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市长的私生子,怎么血统就这么优越?

    “这是?”陆远哲左手边的小哥还是凑上来了,隔着陆远哲的胳膊打量程墨。毕竟是老江湖,陆远哲不劝阻,绝对不可能放弃黏上来。

    “我最近的同居好友。”陆远哲回答道,“没来过,跟来玩玩。”

    “哦~”小哥应了一声,在心里掂量他的描述。同居好友可以有很多种,远到工作伙伴,近到灵魂伴侣。

    “怎么样?”陆远哲看向程墨,“跟我过去坐坐,还是自己去转转?”

    “那我走了。”程墨爽快地松了手,双手插袋地迈进了舞池中央,小心避让着人群,靠近吧台。

    陆远哲在心里啧了一声,没有表达出来,顺手就搂着陪酒小哥的肩膀进门:“我们丁少呢?”

    “到了有一会了。”小哥回答,手立刻揽上了他的腰,差点没忍住掐上一把,“陆队今天喝什么?”

    “你看着办。”陆远哲把卡掏出来,对方就把头一偏,叼住了他的卡,带着勾人的笑容退开了。

    他有一阵没来了,但大家还是很热情,让他怪享受的。

    丁辰煜已经左拥右抱揽了两个漂亮弟弟,大家在玩桌游,看他来了,立刻重开一局。

    “艳福不浅啊。”陆远哲调侃了一句,挤到右手边的漂亮弟弟边上,支着他的肩膀问他,“你比较喜欢丁少一点,还是比较喜欢我一点?”

    大家都看戏一样看过来,两边都是衣食父母,这问题不亚于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都喜欢不听啊。”陆远哲先封住了他的讨巧答案。

    丁辰煜也开口了:“他今天带了人来啊,已经名花有主了。”

    “他见一个爱一个,还是我比较潜力股。”陆远哲又跟丁辰煜较上劲了。

    这个漂亮弟弟看起来单纯,来回看他俩,实际早就是他俩的熟人,还一起飚过车,这点玩笑才不会被镇住。

    “讨厌,别拿我炫富。”他从他俩中间挤出来,坐到了陆远哲另一边。

    他俩这才停下,大家一齐干了一杯。

    ·

    凌溪跳累了,在吧台跟酒保闲聊起来,周边路过了无数粉丝,有的还跟他喝了一杯。

    不过送礼物的他都没收,这要是收了,性质就不一样了。他就享受自己这一点孤高范儿,对老江湖撩完就跑,不过看到第一次进来玩的弟弟,还要主动给人留下点印象。

    “我觉得你应该找我们老板要演出费,你这托可以上春晚了。”酒保跟他开玩笑,“你一来大家蹦得多high啊。”

    “我都没见过你们老板,更别提找他要钱了。”说起这个,凌溪还有点好奇,“你们老板到底是什么人,请我蹭吃蹭喝,怎么不来钓我?”

    “我会告诉我们老板你今天问到他了。”酒保笑笑没回答问题,随后眼神瞥向不远处的程墨,“看到那个没有,第一次来,陆队带来的,多可爱,怎么不去撩一下?”

    他每天的任务就是观察各路客人,这个是陆远哲带来的,尤其应该多看几眼。

    “那陆队不得针对我?”凌溪笑了笑,看程墨应付着一波又一波搭讪的人,人气还挺旺。

    虽然行情上是满目飘零,但整个夜店里可不止沙发那边两个绝世美攻,1还多着呢。那些家伙看到程墨这个抛到人堆里会发光的生面孔小可爱,不上去勾搭一下就怪了。

    程墨倒也应付得来,反正不跳舞,但都能聊上几句。

    “陆队带来就晾在这儿了,不是那种关系吧,说不定是亲戚家的弟弟?”酒保猜测道。

    “哦?”凌溪应了一声,在心里笑,“陆队家里还有这么纯情的弟弟出生?”

    谁晾谁只自己人心里清楚,丁辰煜第三轮翻牌,凑到陆远哲耳边小声调侃:“别看了,再看人家都感觉到视线了。”

    陆远哲被他说得心里一咯噔,立刻收回视线,语气颇为不满:“那不得看着吗?万一拐走了,这就是专案组最大的案件。”

    “精着呢,你还不知道那是个假小白兔吗?”丁辰煜笑道。

    “你也不用说我。”陆远哲斜了他一眼,“你也没少看,没看出来啊,在专案组没有这么在意啊。”

    “我这是尽好一个朋友的义务。”丁辰煜义正辞严地反驳道,“凌溪可真有给人拐走的时候。”

    他俩的关系真说不清,心照不宣一年多,彼此都不带给对方守身如玉的。

    “不是很懂你们。”陆远哲嘀咕了一句,顺手又赢了一把游戏,立刻扬起了嘴角,把酒推到丁辰煜面前。

    感情不懂,游戏还是很会玩的,在扑克上,从来不让人占便宜。

    ·

    来就要折腾到下半夜,凌晨两点的时候,酒精对大脑的作用已经进入后半阶段,陆远哲都有点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