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那只人类对另一只家庭地位和自己差不多的人类说,主人就快回来了,到时候主人会拯救它的。

    今天的饭还挺奇怪……

    看起来挺大一块,一口下去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桃子咬着气泡薯片,发出咔嗤咔嗤的声响,不由有些疑惑,觉得吃到了,又好像没有。

    一个小时后。

    西厢房的封锁轰然塌落。

    光线终于投入这间厢房。

    在扬起的灰尘中,宁清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

    一个月没有接受过任何光线,她并没有立马走出来,而是在门口站了十几秒,眼睛从微眯到睁开,随即才迈步走入阳光炽烈的院子中,却还是不由眯起了眼睛。

    在阳光下,她的脸雪白。

    宁清短暂适应过后,抬头看了看天,收回目光,却是第一时间看向了墙边的胭脂扣,并走了过去,静静的站在这株长满半面墙、花朵却已稀疏了的藤月前面。

    好似只是单纯的欣赏。

    几秒钟后,伸手一招,一个小巧的录音器挤开密集的枝叶,飞了出来,稳稳落入她的手心。

    宁清看了一眼,将之收起,迈步朝屋内走去。

    一边走一边低头审视——

    地上很干净,没有落叶,没有花瓣,院子中也没有长杂草,月季枝头也没有枯萎的花。

    但是明显看得出,院子里有最近才被清理的痕迹,拔掉杂草时带出来的泥土还是新的,月季上有很多既没有愈合也没有变黑的新伤口,显然是今天才剪的。

    宁清淡淡的走向屋子。

    “咔。”

    打开房门。

    客厅沙发上,正在打牌的两个人抬头看向她,一个惊喜,一个心虚。角落里桃子百无聊赖的趴着,思考人生。

    宁清目光微微往下移。

    地板光可鉴人。

    “哎哟!”

    那人率先发出了声音,吓得角落里的桃子瞬间扭头盯着他。

    随即他收起脸上的惊喜,看向小姑娘,转而一脸疑惑地问道:“这是谁呀?看着有点陌生呢……”

    演技过于浮夸了。

    小姑娘则茫然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这个演技不错,能打九十分。

    宁清抿了抿嘴,没有理他们,只是夸道:“屋子和院子收拾得挺干净。”

    小姑娘手里捏着牌,悄悄观察着她,并不吭声。

    应该是怕挨打。

    宁清打算让她多怕一会儿。

    倒是那人立马得意了起来,甚至还撒谎道:“我们天天都在打扫,比你在的时候还收拾得干净!”

    “……”

    宁清也懒得拆穿他了。

    就让他高兴一下吧。

    只见她走向角落,挥手撤去了陈舒的囚笼术,又弯腰将桃子抱起,转身问陈舒:“它又怎么惹着你了?”

    “别提了!”

    陈舒摆摆手,反正这局要输了,借机把牌一扔:“我差点把它炖了!”

    “呜汪!!”

    桃子生气的盯着他。

    小姑娘则低头看着他扔在沙发上的牌,陷入沉思。

    “没吃午饭吧?”

    “早上吃了。”

    “想吃饭吗?”

    “有我爱吃的吗?”

    “酸辣大白菜。”

    “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