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一次他不就被我们生生抢走了已经都吃到嘴边的肥肉了吗?”

    “哎呀,不行了,我不能再跟你聊下去了,我还得再去别的厂走一趟呢……”

    ……

    另一边,刘尚在从三厂回到了公司之后,直接找到了关图。

    将光轮十号调剖用高温交联剂的所有工作统统推后。

    按照之前预定下的计划正常进行。

    今天他去找王德成,还真是为了这些调剖井的事去的。

    不过呢,他却不是像赵世贵两人想的那样,是去抢活的。

    而且正相反,他还是抱着一片好心想要去帮王德成排忧解难去的。

    按照刘尚他们这边的调剖药剂研发、量变顺序,适用于采油三厂高温储层的光轮十号,由于难度最大就被排到了最后。

    如果正常按照计划走的话呢,他们三厂这边的风险井计划在年底收官前也能干完。

    可是后来由于光轮公司重新的扩建,化工厂那边的单独独立,就把整体的计划向后推迟了两个月的时间。

    由于之前王德成多次找自己诉苦,说他们三厂的井数多,压力大,任务紧。

    而刘尚也答应了他,保证帮他完成任务。

    所以呢,刘尚也就做了关图的好一番工作。

    这才让关图他们那边加班加点,赶在其他计划之前先把光轮十号给搞定。

    可是呢,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这样一出好戏。

    在得知了这个最新决定后,关图可是乐的一拍大腿。

    说这样子才对嘛,不然助剂厂这边所有的计划都得被打乱。

    做化工产品这一行,最重要的一个字就是稳。

    急不得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许多像赵世贵、杜建刚这样的有能量、有背景的大公司也都动了起来。

    仅仅几天时间,他们就如同蝗虫一般,将市面上空闲的风险调剖井都给占了起来。

    这块巨大的价值几个亿的大蛋糕,就被一分而光。

    这一天,刘尚被沈成城叫了过去。

    一见面,依旧是如同以往一样的自在,热情。

    “我说你小子啊,倒是真稳坐钓鱼台啊。”

    “我们这边的中温调剖交联剂弄的怎么样了?”

    “你就不怕我九厂这边的工作量也被别人给抢跑了?”

    刘尚笑着摇摇头。

    “沈叔叔,光轮九号中温调剖用交联剂已经开始量产。”

    “我也已经安排了李怀元那边去签合同走流程,现场那边呢这两天就可以搬迁上井,进行准备工作了。”

    沈成城笑着拍拍他,“行,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开干吧。”

    “你们干活我放心!”

    “其实啊,这几天还真有几家乙方的大公司来找我。”

    “至于是什么事?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出来。”

    “不过呢,全都被我回绝了。”

    “这一次啊,三厂王德成那里做的确实是不地道。”

    “事后呢,他也想着找我、老潘他们一起喝喝酒,把这件事的影响缓和一下。”

    “不过你潘叔叔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直接就给他留了一句话:我看不起你!”

    “说起来啊,这个王德成,也是我们老三厂的原班人马了。”

    “也正是因为他这种类似的行事风格,所以始终都进不了我们核心圈子中来。”

    说着,沈成城点了一根烟,顿了几秒钟。

    “其实关于这件事啊,我做为旁观者还得还是很清的。”

    “首先,他那边确实是时间紧,任务重。”

    “他害怕空闲的风险井计划太多,年底再受局里的处分。”

    “第二呢,有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某些不能放到台面上的规则上。”

    “他啊,八成是以为我们大家都对你这么好,这么支持你,是绝对不肯向你一个晚辈,小孩子,去索要什么好处的。”

    “唉,这就是他妄自猜测了。”

    “我们虽然真的照顾你,也从未想着去同你谈什么更深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