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见状有些不屑,随即悄悄对清清说:“快给我们两个施一个幸运效果,不然你回去要清理虾的。”

    宁清淡淡瞄向他:“我已经给我施了。”

    “嘘!小声点!”

    “……”

    “那我呢?”

    “就算不给你施……”

    宁清说到这里,抿了抿嘴。

    陈舒以为她会紧接着说一句“你也会钓很多的”,然而只听她说:“我也不会清理虾的。”

    “??那我呢?”

    “那是你的事。”

    “你礼貌吗?”

    “作弊不好。”

    “??那你自己呢?”

    “所以要少做。”

    “快点!我还要下厨呢!”

    清清抿着嘴、斜着眼睛瞄着他,像是觉得他的神情很有趣。

    直到看够了,她才心满意足的收回目光,小声说:

    “施加了。”

    “呼……”

    “你的来了。”

    “?”

    陈舒扭头看去,果然有一根竿子的毛线已被崩得笔直了。

    陈舒立马起身,一手拿竿,悄然缓慢的拉起来,一手持网,缓缓的朝它靠去。

    动作要慢,网要在虾的身后。

    渐渐地看见了虾的身影,是一只浑身黑红、非常大的虾。

    小家伙浑然不觉呢。

    “刷!”

    轻轻松松拿起网来,那只虾在网子里疯狂摆动着。

    “咣当!”

    虾落进桶里,还在蹦跶。

    撞击得桶壁咣当作响。

    陈舒扭头往左右看,左边的小姐妹二人组和右边的潇桃组都朝他扭过头来,伸长了脖子,呆呆盯着他。

    “我的也来了。”

    宁清又小声说了一句,并看向他。

    “我来帮你!”

    陈舒乐呵呵的,手法熟练。

    “咣当!”

    又一只虾进入桶里,好像比先前那只还要更大些,怕是有一两多重。

    短短一分钟,收获两只。

    环顾两边,三人一猫都羡慕死了。

    陈舒心里美滋滋。

    “?”

    宁清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对此,陈舒很有理:“谁舀的就是谁的!”

    宁清依然盯着他,厄运警告。

    “……”

    陈舒无奈的将手伸进桶里,将自己先前钓的那只小一点的拿起来,放进了宁清桶里,嘴上却忍不住:“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和我谈恋爱的时候说得好好地,不分彼此,这时候一只虾都要斤斤计较……”

    宁清不理他,继续坐着。

    旁边三人收回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竿,见依然一片平静,不由心下焦躁。

    桃子则像人一样站了起来,两只前爪贴着身子自然垂下,扭头伸长脖子,直直的盯着主人和主人身边咣当作响的桶,心仿佛属于那里,但是陈叔给它分配的阵营又把它限制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