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只有八块,谁还要的,先到先得。”

    “你亲爱的姐姐还要!”

    “姐夫我的土豆苕皮……”

    “排队排队。”

    陈舒说着又拿了三块苕皮来烤,其中一块是自己的,他只喜欢简简单单的包一些酸萝卜丁和大头菜粒。

    顺便再烤一个龙船茄子。

    陈舒烤的茄子也喜欢做酸辣口,加酸豇豆和剁椒肉末,烤好之后,用筷子从茄子上撕下一缕酸酸辣辣的烤茄子,想想就流口水。

    “宁秘书,你去那边和她们一起吃吧,反正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

    “那你要吃什么?我先给你烤。”

    “我再吃一串苕皮,吃半个茄子,就不吃了。”

    “吃这么少?”

    “够了。”

    “那我准备这么多菜……”

    “张酸奶能吃完的。”

    “生蚝和粉丝也能做酸辣的,因为我准备得有剁椒肉末和酸豇豆。”陈舒说道,“放在上面就酸辣了。”

    “那我再吃两个生蚝,两个扇贝。”宁秘书立马改口。

    “多吃点,长点肉。”

    “……”

    “来,老板喂你吃个秘制羊肉串。”

    陈舒将一串羊肉串递到她嘴边,宁清本能的将身子往后仰,想要躲开,但羊肉串追得紧,她没办法,只得张嘴将之咬住,并皱眉给了陈舒一拳。

    石桌旁的张酸奶看得有些呆滞。

    月亮越升越高,小院依然烟气缭绕,烧烤的香味随着晚风蔓延开来,准备的食材也越来越少。

    张酸奶和陈半夏已经喝掉一瓶酒了,两人都有了些醉意。

    小姑娘则吃掉了大部分土豆,撑得差点受不了,无聊的坐在凳子上拍着肚子玩。

    张酸奶兴冲冲的跑到烤架边:“来来来,你们去休息一下,我来烤,我烤给你们吃,我烤得可好吃了……”

    “那你玩吧。”

    陈舒把烧烤架让给了她,并叮嘱道:“不要动我的茄子、豆腐皮、生蚝和扇贝,其它的你随意。”

    “为啥?”

    “你烤不好。”

    “哦哦……”

    张酸奶再次被轻而易举的说服了,随即乐呵呵的抓起几串肉烤了起来。

    陈舒则拿了一些烤串,和宁秘书一起走到石桌边,坐下来吃。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

    像是一轮伤痕累累的玉盘。

    以修行者的目光,陈舒定睛凝神时,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上面的明暗、山脉、陨坑以及坑边的伤痕,它和前世的月亮有着明显的差异,但月光却是同样的温柔。

    陈舒没有忘记桃子,他从手上的一串烤鹌鹑蛋中取下一颗,放到了桃子面前的碗里。

    这小家伙却好像有点不高兴,低头看看碗里的鹌鹑蛋,又抬头看看他。

    “汪?”

    “它说什么?”陈舒问。

    “要问清清才知道。”小姑娘看向姐姐,“清清现在已经是半只猫了。”

    “宁秘书,翻译一下。”陈舒说。

    “宁秘书,翻译一下。”小姑娘重复。

    “……”宁清冷冷的看了眼自家妹妹,又看了眼陈舒,最终还是翻译道,“它说,为什么你们都用签子吃,偏偏它就要取下来吃,它也想用签子。”

    “是吗?”

    陈舒看了看桃子。

    桃子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还真是……”陈舒扯了扯嘴角,把手上的烤串给它,“可是它不就只叫了一声吗?有这么多话?”

    “它表达的是情绪。”

    “宁秘书专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