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座巨大无比的金色宫殿,正是大罗圣地丹仙葛朴子炼丹的地方。

    守殿的巨虎,软瘫瘫倒在地上,虎眸中不禁浮现喜色。

    哪知道,符笺满面冰冷,随手抽出一把长刀,唰唰两下,就将这往日无比熟络亲近的巨虎斩杀掉,头颅滚滚而落,顺着石阶滚下山脚。

    血液喷溅了一地。

    轰。

    符笺一掌拍碎宫殿大门,快步走进去,却见到两个傀儡木人,正举托着一个满头白发的灰衣老者,正在朝门这边赶来。

    “徒儿,你……”

    灰衣老者看到冷面持刀滴血的符笺,瞳孔一缩。

    还没等他说完,符笺一步闪过去,大手探出,揪着灰衣老者的头发提起半空:“老东西,你的丹药,还有各种丹方放在哪里?”

    “徒儿,你这是为什么?”

    灰衣老者瞪大眼珠,满面震惊不解。

    “哼!为什么?”

    符笺眸中满是怨毒不甘,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就因为我爹贪墨了一点上贡给你们的东西,你们就让他坐牢?就让我变成马奴?睡马厩吃槽糠?你还问我为什么?”

    “就因为这个?你还怀恨在心?”灰衣老者彻底震惊了。

    “哼!别废话!快点将东西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命丧当场!”

    符笺咬牙切齿道。

    “呵呵。”灰衣老者冷笑:“逆徒,老夫怎么说也是一个巅峰武圣,虽然此刻血气封印住,但凭老夫的横炼金身,你这把小破刀能做什么?”

    “是么,那加上这个呢?”

    符笺五官扭曲狰狞,扔掉长刀,从怀中掏出一块黑色板砖:“这是魔兵裁决,蕴含魔神之力,三岁幼儿拿着它都能灭杀半步武圣,以我的实力,拿着它也拍不死你,但足以废掉你的双眼,还能让你一辈子太监!”

    “你这么狠?”

    灰衣老者彻底震惊了。

    话音刚落,眼前一片黑影袭来。

    砰砰砰……

    符笺一手揪着老者头发,一手拿着裁决就往老者眼窝上砸。

    “啊!”

    几下攻击,灰衣老者发出一声惨叫,眼窝深深凹陷下去,萦绕着一片黑气,渗出潺潺血液。

    “说不说?”

    符笺眸中透着几分癫狂,揪着老者脑袋就狠狠往墙上撞。

    砰砰砰……一番狂风骤雨的狠砸,玉墙之上被砸得裂痕满布,裂出一个大洞。

    “老夫说了!别砸了!”

    灰衣老者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那丹药在第三座炼丹炉底下,丹方在七层那个鲤鱼池里边。”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那里我早就找过了,根本就没有!敢骗我?”

    符笺咬牙谩骂一声,手中裁决狠狠往老者腹下一砸。

    砰的一声重响。

    隐隐有鸡飞蛋打的声音响起。

    灰衣老者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

    下一刻,符笺捏着他的下巴,将一颗血色丹药塞进他的口里,猛地一合下巴,丹药咕噜一下滑进肚里。

    “色如犀血,臭如鱼腥,极苦极咸……这是魔神种子!逆徒,你竟给老夫服用这东西?”

    灰衣老者眸中满是惊恐惧色。

    “没错!就是魔神种子!”

    符笺狞笑答道:“老东西,以你巅峰武圣的一身雄浑精血,孵化出来的魔神,实力应该接近人仙!等下,魔神就会从你肚子里钻出来,大开杀戒,将大罗圣地杀得鸡犬不留!”

    “不!”

    灰衣老者双眼瞪大,就要吐出腹中的丹药。

    然而,他在大罗囚天阵中动根手指都困难,根本做不到。

    “老东西!毁掉大罗圣地吧!”

    符笺狂笑一声,将灰衣老者狠狠掼在地上,然后砰砰砰地踩了几脚,直接将老者踩进宫殿石板中。

    做完这一切,他浑身血光一闪,刮起剧烈狂风,冲出宫殿,朝着仙云山激射过去。

    “哈哈哈哈!大罗圣地,就要变成人间炼狱了!”

    这时,伴随着一声嚣张清脆狂笑,一道血色人影从天而降,轰然坠落在仙云山的金玉广场中。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