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无奈,只好又把身体往上挪了一点,将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嘴边。

    熟悉的牙膏味道。

    那人的手又不老实起来,但还算克制,只轻搂着她,在她手臂上抚动,在她肩膀上、背上抚动……能够明显从动作中感觉到他内心的躁动,他开始用力将自己搂入他的怀中了,两人靠得越来越紧。

    那一对因此而变了形。

    宁清又感觉到自己被剑顶着了。

    那是一柄烧红的剑。

    宁清忽的转过头,小声而冷静的:“陈先生,这场游戏不打算慢慢玩了吗?”

    “谁让你天天抱着我,勾引我,让我忍得好辛苦。”

    “呵……”

    宁清轻笑了一声。

    她觉得他没有那么辛苦。

    虽然他有一具正年轻的身体,可中阶修行者本身对身体有很强的控制力,连头发生长速度都能控制,压制这些欲望也是小菜一碟。当然也许他并不会克制自己,可他的心态也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懵懂无知的二十多岁的青年的心态,这场“游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玩了,他知道怎样一步步的去获得才是最有意思的。

    他只是想提前从自己这里支付一些东西。

    宁清抿了抿嘴,小声问道:

    “你想怎样?”

    “e……”

    陈舒抓起她的手,如以前一样,小心的把玩着她的手心,觉得这里的肉柔软又细腻,真是舒服,他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怎么玩都玩不腻,随即小声说:

    “清清你的手好软啊。”

    “……”

    龌龊的想法。

    宁清面无表情。

    ……

    “感觉怎么样?陈先生。”宁清冷冷的问道。

    “感觉很棒,棒极了。”陈舒乐呵呵的,玩着她的头发,不由感叹,“啊这叫个一身轻松……”

    “下不为例。”

    “就是再接再厉的意思呗?”

    “梦里,什么都有。”

    “清清我爱你……”

    陈舒反身将她抱着,将脸埋在她的脖颈。

    倒也不是刻意这么说,实在是心里的爱意满了,装不下了,不受控制的溢出来了。

    宁清沉默好久,才说道:

    “下次快一点。”

    “哈哈……”

    陈舒并不回答。

    其实到了中阶之后,这方面的功能强弱就没有意义了。因为修行者可以自行控制,既可以长达一天、不用担心会磨秃噜皮,也可以秒谢,因此重要的是找到一个双方都合适的时间点,与另一半享受灵魂的深入交融。一昧的追求长久反而是那些没有拥有的人才会做的事。

    ……

    小姑娘端着杯子往楼下走去。

    桃子叼着一个塑料小水碗,跟在她后头。

    “咕咚咕咚……”

    小姑娘先给自己接了一杯,又接过桃子的小碗,给她接满,然后一手端杯一手端碗,小心翼翼的往楼上挪去。

    期间她回头瞄了一眼——

    沙发是空的,而往常这里要么睡着姐姐,要么睡着姐夫。

    这都是自己的功劳。

    小姑娘有些自豪。

    ……

    两个室友又双双叕不在宿舍。

    张酸奶撑着下巴,皱着眉头。

    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空巢酸奶的日子真不好过。

    那两个室友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