    在四九城住了几十年熟门熟路的,在胡同里穿行对她来说如鱼得水。

    她向八角亭去是要报仇的,报被电击的仇。

    在八角亭医院住了几个月,她对立面的结构门清儿。

    到了医院她从一扇隐蔽的后门溜进去。

    后门太小,她硬往里钻,才把自己卡进去。

    这时正是饭点,医生和护工放松了警惕,享受着一天难得的闲暇时光。

    趁人不注意,她轻手轻脚的溜到了病房里。

    病房里的重症精神病人被固定在床上,嘴里发出不同音调的怪声。

    他们见病房里来了陌生人,喊闹的声音更大了。

    “嘘嘘嘘!”

    贾张氏把手指放在手边,示意他们小声。

    “我是来解救你们的。”

    她来到床前,一个一个的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皮带和铐子。

    重获自由的病人们在房间里大喊大叫起来,有的甚至拿水瓶砸窗玻璃。

    贾张氏顾不了这么多了,她还要赶着去下一个病房。

    正在吃饭的医生护工和保卫科的同志察觉到了病房里骚动,纷纷上前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病房里的病人都多数被贾张氏放出来,在各个地方大吵大闹。

    有的狂躁症的病人大烧大砸搞着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