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倒是和二阶突破三阶的药剂差不多,但是突破中阶时,药剂就起不到决定性作用了,只能起个不错的辅助作用——这也意味着如果不能一次成功就得再买一支。

    天啦。

    赚钱跟不上修行速度了。

    真令人烦恼。

    睡觉。

    ……

    次日起床,神清气爽。

    陈舒洗漱完毕,来到厨房瞄了眼,碗已经被洗干净了,问了姜来才知道,原来不是姜来洗的,是孟春秋洗的。

    真是的——

    孟兄这双手可是要挥毫洒墨、写下千古绝句的,怎么能做这种事呢?

    省了我一番功夫!

    陈舒乐滋滋的出门了。

    下午一点。

    宁清的小院子里。

    两人已经吃过午饭了,但依然坐在长条形的饭桌两边,宁清伸长了手,拿给陈舒握着。

    她的手柔软细腻。

    涂抹软化剂;

    钢推处理;

    修剪;

    清洁棉片擦拭;

    砂条打磨;

    海绵搓清理并打磨指甲面;

    擦拭干净;

    前置工作到这里差不多就完成了,陈舒吹了吹她的手,握着手指,轻轻捏了捏。

    哎呀真软和。

    宁清沉默的看着他。

    这个步骤无疑是没有必要的,这个人只是为了把玩她的手而已,但偏偏他做得无比自然,就像本就该如此一样。

    薄涂底胶;

    可调式光亮术,调到紫外线长波,照射大约一分钟。

    涂加固胶;

    继续照射一分钟。

    随后才开始涂颜色胶。

    陈舒选了一款冰透色的颜色胶,分别薄涂两层,都要照射紫外线。然后拿出一瓶彩绘胶,用拉线笔在宁清的指甲上逐渐画出一棵枯树形状。

    这个过程才是考技巧的。

    宁清任由他鼓捣着自己的指甲,眼帘微抬,看向他的脸。

    这时候的陈舒比平常更安静,好像将呼吸也放轻了,脸上写满专注,宛如在精心打磨着一件艺术品。

    很快,枯树成形。

    小小的指甲上好像画了一幅画,清澈的湖面上倒映着一棵树,安静独立。

    “嘿!”

    瞄着这幅作品,他好像也很满意。

    这时这个人才稍微放松了些,话也开始多起来了,颇有些意外的说:“诶你今天心没有动诶!嗯?一个给你做美甲的男生还不够有魅力吗?”

    宁清自是沉默不语。

    “还是说你已经心动了,但事不过三,所以你装作不说话?

    “哦就是……”

    这个人自言自语并沉醉其中:“看来你果然找到了与我相处的正确方法……”

    一边说一边在指甲上涂上封层。

    “这个指甲又画什么?

    “一个便便怎么样?

    “不说话就是同意。

    “好,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