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巾包裹住了她的身体,将如玉的肌肤上细腻的小水珠都吸掉。

    “吱吱……”

    细白的手擦拭着镜子。

    水雾被擦拭掉了一小块。

    镜子中透出张酸奶的面容。

    一张瓜子脸,比巴掌大不了多少,大眼睛黑白分明、很是灵动,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刘海是中分……即使是她自己看着也觉得好看,全天下见过的所有人中,她觉得也就自己的室友能勉强和自己比了。

    嗯,只是勉强。

    如果真的要比的话……

    最后的赢家总是张酸奶。

    “真好看呀!”

    张酸奶走出去,走回房间,在衣柜前站了好一会儿,才挑出衣服裤子,扔在床上。

    随即将浴巾一扯,随便一扔。

    片刻之后——

    张酸奶穿了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很随意的白体恤,配一件青春风范的小夹克,打算等会儿出门的时候把那双买了很少穿的白靴子穿上,这世间最美最美,也美不过大好年华的青春活力。

    此时卫生间的镜子已恢复明净。

    张酸奶又走了回来,她的头发也已经干了,松松散散的披着,她对着镜子,凑近了,用手拨弄刘海。

    因为这头发是剪了短发再长长的,有些不规矩,刘海总是刺着她的眼睛。

    张酸奶想了想——

    一柄长剑凭空出现。

    张酸奶弯下腰,对着镜子,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抓着刘海。

    一缕缕头发掉落下来。

    ……

    陈舒坐在院子里,身上披着围布。

    宁清拿着一把特制的剪刀,在专心的给他剪头发。

    陈舒忍不住将眼睛往上翻,想瞄自己头发,可显而易见是看不见的。

    “你确定你不用镜子?”

    “不用。”

    “你确定你能剪好?”

    “我看了很多教程。”

    “上次你就这么说。”

    “上次已经是两年前了,这两年我有长进的。”宁清说着,将他的头往右边一拨,让他偏过头去,用力捏着剪刀剪下他的头发,“你别乱动就是。”

    “不好看怎么办?”

    “我赔。”

    “赔什么?陪睡啊?”

    “赔一瓶生发膏。”

    “这……”

    “少说两句,让我分心。”

    宁清被他质疑得有些生气了,在他脑门上轻拍了一巴掌。

    “……”

    这个暴力的女人。

    陈舒反抗不过,只得安心享受。

    修为到了五六阶,不上不下的,真是有不少不方便的地方,就例如剪头发——中阶修行者只能在头发生长速度的快慢上做出一定影响,不能让头发不长,而像他这样的六阶巅峰修行者,头发比钢丝还要坚韧许多,正常理发店不一定有为他理发的能力,要去大理发店才行,价格很贵。

    宁秘书贵为秘宗圣女,身份非凡,性格又清傲高冷,这世上也没几个人能享受到她帮忙理发的待遇了。

    而且给他理发,一分钱不收,还倒给他二十,无论怎么算都是他的福分。

    陈舒心静了,听天由命吧。

    清清的手很软,捋着他的头发,与他的头亲密接触,带来的感觉很舒适。

    “宁师傅。”

    “闭嘴。”

    “别的理发店都提供洗头、按摩服务的。”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