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怎么就眼瞎了找来这么一个货?!!!

    随即,赵世贵气急,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气冲冲的转身离开。

    在他之后,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也都是纷纷起身,拎着笔记本离开。

    当他们走过、路过田兵身侧时,看着此刻田兵的这种无力、颓废的样子,均是不由得冷笑。

    以田兵的这种能力、情商,凭空坐到了公司地质老总的位置,又怎能不招人嫉妒眼红?

    ……

    在海洋公司,会议室的气氛虽然紧张,但比世恒公司好了太多。

    这时候,他们的老板杜建刚眉头紧蹙,看向了吴庆祥。

    “老吴啊,这第二批井又失效了!”

    “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不是欠缺地质那边的技术?”

    “如果,我说如果我们要干第三批井的话,我们去和世恒公司合作。”

    “他们那边的田兵搞地质,你来搞工程,你们两个继续搭班子,就如同和当初在光轮公司时一样。”

    “你觉得那样效果会好吗?”

    吴庆祥这时候轻叹一口气,微微摇摇头。

    “杜总啊,田兵这个人虽然有些木,但人是挺好的。”

    “我们两个的关系也听不错。”

    “在来公司之前,你们问我关于田兵时,我就说过。”

    “他虽然工作十年,但是从毕业开始就一直工作在私人公司,干的工作也是工程类偏多。”

    “所以啊,我还是那句话,他孤零零一个人怎么可能就比人家整个采油厂的地质专家们厉害?”

    “这完全是不可能,不现实的。”

    “当初在我们光轮公司,说白了田兵的工作就是为了做给甲方看,显得正式,正规。”

    “对于公司来说,他的最主要工作还是后期的效果跟踪,年底的技术报告、总结。”

    听到了他的话,杜建刚心头好容易憋出来的希望的念头再次破灭了。

    “哎,老吴啊,若是按你这么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要知道,我们后期可还有一百多口井没干呢!”

    “而且一口井还有五万的保证金在,这就是六七百万,不是小数目啊!”

    吴庆祥此时也是表情凝重,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杜总,你先听我的建议,这接下来的第三批井,说什么都不能再干了。”

    “不干,最多赔五万;干了,就是至少赔八万!”

    “而且这些井只要不干,就肯定还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唉,当初杜总您来找我时,我就反复的说过。”

    “我老吴在油田也十多年了,有几斤几两,咱们都是清楚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啊。”

    “以前在光轮公司,说白了,田兵就是为了做报告材料,给甲方用的。”

    “而我,就是一个为刘总跑腿干活的。”

    “要想调剖井见效,离了刘总,谁都玩不转的!”

    杜建刚和其他人皱眉,“老吴啊,难道这个刘尚真的就这么神?”

    “他才多大?”

    吴庆祥无力的摇摇头,“杜总啊,我以自己的人格保证,刘总他无论是技术还是公司业务上的管理,真的就这么神。”

    “包括我们在内的公司上下,真的是无人不服。”

    “对于光轮公司的这种超然的调剖效果,我们还是太想当然了!”

    “杜总啊,我吴庆祥当不起你那年薪十二万的薪酬。”

    “要么你就给我降到同大家一样的档位,要么我就引咎辞职吧。”

    “毕竟给公司造成这么大损失,我也是难辞其咎。”

    杜建刚这个人还算光棍,直接摆了摆手。

    “老吴啊,既然当初是我几次三番上门把你找来的,如今就不会做这卸磨杀驴的事情。”

    “你就安心的留在海洋公司好了。”

    “至于薪酬调整这些都是小事,我们以后再说。”

    “这眼下,还是先把这眼前的重要事情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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