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胡芳也看见了陈和,点了点头:“陈和来了。”

    陈和点头:“胡主任,您好。”

    胡芳嗯了一声,面色平静:“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华夏中科院的院长:彭德安院长。”

    “彭院长,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起来的,陈和,在东京给咱们国家争光的年轻人。”

    听见胡芳这么说,男子脸色也缓和了一些。

    转身看着陈和:“陈医生你好。”

    陈和哪儿见过这般大人物,连忙握手:“彭院长,您客气了。”

    要知道,中科院院长级别很高的,跟清华北大校长都是一个级别,正儿八经的副部级。

    最重要的是,中科院代表了国内科学的最高造诣和级别。

    说这里是华夏智库,一点也不夸张。

    而这个时候,彭德安问道:“欧阳主任,情况怎么样了?”

    欧阳兰皱眉:“刚刚做完了心脏造影,各项检查也下来,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老人本身的情况就特殊,在完全性大动脉转位以后,体内却形成了代偿性的血管供应。”

    “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了自身的血管腔。”

    “这种情况十分罕见,国内目前为止,也就发生了不到10例,根本没有任何有效临床观察。”

    “老人三个小时前发生了充血性心力衰竭,情况有些危险,但是我们已经给予干预治疗。”

    “但是呼吸急促已经出现,脸上多处地方有些青紫,化验结果有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欧阳兰明显有些沉默了。

    彭德安皱眉:“有些什么?”

    欧阳兰叹息:“有些危险!”

    “根本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胡芳见状:“老彭,你别着急,徐教授的情况你也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都是飞机送回来了,情况有多急,你自己心里清楚!”

    “哎,徐教授也真是的……”

    一句话,让众人都有些沉默。

    欧阳兰也是有些无奈:“按照这个情况,危险期再出现一次,就必须要进行手术!”

    “而且,手术的结果,谁也没有把握。”

    “89岁的心脏,外加先天性的心脏大动脉转位+代偿性血管。”

    “这台手术,世界上都没有先例。”

    这个回答,是客观的。

    但是,科学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人情味。

    彭德安闻声,不在说话。

    着急?

    着急有什么用!

    而陈和在一旁,听着几人的对话,内心也是对老人的情况,有了一个评估。

    完全性大动脉错位一般来说生存率很低,10万人中有30人左右存货。

    因为出生以后,很快就会发生发绀以及呼吸急促,所以,情况比较危险。

    那些生存下来的,大多数属于幸运的人。

    因为血管发生转位以后,他们体内产生了代偿性的血管,让心肺循环可以照常运转。

    但是,这也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就是,伴随心脏的老化,这些代偿血管,已经无力支撑体内的正常循环。

    这时候,就必须要处理了!

    很显然这一台手术的难度,可能是陈和有史以来遇到过的最难的手术。

    也可能是陈和出道以来,很可能要失败的一台。

    而且,这一台手术,可是真正意义上的开弓没有回头箭,失败了就是死亡!

    没有第三种可能!

    如果只是一个孩子,还存在手术成果的可能,毕竟心脏血管、都还有年轻,有机会。

    但是,现在……希望真的有些渺茫。

    彭德安也是科研人员,他很清楚欧阳兰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