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歪头,疑惑的看着她:

    “?”

    “没事……”张酸奶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还能接受,缓了一下,又继续问,“你姐夫昨天晚上也在小院里住的吗?”

    “当然。”

    “和你姐姐睡的一间房?”

    “姐夫睡的沙发。”小姑娘仔细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确实是这样,但是早上自己醒过来没有看见姐夫,在沙发上看了一个小时的电视姐夫才从楼上走下来,不过那已经是今天凌晨的事情了。

    “那还好……”

    张酸奶呼的松了口气。

    总算事情还不是很离谱——

    现在的画面就已经让她有些难以想象了,如果是宁清和别人同床共枕,完全是在挑战她的想象力的极限……反正她印象中的宁清,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和某个男的躺在一张床上的。

    小姑娘不由秀眉皱起,偏头狐疑的看着她:“酸奶姐姐,你为什么对我的姐夫这么感兴趣?”

    “我好奇心重嘛!”

    “是吗?”

    “那不然呢?”张酸奶反问道,“你姐姐是我的女神呢!”

    “……”

    “你有你姐夫的照片吗?”

    “……”小姑娘依然狐疑的盯着她,想了想才决定说一个没那么真的真话,“没有。”

    “你不是和他关系很好吗?”

    “姐姐才有。”

    “飞信动态里呢?找不到吗?”

    “没有。”

    张酸奶有点不信,但想到小姑娘和她姐姐一样,也不会说谎,便也信了,又问:“你姐夫长得怎么样?帅不帅?”

    “一般。”

    “性格呢?”

    “姐姐很喜欢。”

    “是吗?那是哪种?”

    “姐姐很喜欢的那种。”

    “仔细描述一下。”

    “姐姐很喜欢。”

    “噢……”

    张酸奶点头表示了解了,舔了舔干涩的嘴巴,说:“行吧,这次就这样,等我想到什么再问你。”

    “酸奶姐姐你还好吗?”

    “哈哈我好得很呢!哈哈!”

    “那我的土豆……”

    “明天就给你买!”

    “好。”

    “但是先说好,我问你这些问题,你可不能告诉你的姐夫。”

    “嗯。”

    小姑娘收回目光,看电视了。

    张酸奶也站起了身,走向卧室。

    昨晚一夜没睡好,全在胡思乱想,现在精神有些恍惚,走得摇摇晃晃的。

    ……

    陈舒拿着几支花,打开了寝室门。

    依然将花插到花瓶里,但没有摆在卧室了,而是摆在了客厅茶几上。

    孟春秋又跑来仔细鉴赏了下,点评两句,惊叹两句陈兄雅兴,张口闭口一堆附庸风雅之词。陈舒直接无视了他,反正今天的孟春秋也没有利用价值,还不如姜来。

    “姜兄。”陈舒问道。“这个月中有一周的狩猎节,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听说一头剑猪能卖几万呢,你以前没想过打剑猪主意?”

    “想倒是想过,但野生剑猪很危险,皮糙肉厚,力气又大,跑得又快。”姜来老实的说,“四段武者如果不是特别擅长搏斗,也不见得打得过一头成年的雄性剑猪,而且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能不能杀死或捕捉又是另一回事。我去的话,可能一个星期下来也不一定能有所收获,还可能受伤,影响打擂台。”

    “所以你没去过狩猎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