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我们要早早做准备了。”

    赢渊能看出来,其他皇子也肯定能猜到,尤其是赢子祈,恐怕他这会儿已经在暗地里商量对策了吧。

    另一边。

    “你说的都是实话?”

    黎彦辰坐在主位上,若有所思的注视着暗中前来通风报信的人。

    若此刻平安在,肯定会认出在黎彦辰前面跪着的,正是黎瑾院子里的人,且平/日/里还跟平安的有些交情。

    “回大公子,这些都是奴才亲耳听到,奴才敢以性命担保,绝对是真的。”

    “好,我知道了,你去领赏赐吧。”

    “谢大公子……”

    那名通风报信的下人听到黎彦辰要给自己赏赐,心里霎时乐开了花,练练对着黎彦辰阿谀奉承的好一阵子,才退了下去。

    看着下人渐渐远处的背影,黎彦辰缓缓勾起唇角,冷笑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定北王世子竟然喜欢男子,真真是一件大事呢,就是不知,这事情传了出去,黎瑾还能不能继续稳坐世子之位。”

    ……

    沈府。

    啪。

    沈宁玉从流苏嘴里得知自己被其带了回来,顿时火冒三丈的给了流苏一巴掌,直把流苏打得跌倒在滴,“你带我回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要留在定北王府?好啊,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想看我出丑的。”

    “小姐,您误会了,奴婢没有这个意……啊……”

    流苏想为自己辩解,可沈宁玉哪会给她这个机会,霎时朝流苏的肚子猛踢了一脚。

    “你区区一个丫环,还跟回嘴?是不是活腻了?”

    流苏被打怕了,颤抖着身子道,“奴婢不敢。”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不行,今天我要是不教训你,你就要反了天了。”沈宁玉被流苏这番话给激怒了,拿起放在旁边的木棍,就往流苏身上打。

    流苏顿时声泪俱下的求饶,“小姐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这一回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做梦。”

    流苏这番话不但没起作用,反而让沈宁玉打得更狠了。

    “好了。”何丹雁从外头走了进来,“流苏到底是你的贴身丫环,差不多就可以了,要不然流苏真伤着了,娘就只能拨个新丫环给你使,到时候你可不许说用不惯。”

    “女儿气不过流苏居然帮着那贱民。”

    沈宁玉不悦了一句,就收手了。

    正如何丹雁说的,沈宁玉用惯了流苏,故而不到万不得已,沈宁玉也不想换人,这才停止了对流苏的惩罚。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被打得浑身是伤的流苏见沈宁玉终于肯放过自己,顿时给沈宁玉磕了好几个响头。

    沈宁玉呵斥道,“够了,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脸。”

    “是是……是……”

    流苏听罢,连忙退了出去。

    何丹雁无奈道,“宁玉,你跟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丹雁记得沈宁玉不久前还在外头,这会儿才回来就对着流苏大发雷霆,肯定是有事情发生。

    “还不是……”

    见何丹雁问起,沈宁玉就委屈的把在定北王府发生的事告知何丹雁。

    当然了。

    沈宁玉说话的时候,故意隐瞒了黎瑾说不喜欢自己的话。

    何丹雁疑惑道,“宁玉,你确定那人是黎世子的相好?”

    何丹雁多少听闻定北王府的那位太夫人可不喜欢黎瑾,甚至在黎瑾在定北王府的时候,时常故意刁难,所以,这会儿黎瑾竟忽然带了人回来,就不怕那位太夫人兴师问罪吗?

    “肯定是。”沈宁玉笃定的重重点了下头,“娘,你是没看到那贱民的眼神,要是说他对黎世子没那个意思,女儿第一个就不相信。”

    沈宁玉是过来人,自然不会陌生赢渊方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爱恋。

    “那你打算怎么做?”

    何丹雁其实想说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就是沈朝言也有几房妾室,但因着现在跟她说话的是她的亲生女儿,何丹雁只好将某些话咽了下去。

    沈宁玉咬牙道,“娘,明个儿女儿想借着进宫看淳贵妃的机会,跟皇上提赐婚的事。”

    “不行。”何丹雁闻言,霎时面色一沉,“这事就算要提,也是你爹来提,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提这个成何体统,不是平白惹人笑话吗?”

    “娘,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现在不在京城,女儿等不及了,要是黎世子的心真被那贱民抢了去,女儿怎么办?女儿不但要跟黎世子成亲,还要黎世子的真心对我好。”

    沈宁玉自小就心高气傲,哪里容得了一个平民骑到自己头上。

    “不行,其他事娘都可以听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娘。”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因着是女儿的缘故,何丹雁对待沈宁玉都是宠着的,很少会说狠话,所以,何丹雁如今说了这番话后,反而激起了沈宁玉逆反心理。

    “……”

    听着何丹雁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沈宁玉沉默了。

    何丹雁以为沈宁玉听了自己劝说,不禁安抚的轻拍了沈宁玉的肩膀,“宁玉,听娘的话,一切等你爹回来在说。”

    第124章

    第二天。

    何丹雁目送乘沈宁玉渐渐远去的马车, 心里顿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不安, 总觉得会有什么控制不住的事情将要发生。

    何丹雁的贴身丫环很快发现何丹雁的不妥, 担心道,“夫人, 您的面色连起来不大好,要不,还是先回去歇着?”

    何丹雁摇了摇头,“不了, 我只是在想事情。”

    “夫人在担心大小姐的事?”

    “嗯。”何丹雁点了点头,神情难言担忧道,“宁玉方才那样子,我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完……算了, 你去给我准备好纸笔,我要写封信给夫君。”

    知女莫若母,何丹雁到底还是怕沈宁玉会控制不住自己,做些出人意料的事,故而才会想着将此事告知沈朝言。

    “是,夫人。”

    ……

    皇宫。

    沈宁玉一进宫,就立即来到淳贵妃宫里,给其郑重的行了一礼, “宁玉, 参见淳贵妃娘娘。”

    “行了, 快起来吧, 本宫不是说了, 不用这么多礼吗?”

    沈芊雪说罢,立刻命人给沈宁玉赐座。

    沈宁玉也不矫情,谢过沈芊雪后,就坐了下来,“前些/日/子宁玉听说娘娘大病初愈,所以这会儿进宫特意带了一株人参来给娘娘你补身子,还请娘娘笑纳。”

    沈宁玉话声才刚一落下。

    流苏就得令的将一直捧在手里的锦盒打开。

    只见。

    锦盒里装的赫然就是沈宁玉话语中的人参,且从它的大小可以看出,这人参的年份不低。

    “好……好好好……”淳贵妃满意的连连说好,“本宫就知道你是个有孝心的,要是西沉能有你半分,本宫就欣慰了。”

    沈宁玉不同声色的询问道,“对了,今个儿怎么不见五公主?”

    “她啊,在佛堂跪着呢。”

    说起赢西沉,沈芊雪的眼里不禁快速的闪过一抹不悦。

    沈宁玉听罢,愣住了,“呃……五公主这是……”

    沈芊雪道,“你不用替她求情,她啊,本宫这回一定好好好管教一番。”

    沈宁玉看出沈芊雪眼里那不经意间展/露/出来不悦,冷不防的劝说道,“娘娘,您别生气,五公主说不定有苦衷,才会惹娘娘您生气。”

    “她能有什么苦衷。”

    沈芊雪非但没有因沈宁玉的话气消,反而被沈宁玉的语言,激起了心中对赢西沉的愤怒。

    原本。

    沈宁玉过来前,沈芊雪就先给赢西沉打了声招呼,让赢西沉一同出来见见沈宁玉,哪成想,赢西沉不断张口就拒接,还说了很多沈宁玉的坏话,直把沈芊雪弄得脸都黑了。

    也幸好现在还没开始,要不然就凭着他方才的那番话,指不定会引起多少的流言蜚语。

    “娘娘,五公主还小,说不定……”

    “好了。”沈芊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霎时打断道,“你难得进宫一趟,还是别说那些个晦气的话,不如跟本宫说说你在宫外过得如何?”

    “是……”

    沈宁玉听罢,便跟沈芊雪说了起来。

    当然。

    一些不该说的话,沈宁玉都隐藏得很好,饶是沈芊雪也一时半会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