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你抖了抖憨子,拷问他,“你老实交代,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游戏。”

    憨子声音颤颤巍巍的:“是的主人,憨子就是一个游戏。”

    你问:“通关了我才能回家?”

    “是的主人……”

    你没忍住爆锤了他一下,“那你搞这么云里雾里的干什么,快说,主线任务到底是什么!”

    憨子叽叽喳喳了半天,然后告诉你,“我没有办法直接告诉主人主线任务,呜呜呜呜,救命。”

    好家伙,这傻子还把你的口头禅学去了,你又问他,“那你说,你还有什么用,能帮我找到无惨吗?”

    他沉默。

    “能帮我找到羂索吗?”

    他发出一句弱弱的不能。

    “那你就是个废仔。”

    你粗暴地打了他几下,“你什么用也没有,竟然还敢绑架我。”

    你直接重拳出击,把他打得哇哇大哭,你打了一会,又嫌他吵,直接把他塞进背包,“不许哭,再哭我还打你!”

    憨子打了一个哭嗝,乖乖缩成了一团小毛球。

    你不打算在清水寺一直待着,于是准备先和兄弟们会和,然后直接回到京都舞哉那里。

    你手里捏着狱门疆,羂索迟早会找上门来,清水寺的和尚也会下山搜捕他,所以你打算先去解决无惨。

    你师父给兄弟们编织了一个结界,两面宿傩坐在树底下睡大觉,其他两个兄弟不知道去哪了。

    你刚刚踏进结界,他就睁开眼睛盯着你,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么慢。”

    他嘴里就没好话,可是你看他安安稳稳地坐在那,就好想哭。

    他的脸上好像一直都有一种目空一切的无畏,眼睛里也始终装着对什么都没所谓的淡漠。

    你感觉他就像一座山,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不会被任何东西改变,仿佛可以包容一切的永远平静的海,一颗永恒璀璨的钻石。

    你放任自己在温柔的海水里浸太久了,你在他怀里哭得太多了。

    现在,你只要看见他,那些被你强行压制下去的伤心就又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

    他依旧坐在树底下,不耐烦地看着你,“又哭?”

    你钻进他怀里,“我师父死了。”

    两面宿傩沉默了一会,像是真的很困惑,“死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因为我在乎他,他死了我当然会难过!”

    你声音哽咽,又感觉哭过以后好多了,你和他说话:“我有了一个新的仇人,叫羂索,他特别牛,我还弄了一个阵营。”

    你把系统面板打开,发现你还没给你的阵营取名字。

    你打了个营子上去,系统提示你,这个名字会掉你大量的声望,请问你是否确认要取这个名字。

    你赶紧点了否。

    身为取名小天才,你还是第一次遇见取名字会掉声望这种事,你看着宿傩,又摸他的眼睛,“宿傩,你说我的阵营叫什么好。”

    他挑眉,“问我?”

    你点头,“快说呀。”

    两面宿傩张口就来,“虫子教。”

    ……你气得咬他,“为什么是虫子!”

    他笑,“磨牙的小虫子。”

    你眨了眨眼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你,可恶,他的牙才没长齐呢,明明你的每一颗牙齿他都舔过,明明每一颗都好好的,现在他怎么可以这样污蔑你!

    你用力咬在他的胸口,他轻轻笑,胸膛震起来,然后按住你的脑袋,“用力。”

    你突然被他按进软乎乎的大胸里,只感觉眼皮又在打架了,哪里还顾得上咬他。

    硬要说的话,你已经好几百年没有睡过觉了,现在什么事也不想管,就想睡觉。

    你躺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打算美美开睡,可是两面宿傩这个家伙又对你发出了嘲讽的笑,“不吃了?”

    你瞪他,“等我睡醒就咬死你。”

    两面宿傩挑眉,把手指塞进你的嘴里,“咬。”

    他说着,还搅了搅你的舌头,“光是刚刚那种力道可不行。”

    你气得半死,这家伙永远都是这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从见他的第一眼到现在,你和他待在一起多久,他就拽了多久!

    他只是你的奴隶,凭啥这么拽!

    困意让你变成了一个小傻蛋,你真的听他的话狠狠咬了下去。

    “喜欢喊别人小狗。”

    两面宿傩看起来根本没有被你咬疼,语气不屑,带着轻笑,“谁才是狗。”

    可恶,你瞪他,干脆把你的阵营改成了狗狗教,你还打算大力嘲讽他的,可惜你太困了,立马就睡着了。

    和大人分开已经三天了。

    里梅每分每秒都在想她,想着出去的办法。

    大人现在在做什么,她有没有遇见危险,是不是又掉进了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