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刚刚才发生了冲突,这不就明显是得罪福王一党。

    “我等不及了……”太过平静,让他身体不停的冒出痛楚,他需要给自己找一些事做,需要别人把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主动吐出玉桃的下落。

    想到昨日见到太子的状态,韩重淮淡淡补充了句,“太子殿下也等不及了。”

    油尽灯枯只是迟早的事。

    韩重淮见过了赵恒骅的隔天,赵恒骅就站在了宫门外请求面圣。

    从昨日起,京城里便有模有样地说他已到了京城,只是见建王世子不出现,不愿提前面圣,才躲躲藏藏。

    连他躲藏的地方,也传出了大概范围,避免被人直接摸到地方,他只有出来面圣。

    赵恒骅一身麒麟纹直裰,头戴玉冠,脸上敷了一层薄薄□□。

    他的肌肤不算白皙,突兀地敷粉,更让人注意他眼周被人捶打过的青紫。

    神态潇洒地立在宫门外,赵恒骅心头早就怒火烧干了五脏六腑,韩重淮的存在就像是搁在他头上的一个盆,里面什么恶心东西都有,时不时就掉出来一些恶心他。

    这样的人活着,迟早一天他会被他整死。

    “听说你那个通房不见了?”

    从太子书房出来,魏锦阳挑着眉看向韩重淮,这几天韩重淮的动静可不小,从他那些属下的动静看来,韩重淮是故意让人知道他在找什么人。

    这明显是人丢得时间长了,开始慌了,打算把把柄送到别人手里威胁他。

    “你若是有消息,可告诉我一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魏锦阳本想跟他再开开玩笑,调侃他几句,但见他神色认真,也就收起了脸上的嬉笑。

    “我会帮你留意,抓走你的人,所图的只会是你的本事,现在没动静大概是想看他们抓得把柄有多大,你沉住气人好歹会找回来。”

    “我知道。”

    道理他都知道,但这几日他一闭眼,梦里都是玉桃,张眼脑子就循环起她的名字。

    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她,把人锁在身边,他才有精力去做其他事情。

    “怎么说也只是个通房,虽然貌美,又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但大丈夫事业为重。”

    魏锦阳劝了好友几句,就怕韩重淮把一个女人看得太重,到头来毁了自己,“郑大人有意把千金许配给你,我虽然不知你为要跟国公府撇开关系,但你要这般,就得给自己再建个背景,娶一个身份家世背景不错的女人对你有好处……”

    “郡主金安。”

    魏锦阳的话被周围内侍请安的声响打断。

    魏锦阳跟韩重淮齐齐看向庆平郡主,给她道了安。

    请了安后,韩重淮自觉先走,不过才走两步便被庆平拦住。

    “韩大人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跟本郡主说?”

    庆平走到这处,目光就没看魏锦阳,全程看向韩重淮。

    韩重淮扫了魏锦阳一眼,他对旁人的情爱不感兴趣,但却记得魏锦阳早就入了太子的眼,半个月前太子就跟魏家互通了意思。

    魏锦阳一脸惊讶,他不知道庆平郡主跟韩重淮有什么话可说。

    “郡主想让下官说什么?”

    韩重淮站着没动,目光微垂,看模样就像是恭敬地等候庆平郡主的吩咐。

    他这个样子让庆平看着顺眼,她以前便是讨厌韩重淮太过自我高傲,只要他能低头,他这个人也不是无所取。

    刻意忽视旁边魏锦阳的目光,庆平郡主扬起下颌:“韩重淮,你愿不愿做我的郡马?”

    “郡主?!”

    魏锦阳万万没想到庆平郡主是要跟韩重淮说这个。

    她迟迟不愿下嫁魏家,竟是因为看上了韩重淮?!

    魏锦阳眼里除却震惊,还夹杂了受伤,一个人对自己有没有意是感觉得出来的,他以为他跟庆平郡主的婚事早已十拿九稳。

    他刚刚还劝韩重淮找一个家世背景强大的正妻,如今庆平郡主就来了。

    庆平郡主只当没听到魏锦阳的声音,她今天挑在他在的时候开口,未尝没有借机跟他断了的意思。

    “韩卿,你意下如何?”

    庆平郡主再次问了一遍,但韩重淮并不回她,只是审视地看着她。

    那双泛着红晕的黑眸,直视久了就像是妖孽的眼睛。

    庆平有些想避开,但想到了什么,还是接受了韩重淮目光的审视。

    “郡主,下官的通房在你那。”

    韩重淮用的肯定句,庆平眉头蹙起:“什么通房,韩卿你在说什么?”

    “郡主为何想招我为郡马?”

    终于有了玉桃的消息,韩重淮紧绷的神情一松,朝庆平郡主问道。

    他知道太子隐约察觉了他跟福王的关系,他哪怕是福王的私生子,那跟庆平也是堂亲,所以这乱了伦理的主意,一定不是太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