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众怒了!

    “来人,拘了他。敢反抗,直接就地正法。”

    这时,陆乾冷面吐出一句话。

    “是!”

    齐田夏,苗高硕应声领命,飞射过来,一左一右封锁住银衣老者退路,虎视眈眈,一步一步走过来。

    银衣老者心中一惊,但看到陆乾眸中的冰冷杀意,不由得背脊一寒。

    陆乾是真敢杀人!

    一咬牙,他没有反抗,乖乖被齐田夏,苗高硕擒住双臂,咔咔两声脆响,直接反扭在背后。

    银衣老者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

    还没等他闷哼出声,精制锁链在他脖颈上一绕,整个人就被五花大绑起来,动弹不得。

    “至于这个家伙……”

    陆乾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叶麻,冷面道:“扒了他的财物,给这迎亲队伍作赔偿!然后悬尸三日,以儆效尤!三日之后,喊他家人来收尸!”

    “小的遵命!”

    曹惇拱手高喝,大手就抓向叶麻的尸体。

    这时,那个黄衣老管家上前,无比感激一拜:“草民多谢陆大人铁面无私,为民做主!”

    “这是本官职责之事,你们继续,免得大好日子误了时辰。”

    陆乾看了那个新娘子一眼,淡淡挥手。

    那个新娘子二十几岁,却有三十窍的修为,居然是个清倌人,这里边定有蹊跷。

    但转念一想,还是先到镇抚司上任再说,免得节外生枝。

    “多谢大人!”

    黄衣老管家再度恭敬一拜。

    另一边,青衣侍女与新娘子也稍稍点头道谢。

    随后,喜乐再起,迎亲队伍再度出发。

    陆乾收回目光,朝四方百姓拱拱手,转身牵着老虎又回到马车上。

    在百姓惊叹,敬佩的目光之中,车队飞速离去,消失在长街拐角处。

    茶楼七楼,一个雅间内。

    一个银衣少年关上窗户,来到一个身穿锦黄长袍的矮瘦老者身旁,拱手道:“师尊,那个陆乾走了。”

    矮瘦老者长着一张三角恋,眉角有一颗痣,看上去颇为阴骘。

    此人,赫然是镇抚司副总捕头,吕桥。

    在他身旁肃然而立的,是他的七弟子,丁少品。

    “少年血气方刚,年轻气盛,果然如此啊!”

    吕桥冷笑一声,抿了一口香茗。

    “师尊神机妙算,设的局一石二鸟,令人佩服!”

    银衣少年坐下来,同样面露冷笑:“那个陆乾身怀飞鱼斗服,皇恩隆重,镇抚司里就有些人心思浮动,想去巴结讨好,捧那陆乾臭脚,现在这么一来,那些家伙还敢去么?他们敢去,陆乾也未必敢收他们!他们只能继续呆在师尊手下,听命师尊行事!陆乾在镇抚司也无人可用,光棍司令一个!整个镇抚司,还不是师尊你说了算?”

    镇抚司里,对于陆乾的出现,有人打起了小心思。

    年方十九,以罡气境的修为,擢升四品总捕头!由此可见,这陆乾是蒙受陛下器重,赏识!

    若是能够巴结,讨好他,飞黄腾达岂不是指日可待?

    这个局表面上针对的是陆乾,但实际上是震慑那群不安分老实的手下。

    今天这事传开,估计没人敢去投靠陆乾。

    “哼!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而已,还想骑在老夫头上。”

    吕桥不屑冷哼,又抿了一口香茶,叹道:“就是可惜了叶麻。日后给他多烧点纸钱吧。还有那个马涂龙,等赶走陆乾再救他出来。”

    “是!”

    丁少品很随意的拱拱手。

    很显然,这二人都没有将叶麻的死放在心上。

    不过,要是那个新娘子,还有她的侍女不会武功,效果会更好。但现在也无妨,反正目的已经达到。

    “镇抚司的账本不会出问题吧?”

    吕桥突然想到什么,眯眼问道。

    丁少品阴笑一声:“师尊请放心,那账本我已经让人做了手脚,天衣无缝,根本没有破绽。现在镇抚司里半个铜钱都没有,那个陆乾去了,还要倒贴钱买菜呢!”

    此话一出,吕桥情不自禁哈哈大笑。

    镇抚司之前剩下的钱,都已经进了他的口袋,上个月俸禄还欠着,这个月的俸禄看那陆乾能不能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