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傻啊……”

    “哈哈……她在修一个叫静心道的东西。”

    “什么是静心道?”

    “类似闭口禅。”陈舒顿了一下,对她眨了下眼睛,贼兮兮的说,“你这时候可以去骂她,她不会还嘴。”

    “真的?”

    “绝对真的!千真万确!”

    “……”

    两人透过屏幕互相对视,都没说话。

    是陈舒先咧开嘴,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笑声响起。随即小姑娘的表情也变得灵动起来,眼珠子左右乱转,似乎正在思考怎样利用这个机会制裁万恶的姐姐。

    “姐夫我先下了。”

    “祝你顺利。”

    视频通话结束,回到聊天界面。

    陈舒抿着嘴,扭头望向南方,希望小姑娘心情可以变好一点吧。

    “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不出意外的话,又是孟春秋。

    果然——

    孟春秋的声音响了起来,十分温润:“陈兄,有什么开心的事,不妨出来与我二人分享一下!”

    “没什么事……”

    “哦,外面月色正好,陈兄不如出来一同赏月啊?姜兄也在外面。”

    “来了。”

    陈舒开门起身走了出去。

    电视机播放着新闻,姜来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头发还是湿的。孟春秋则站在外面阳台上,依然是一身有传统元素又不显繁琐的现代服装,月亮只缺一小块了,洒出皎洁的月光,映得对面楼上像浅覆了一层霜。

    “陈兄,你看今夜月色如何?”

    “挺不错的。”

    陈舒手撑在栏杆上,仰头望了眼。

    八月的月亮好像就是要比平常大一些,这个世界的月亮大得格外明显,像一块近在眼前的玉盘。

    “我真想吟诗一首啊……”

    “孟兄不要拘束。”

    “啊……”

    孟春秋长叹了一声,随即沉默许久,才憋出两句:“秋夜白月清,常常照玉京……”

    “剩下的呢?”

    “暂时没了。”

    “e……”

    “陈兄,如何?你看,刚好月亮的别称也是玉京,巧不巧妙?”

    “这……”

    陈舒思索了下,面对这个格外骚气的新室友期待的目光,果断回身,对坐在屋子里的姜来喊道:“姜来,来来来,你来评价一下孟兄新作的诗。”

    姜来脸色一下像是吃了苍蝇般。

    “孟哥,我是个粗人。”

    “陈兄,不要为难姜兄了。”

    “那没办法了。”陈舒摊开双手,“我也不懂诗词。”

    “唉,既然陈兄姜兄都不懂诗,我一个人吟着也没意思,剩下两句不做也罢,本来还想顺势把它做出来呢……”

    “这倒也是。”

    陈舒也不拆穿他,又站了会儿,觉得有些凉了,便走回客厅,坐在姜来身边,扭头问:

    “你们平常一般是怎么个训练法?”

    “嗯?”姜来有些意外,但还是老实答道,“就练体能、练搏击、对抗啊。”

    “其他学院的可以去蹭课吗?”

    “你想去蹭我们的课吗?”

    “有点儿。”

    “可是可以,但只能看和听,自己可以跟着练,老师不会面对面指导你,也不会给你提供训练设备。”姜来说,“但是你可以学了之后自己去其它武修馆练,八个武修馆,七号和八号都是对所有学院开放的,纯武者是八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