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辛苦你了。】卡尔解释,【宝贝先生入狱,并杀了蝙蝠先生与巴迪先生,并且达令小姐——巴迪先生的女友——在火并中被射杀。】

    法外狂徒啊宝贝,她真没看出来他能做出杀人这种事。

    卡尔又赶紧说:【时间有点紧张,我可能不能慢慢解释了。】

    伊芙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她竟然觉得卡尔的声音有些着急,继词语断句出现感情以后,他的语调也开始变化了。

    所以卡尔属于人工智能觉醒,还是……他本身就不是一个人工智能。

    【欧康诺先生的位面事件中最开始是由于一位叫做强纳森的先生偷走了他身上打开哈姆纳塔死亡真经的钥匙。但是……】

    【但是他没有偷走。】

    【是的。】

    【意思是我只要帮他偷到手就可以了吗?】

    【不仅如此。】卡尔否认,【欧康诺先生已经入狱了,乔纳森先生没有机会再偷到那把钥匙了。并且这其中还必须让乔纳森先生知道这把钥匙来自欧康诺先生。】

    【嗷呜】伊芙琳听得捂头哀嚎,随即差点跳了起来,“欧康诺吗?!你是说欧康诺?他入狱了?他不是美国官方的敢死队吗?”

    “伊薇?”杰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没事,亲爱的。”她放大声音,“我,我主要是突然发现自己到生理期了。”

    杰德:“需要帮忙吗?买点什么东西之类的。”

    “不用啦,我带着呢。”伊芙琳搪塞几句,听着杰德越走越远的脚步声才松了口气。

    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欧康诺是个老油条。

    在他们认识以来,他大大小小黑的白的从来没有翻过车,而且由于他能力强悍算得上是个王牌,政府都不知道有多宝贝他。

    【政府是放弃他了吗?】

    【可以这么理解。】

    说实话,这让伊芙琳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虽说他们俩算不上什么出生入死多次好兄弟,但也总算有点交情,他在之前帮她挡过子弹,自己也给他做过紧急支援。也许她只是个雇佣兵,但还是不免有了一些兔死狗烹、唇亡齿寒的难过。

    【那怎么办?】她干巴巴地问,【你想要我做些什么?哈姆纳塔一听就不是个什么正经地方,还不如让我去纠正宝贝。】

    唉,麻了。

    【这个我们无法做出控制。】

    【你的意思你只是来通知我的,而不是来帮我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没错。】

    她就知道,【什么时候行动?】

    【最好马上,时间越久风险越大。】

    【你知道我和杰德刚见面不过两个小时吗?】她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了。

    【抱歉,伊薇。】

    【算了。】她摆摆手,【当我倒霉。】

    伊芙琳不得不又开始想用什么借口离开这里,这都什么事儿啊。

    想了想干脆悄悄给黛博拉打了个电话,让她一会儿装作有急事开免提把自己叫走。

    黛布拉听到显然兴奋极了,两个人分开还没五个小时就又联系了。而且她好像对这种帮着闺蜜瞒男朋友的事格外有兴趣。

    “好好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绝对急得像是父母双亡。” 黛布拉一直对把她遗弃的父母耿耿于怀。

    “……倒也不必。”

    ……她怎么听起来这么兴奋。

    接下来和伊芙琳安排的一样,两个人聊着天,黛布拉慌张地给她打电话说有急事儿——仿佛对面哭得稀里哗啦一样。

    伊芙琳就在杰德应该是扫兴?还是复杂?的表情下离开了老城区。

    最近的航班票全售空了,斟酌了三秒早先她和马弗说过哈姆纳塔的活儿,还是决定不找罪城的人买票了。

    她简单收拾了下一边往机场走,一边拿起了手机。

    “您好,是托尼吗?”听着对面调侃的声音响起,她赶紧问:“能不能麻烦您帮我订一张从哥谭去开罗的机票?”

    ……

    一下飞机那股干热的空气就扑面而来,她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赤道附近了,上回她来这么热的地方还是夏威夷,但那里又是潮热潮热的。

    这和她平时的习惯太不一样了,哥谭经常下雨,雨后就是阴冷阴冷的,突然来了这里搞得她脑子都昏昏涨涨的。

    打开手机,再次感谢了托尼,就看到一条未知号码的消息。

    【你要去哪(r)】

    哦,是红头罩。

    他是每天都杵在哥谭全市的监控器旁边观察吗?她只不过没有隐藏行踪,怎么这么快就被他抓到了。

    【埃及。】

    他回复消息很快:【你应该跟我说一下你的行动。】

    哥谭超人上线了。

    【抱歉,事情比较紧急。】其实这让伊芙琳稍稍有点不太舒服,毕竟两个人从来都是除了需要,你不过问我我不过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