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了!

    但陆乾的血依旧滚烫沸腾,兴奋难抑。

    明天,他就可以去抄谢安平三人的家!希望明天谢安平,还有百里狂能给他一个惊喜!

    陆乾双目放光,脚步生风,直奔自己的院落。

    翌日,大雪依旧。

    天还没亮,陆乾已经召集人手,骑着墨麟马,出现在镇抚司大门前。

    “陆扒皮!”

    沈紫霜打了一个哈欠,心中暗骂一声。

    昨夜她可是一整晚都没有睡!都在替牢里的犯人录口供,整理卷宗呢!鬼知道镇抚司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卷宗档案要写!她手都写酸了!

    这才刚刚睡了不到一个时辰,连早饭都没吃呢,就又要出去!

    好累啊!

    反观陆乾,面带丝丝笑意,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这更让沈紫霜心生郁闷。

    很快,一行人到了谢安平的府邸,一座占地三百亩的豪华大宅院。

    依旧是郑察出马,不到半个时辰,就找到了谢安平的密室。

    随着一箱箱黄金,古玩字画搜出,很快,谢府正厅之中就堆满了珍贵宝物,琳琅满目,散发着五彩流光,璀璨夺目。

    “啧啧,这谢安平这些年真赚了不少啊!那谁,过来干活!”

    陆乾朝外边喊了一声。

    “哼!陆大人,小女子姓沈,名紫霜,不叫那谁!”沈紫霜憔悴脸蛋上浮现一丝怒气,无比不满地说道。

    “呵呵,生什么气呀!还是老规矩,等下这里的东西你可以挑三件!”陆乾拿起一本武功秘籍,一边翻看,头也不回道。

    “哼!我不要!”沈紫霜俏脸一转,别过头去,很是不屑的样子。

    “不要?”陆乾闻言,转头似笑非笑地盯着沈紫霜:“我怎么记得上次某人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那一支天雪羊脂白玉飞凤簪怎么没见某人戴在头上?莫非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戴?”

    此话一出,沈紫霜瞬间脸蛋羞红,贝齿紧咬嘴唇,手中拿着的毛笔咔嚓一下被用力抓断成两截。

    陆乾一看,顿时一脸心疼:“哎哎哎,我这笔很贵的,十文钱一支呢!你要出气也别拿笔出气呀!真是的,来来来,这里有一支金竹狼毫笔,即可写字,也可画眉,好用得很!平时不用还可以挽起三千青丝当玉簪子用呢!”

    说着,他从宝物堆里拣起一支金竹毛笔,递了过来。

    那嘴角勾起的坏笑,分明是在挪谕取笑人!

    “哼!某人多!谢!陆大人!”沈紫霜咬着银牙,眸中喷着怒火道谢,脚一跺,转身去清点记录查抄出来的黄金。

    等她走开,地板‘咔’的一下直接浮现出几道裂痕。

    “咳咳,陆大人看来心情不错。咦,这玉笛似乎是出自名家之手,不知陆大人可否认得?”

    郑察轻咳一声,连忙扯开话题。

    他是生怕沈紫霜恼怒起来,一不小心弄坏这里的一堆宝物。

    陆乾笑了笑,便根郑察闲扯起来。

    “对了,昨夜魏令救回来了么?”突然,他想起来了魏令走火入魔的事,随口问道。

    “救回来了。但是情况不容乐观。魏令的穴窍破了四十二个。废了。”郑察摇头皱眉轻叹。

    穴窍破了,就如同一个水缸的底破了,永远装不住罡气。

    换而言之,魏令一身修为十去七八,现在只剩下九个完好的穴窍,如果没有神丹妙药修补穴窍,那他只能是这样抱恨终生了。

    走火入魔就是这么可怕。

    陆乾心中冷笑一声,暗骂一声活该。

    这魏令修炼邪功,采补女子元阴来打通穴窍,增长功力,本来就不是正道,被他间接害死的女子估计不下百个!

    他有这么一个下场,也算是因果报应,罪有应得。

    这时,陆乾想到了什么,皱眉道:“魏令走火入魔重伤,这县令肯定是当不下去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郡守那边很快会派人来替代魏令,掣肘镇抚司。郑大人有什么办法没有?”

    好不容易干掉谢安平三人,又废了魏令这个顶头上司,他可不想再被人钳制。

    郑察也猜出他的心思,沉吟片刻,道:“这县令任免是郡守的权力,李峰大人也无权干涉。不过,万一魏令恋栈不去呢?”

    这句话仿佛一道灵光,劈开陆乾脑海。

    “郑大人的意思是,收买魏令?让他当个泥木雕像,先占着位置?”陆乾双目放光。

    “没错。魏令实力大降,估计没人会看得起他。本来他修炼那门玄阴寒姹功就不受人待见。这县令也是他用尽人情才弄来的。如果他够聪明,绝对会选择捞一笔再走!”郑察点头道。

    “确实!这魏令唯一的选择,只能是回老家养伤,安享晚年!这自然需要钱!大笔大笔的钱!”

    陆乾目中精光闪烁,抓起一团珍珠翡翠项链。

    郑察点点头,笑道:“陆大人明白就好。”

    这时,沈紫霜走来,将手中刚刚记录在册的账本递到陆乾眼前:“陆大人,清点好了!黄金一共一万五千三百两,白银一共六千七百两!请你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