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只有撇去民党的麻烦才能加入靖党和你们这群害虫对着干。

    当然这是闫岳心里的话,不会摆到场面上说。

    韩熙这下心虚了,他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以前他明里暗里对闫岳做过不少坏事,不会被他发现了吧才退位的。如果闫岳把这些事情上告给总主席他还不得玩完。

    “这上级官员请辞肯定要经过主席的,主席现在在明州办事呢,你可以缓缓这件事,你再想想是不是真的要退党。”

    闫岳垂眼转着手中的酒杯。

    “叔叔对我做的事我不会到处乱说的。这次岳儿只是单纯想要辞去职位和我的妻子做一对比翼鸟。”

    还真发现了,韩熙只能换个攻势。

    “那你和你的妻子感情真是好,天下居然有如此美人能让威风堂堂的将军折腰的。不过辞去职位的事情可不是玩玩的事,你就算担任职位也不是不能和你的妻子做一对鸳鸯。”

    韩熙眼中露出一抹精光,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推给闫岳。

    闫岳看韩熙一眼欣然接过那张纸条。

    打开纸条,纸上书写的竟是一串英语。闫岳曾学过这外语多多少少能读懂。

    大概纸上的意思是想要自己暗自与洋人合作,帮助他们卷土重来。

    原来韩熙还与洋人在谋划这种事情,也不知道主席知不知道。

    韩熙笑眯眯地举起酒壶对闫岳说道:

    “这事儿成。我们就能在泉州建立一个新的政府,管什么民党靖党乱七八糟的党派都会被洋人制服,等他们制服这片领地后,我们就是他们的代理人。吃穿不愁,那时候你和你心爱的妻子也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舒坦的日子呢。”

    闫岳摩梭指腹,扯笑一声:“真是不错的注意呢。不过——我可没兴趣。”

    韩熙啧口声,“我现在已经将这个事告诉你,你想退民党我也不阻拦你,只不过你知道这个消息后就注定是和我们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事窗东发,不仅党要杀你,洋人也不会放过你。”

    闫岳冷笑一声:“那我告密呢?”

    韩熙抽出圆桌地下的手枪对准闫岳的脑袋,“那我现在就崩了你。现在,你不加入也得加入。”

    闫岳慢悠悠地起身,他双手插着口袋居高临下的戏谑着正拿着枪指着自己的韩熙。

    “你不会杀我的。如果你现在杀我,你会觉得——你下手太轻了。我后面还有人呢。”

    韩熙瞠目对视闫岳会儿,还有人是指有奸细吗,什么时候……突然,他喷笑出声:

    “哈哈哈,叔叔拿枪和你玩玩而已。”

    他放下手中的枪笑看闫岳一眼,闫岳半弯着眼也笑道:“岳儿自然不会告发叔叔的,我父亲和您关系好的很,我怎么忍心让叔叔身陷囫囵。”

    韩熙尬笑声,他拍拍手招呼门外等候良久的歌姬和少爷进屋。

    有钱人总会有些奇奇怪怪的爱好。

    似水柔和的姑娘们依在一旁的椅上弹奏着琵琶,三弦,古筝等乐器,幽幽江南小调缓缓入耳。而他们几个大老爷们身边却围坐着年轻美貌的男子,其中一个男人还是闫岳认识的。

    陈鸣的从前的恩人。

    闫岳盯着他依偎在韩熙的怀中的人儿脸黑了八度。

    “呦,岳儿脸色看起来不好啊,是这些小哥儿不合心意吗?还是说,你盯上我怀里这个花泗美人儿了?”

    说着韩熙勾了下花泗的鼻子,花泗娇俏声:“韩将军就算让花泗走,花泗也不会的。”

    第100章 你做过那种事吗?

    “花泗果然喜欢我。”

    韩熙对花泗的话很开心,而闫岳这边的脸色却越发不好,他胡乱装作吃酒的样子敷衍的结束了这场聚会。

    “今天只是我们两吃一顿,明儿我还打算领你去见见其他人,你可不要拒绝哦。”

    诀别时,韩熙堵在门口诡异地盯着闫岳。闫岳眼低暗下一片阴霾,心知眼前的男人是要监视自己,至少在刚到的这几天韩熙不会让他快活。

    韩熙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最近聚会挺多的,不能缺你啊。从这到你的府上来来回回还要花时间,忙的还是你。叔叔心疼你忙碌,不如先在叔叔这边住下来?”

    闫岳心底冷笑声,此人嘴上说说怕自己劳累,实际上不过是更方便掌握自己的行程,怕我把他向上级举报咯。

    司马昭之心。

    “不必麻烦叔叔,我府上距离宴宾楼非常近,没一会儿就到了。我住在这里会打扰叔叔的。”

    闫岳故意强调“非常”二字,语气十分强硬。

    “怎么会。我这里空房多得是,岳儿住是给我添光。”

    韩熙拉扯闫岳,他特地走进闫岳身边挽住他的手臂上下磨蹭会儿,“岳儿应知道盛情难却四个字吧,如果你非得回去我这就命人把宴宾楼的门关了。”

    韩熙比他还硬。

    这个世道就是谁倔,谁有胆,谁就活得久。

    闫岳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同意韩熙的要求。

    之后,他被下人领到了天子一号房中,打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闫岳下意识地寻找熏香飘来的方向,他的视线停驻到床铺旁的那个一个玄黑的香炉,没有闻过的香味莫名给闫岳一股安心的味道。

    这个味道和陈鸣身上的味道也很像。

    闫岳一脑子扎在床上,怅然口气,“好想鸣儿啊。等我干完这些事就一定再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婚礼。”

    “咚咚咚”

    还没等闫岳想多久门外的敲门声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花泗轻敲几下房门。没经过闫岳的同意他擅自打开门走进房内,他环视房内一周发现侧卧在床的闫岳,此时闫岳也正注目盯着他。

    “没想到您和韩熙将军居然是叔侄关系呀。”

    花泗用袖口抚嘴上前几步试图接近床上的男人,男人挂不住脸上的笑容,他生硬的回复花泗道:“没想到鸣儿的救命恩人和卖国贼关系挺好。”

    花泗顿下脚,也只是一下,他憋笑出声:“哈哈哈,国与我何干,我只想管好我自己。这个您可知?”

    闫岳点点头,从花泗的话语中他确定花泗不是和韩熙同流之人,花泗也不过是个想活下去的人。

    他对花泗的态度好些,他撑起身子由躺在床上的姿势摆为坐在床边。

    花泗不客气的坐在他的身边,他靠得他很近,几乎是贴身的距离。

    虽然不讨厌旁边的男人,但对于他的过分亲密的举动闫岳还是很不喜欢。

    “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我并不喜欢男人,你可以别那么黏糊我吗?”

    花泗瞳孔放大好像听到什么神奇的消息,他轻笑道:“你不喜欢男人,那你还喜欢陈鸣啊~”

    说着花泗将臂膀搭在闫岳的肩上,脸凑的他的脸相当近。 闫岳往右边移动一格,花泗的手臂没了依靠后,落了空。

    “诶呦。”

    无意识从上而下砸下去谁顶得住,手肘子疼的要死。花泗揉揉自己磕到硬板床上泛红的手肘,“你不能怜香惜玉点吗?”

    “曾经有个人也那么和我说过,然后她死了。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

    闫岳叹口气,递给一块银币,“这点够你处理伤口吗?”

    花泗接过闫岳手里的硬币,还不忘用食指调戏他手心一下,偷笑声:“有你这种拒人千里后还那么关心人的吗?真是嫉妒陈鸣唷。话说,是陈鸣就没有问题,被我腻歪了就那么恶心吗?”

    闫岳缩回自己的手。

    “是的。我只允许鸣儿接近我,因为你是鸣儿的救命恩人,我对你宽容但也止于宽容,对你没有任何意思。”

    闫岳拒绝的绝对,花泗捏捏手上带有温度的银币不以为意。他瞥眼身边的男人,嘘声:“你很久没有那个了吧,呵呵。我上次看鸣儿不像那种和你床上很愉快的人哦,是你白长了这身体还是他不愿意呀。”

    “干嘛突然提这个事情。”

    闫岳咳嗽声,他确实没有和陈鸣那个那个,但是他以前走商的时候对那种事情的欲望就不强,自己处理就行,他不想强迫陈鸣。

    花泗猫一样地看眼闫岳:“没想到您还意外的纯情,真是个复杂的人。我用怜馆这么多年的经验告诉你,男人坏心上人才会爱。尤其是陈鸣那种半冷不熟的调子,你就该强硬点。”

    花泗说得没错,陈鸣就是那种半冷不熟的人,闫岳低头思量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