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那个酸奶。”

    “真好听。”

    “我也觉得!”

    “我叫陈半夏,你可以叫我半夏姐姐。”

    “陈半夏……”张酸奶念叨着,觉得有点熟悉,“快进来吧……你叫陈半夏?为什么陈舒不叫陈半舒?”

    “他有时候叫陈三分之一舒……”

    “诶?”张酸奶愣了一下,“那要是你们再有个弟弟妹妹,是不是该叫四分之一了?”

    “潇潇有时候会叫陈六分之一潇。”

    “六分之一?”张酸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着陈半夏,却是越看越眼熟,“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玉京学府那个陈半夏?药剂学那个?”

    “你认识我?”

    “你去年改进了我们剑宗长老的玉剑丹方,然后还把它做成了现代药剂,把我们长老气了个半死。”

    “你是剑宗的?”

    “是啊。”

    张酸奶说着顿了下,连忙补充:“但是我跟那个长老一点不熟!要我说啊,那些老顽固就是脑壳有包,跟不上社会的进展还盲吹传统,吃枣药丸!”

    “哈哈……”

    陈半夏一头雾水的点着头,这个姑娘这么健谈的吗,一见面就这么多话,弄得她一点都生疏不起来。

    “陈舒和宁清呢?”

    “在厨房。”

    “潇潇呢?”

    “在那荡秋千呢。”

    “哇还安了一个秋千!上次来都没有!”

    “你上次还来了?”

    “是啊,上个月陈舒生日。”

    “什么时候?”

    “三月初十。”

    “啊……”

    张酸奶瞬间想起来了。

    就是自己发现潇潇有个姐夫的那天,就是宁清化妆打扮出去的那天。

    原来是那沙雕青菜的生日!

    “……”

    张酸奶又有些呆滞了——

    宁清竟然为了沙雕青菜的生日而化那么久的妆!?

    这还是天人血脉吗?

    还是自己的高冷女神吗?

    正想着时,这个陈舒的姐姐已经走到了秋千旁边,接着让张酸奶很吃惊的画面出现了——

    陈舒的姐姐竟然挥着手,叫小姑娘从秋千上下来,让她坐上去玩。小姑娘还真下来了,然后这个人又叫小姑娘站在后面帮忙推她,小姑娘竟然也真的照做了。

    “……”

    张酸奶又呆滞了。

    随即陷入更深层次的沉思——

    陈半夏和小姑娘的关系似乎很好,应该和宁清的关系也差不到哪去吧?虽然小姑娘确实没有姐姐高冷。

    而这是不是也能说明姐妹俩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冷呢?或者说她们的高冷是可以被积年累月的相处融化的呢?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从小看着她们长大,甚至按潇潇的话说,是将她们带大的陈舒呢?

    “!!”

    张酸奶陡然一惊,随即连忙甩甩脑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时她听见远处传来陈半夏和小姑娘的窃窃私语:“你们……那个室友……怎么了?呆站在那里干什么?”

    “犯傻。”

    “e……”

    张酸奶迅速正色起来,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现在时间,十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