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险了,宿傩!你把他当成好兄弟,对他毫不设防,他竟然这么跟你耍心眼!

    你怒从中来,连忙命令宿傩,“放开我的憨子!”

    宿傩扫了你一眼,根本不带搭理你的,他手心聚拢,像是要把憨子直接捏爆。

    你吓得半死,这家伙疯了,这种束缚的惩罚和之前那种小打小闹可不一样,违抗可是会死掉的!

    憨子到底怎么惹到他了!

    你赶紧抱住他的一只手臂,试图阻止他,“你先住手!!”

    要是憨子被他捏死,那你不是永远别想回家,永远都得待在这个鬼地方了吗,这可不行!

    “憨子!”

    你看了一眼还算可爱的憨子,灵机一动一动动,“快喊爸爸!”

    憨子一愣,然后哇哇大哭:“爸爸!”

    绕是宿傩,也被你俩整得一懵,他力道放松,皱起眉看向你。

    你松了口气,还好憨子机灵,该抱大腿的时候,咱就得豁得出去!

    你赶紧向宿傩推销憨子,“你看,这毛毛球这么可爱,我们就把他当做儿子养吧。”

    顶着宿傩看傻x一样的目光,你巴拉巴拉一顿乱说:“俗话说的好啊,虎毒不食子,既然憨子已经是宿傩你的好大儿了,你就别祸祸他了!”

    两面宿傩低头看了你一会,然后把手指搭在你的额头,像是在确认你有没有在犯病。

    你快要失去耐心了,到底谁是奴隶谁是奴隶!

    你气得打他:“差不多得了!你违抗束缚你也要死,弄死憨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两面宿傩像是被你说服了,他收回手指,把憨子提起来。

    憨子一抖。

    两面宿傩声音冷漠,里头满是杀意,“没有第二次。”

    憨子立马哇哇点头,大喊爸爸我错了,宿傩皱眉,把憨子丢进你怀里。

    你把憨子塞进背包,系统面板也变正常了,见宿傩脸色臭臭,你连忙哄他,“别生气了哈。”

    两面宿傩理也不理你,一副高冷大拽哥的亚子,你也不想再管他,反正你哄也哄了,连你的憨子都抱他的大腿叫爸爸了,他要是再生气,那就是无理取闹。

    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是时候去找你的小乖乖舞哉了。

    你理直气壮地问,“里梅和小狐狸呢。”

    两面宿傩现在比你还像个老大,你找不到兄弟,他找得到,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总之没过多久,里梅就拽着玉藻前回来了。

    你可怜的小狐狸,明明是声望榜第一,却总是被人提溜来提溜去的,你有点心疼,牵起玉藻前的手,问他,“这几天里梅欺负你没有?”

    玉藻前摇头,摸了摸你的眉毛,眼里满是怜惜,“请主人节哀。”

    你点头,当然要节哀了,九百年的佛经不是白念的,逝去的人已经逝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开开心心地给你师父报仇。

    清水寺离舞哉家里不远,你跟你的师弟们交代过以后,就带着兄弟们下了音羽山,趁夜来到了产屋敷家中。

    产屋敷家主面色焦急地出来迎接你,一边还跟你说,在你离开的这几天,家里又出现了很多不能见太阳的人,其中有的已经开始伤人了。

    哈?这么快?还好你遇见了师父,不然到时候连无惨都打不过,岂不是丢大脸。

    家主接着和你禀告,那些人像是中了什么诅咒。

    在讯问的过程中,只要有人提到无惨的名字,或者想要交代什么信息,就会被不知名的存在惩罚,立刻死去,提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从伞下的死亡之中,你也有所预料,如果无惨这么好找,那也不至于在原著里活了千年才死。

    你问:“还有别的事吗?”

    家主目光躲闪,开始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你皱起眉,“有什么事就说。”

    家主突然停下脚步,朝你跪下。

    你吓了一大跳,怎么了这又,动不动就跪,这年代的人膝盖也太软了吧!

    中年男人的脸上满是颓丧和愧疚,黑漆漆的眸中隐有泪光,“姬君。”

    他垂眸,声音颓败:“舞哉……舞哉……”

    ??

    舞哉怎么了?

    家主一副还要做一会心理准备才敢说的样子,你真的是有点无语。

    他不说,你干脆自己去看得了,你立马就往舞哉的院子赶去。

    舞哉的院子蒙着许多黑布,通透的纸窗全部都被包裹了起来。

    家主追上来告诉你,舞哉也是不能见阳光的人之一。

    他又跪在地上,“舞哉已然成了……一个邪物,姬君……”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

    你低头看着家主,有点不可置信,“他是受害者,他是你的儿子,怎么就邪物了?”

    家主说不出来话,你把手放在门上,又想到现在你还带着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