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去隔壁蹭饭,每次都吃得她满足不已,如今回请,自然也要把他们招待好才是。

    “第一次吃,感觉还可以……原来群主每天在宫里都吃这么好。”

    “没有土豆。”

    “还是我弟弟做得好吃!”

    “汪~”

    张教练细细品味,却忍不住挠头。

    确实,这宫廷菜虽然精致,限制却也不少,只说味道,在充斥着美食的现代社会,并不见得有多能打。而这几个人要么是很会做菜的,要么是很会吃的,要么就是口味爱好独特的、嘴巴都成了某个人的形状,宫廷菜或许能唬住大多数人,也能让自己吃得美滋滋,却不见得能满足他们的口舌。

    张教练不由犯起了难——

    下个月又找什么工作呢?

    下次又请吃什么呢……

    张教练一边思索着,一边清清嗓子,又对大家说:“几位,正巧走到这边来了,去逛逛吧,消消食。”

    “怎么?”陈舒瞄向她,“还要招待我们去做个按摩、洗个脚,来个饭后一条龙?”

    “嘭!”

    “打得好!再重点!直接打死!”

    “咳咳,去哪逛?”

    “随便走走呗,散散步。”

    “行吧。”

    一行人沿着路边往前走。

    张酸奶和陈半夏走在走前面,勾肩搭背的,陈舒和清清紧随其后,小姑娘抱着桃子,慢悠悠跟在最后。

    春末时节的天气刚刚好,不冷不热,玉京平原从不缺风,这边又都是古建筑,颜值很高,那黛色的瓦片仿佛将阳光里的温度全部吸走了,走在屋檐下的阴影里,只觉凉酥酥的,恍然间像是行走于几百年前的玉京。

    不多时,前面的两人突然在一个小广场边停了下来,指着广场中央。

    “快看!”

    陈舒随着她们扭头看去。

    今年蓝花节的时候,他们带着陈教授来过这边,当时这个小广场上还光生生的,现在多了一块纪念碑。

    纪念碑非常高大惹眼,可能有十多米高,下边有底座,明显是崭新的,坐落在广场的最中间,上面用标准的镌刻体刻着一个个红色人名,统一都是两个字。

    陈舒走过去,仰起头,一一看去。

    贝芝;白渊;君修……

    好像都是天人的名字。

    陈舒目光往上。

    果然,上面写着一句:纪念那些为世界作出卓越贡献的天人们。

    “卓越贡献?”

    不会是指全球反恐吧?

    陈舒觉得奇怪。

    全球反恐天人出力很大,但他们一直在幕后,值得特意立一个纪念碑么?而且那些天人应该还活着,大益有给活着的人立纪念碑的习俗么?

    “白渊……”

    陈舒喃喃念叨着,总觉得有些耳熟,但一下又想不起来。

    不行!心里刺挠!

    陈舒掏出手机。

    刚打出“白渊”的名字,他便想起了,月初清清答辩的时候提到过这个名字,好像是说她的导师在验证她论文中的观测法的时候,请过这位天人大佬帮忙。

    这位应该也活着吧?

    至少前段时间还活着。

    陈舒摸不着头脑。

    点击搜索,也搜不出什么名堂,网上倒是有白渊这个人,可是记录很少,既没有记录他在最近几年为国家和世界做出过什么卓越贡献,也没有记录他的死亡。

    难道是天人的某种习俗?

    或者是某些政治原因?类似少族民族政策?讨好天人修行群体?

    陈舒想着时,张酸奶和陈半夏已经又走远了,他也只好暂时放下疑惑,打算回去再查查,继续跟上去。

    ……

    三月底,武院组武体会。

    陈舒等人依然去看了潇潇的决赛。

    五阶剑修对战五阶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