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满楼到时候也得瘦成麻杆!”

    陆小凤不服输的道。

    薇洛叉腰。

    “我肯定把花满楼养得白白胖胖的!”

    “那他就变丑了!”

    “花满楼不管怎么样都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胡说,我陆小凤才是最讨女人喜欢的那个!”

    陆小凤也不记得要赶着去蹭饭了,幼稚的要和薇洛争个输赢,然而他忘记了身边还站着一个薛冰。

    本来就有些不高兴陆小凤和薇洛这么有来有往的吵架玩闹的薛冰一听到陆小凤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最讨女人喜欢,顿时就生气了。

    她猛地踩了一脚陆小凤,对着龇牙咧嘴的陆小凤冷哼道。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负心贼!”

    说完就用轻功离开了。

    龇牙咧嘴的陆小凤等她一走,脸上的痛苦就收了起来,无奈的看了一眼薇洛。

    他虽然被踩了,但其实并不是很疼,毕竟薛冰不舍得。

    而他刚刚那么做样,不过是想让薛冰消消气罢了。

    薇洛笑嘻嘻的走过去。

    “看来某人盘子、桌子,什么都没得吃喽。”

    花满楼打开折扇遮住自己的笑意。

    “所以我们还是走快点吧,免得被陆小凤连累,正没了午饭吃。”

    好心叫他们,结果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陆小凤:能不能摸着良心说话!

    到了山庄那,正有个姑娘,梳着麻花辫,长得普通,但是配上那灵动的眼睛,就很有几分少女的娇俏了。

    她正站在门口,似乎在等人。

    看见陆小凤他们靠近,立刻就上前了。

    “我正等你呢!”

    她声音清脆的对着陆小凤道。

    “等我?”

    “是啊,我们小姐说了,有个大混蛋、大色鬼马上要来了,这家伙还长得奇怪,有四条眉毛,可不能让这个家伙进来,除非她消气!”

    “看来刚刚那一脚没让她消气。”

    陆小凤苦笑。

    “因为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就该追过去。”

    薇洛坏笑。

    没错,她刚刚就是故意不提醒的。

    知道薇洛的调皮捣蛋,陆小凤摊手。

    “那这下麻烦了,咱们都进不去了。”

    “小姐说了,只有你不能进,这位公子和姑娘自然是可以进的,小姐还说了,她会让人准备一桌好菜招待二位的。”

    小姑娘笑着接口道。

    花满楼眼中满是笑意。

    “既然如此,为了不辜负薛姑娘的盛情款待,我和薇洛就先进去了。”

    虽然这么说,他的脚却未动,而是好笑的看着做苦瓜脸的陆小凤。

    陆小凤的四条眉毛都拉下来了,一脸的苦相,明明以他的武功想要进去只不过是抬抬脚的事情,但他却对挡住他的小姑娘求饶。

    “姑娘可否就放我一马,或者帮我向薛冰通报一声,她要是不消气,我这脚就任由她踩,踩到她消气为止。怎么踩都随她,只要她不生气就好。”

    小姑娘被陆小凤这副苦兮兮的模样逗笑了。

    “看你这么可怜,好吧,好吧。”

    她一指西面,笑着道。

    “你去那儿摘一朵花,记住,要最漂亮的一朵,否则进去了被小姐赶出来,我可不管。”

    “最漂亮的一朵……”

    陆小凤看向花满楼和薇洛,坚决不让他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先去,非得拉着他们一起帮着去找那朵最漂亮的花才行。

    路上他还嘀咕。

    “最漂亮的花,这最漂亮也没个定义,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薛冰和我生气也有你们的原因。

    所以我今天要是找不到这花,咱们三个谁都不能进去!”

    花满楼轻笑,用折扇敲了敲手心。

    “薛姑娘生气分明是因为你的话吧。你倒是赖上我们了?”

    “这怎么能叫赖上呢?

    你们难道不是我的朋友吗?

    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于情于理,你们难道不该陪着我?”

    陆小凤得意一笑。

    他一向就是这么厚脸皮,要不然刚刚也不会说得出自己讨女人喜欢这样的话来。

    但是一到地方,他就傻眼了。

    因为这一片山坡上,漫山遍野都是花,大多都是月季和蔷薇,开的艳丽大气,每一朵都娇嫩漂亮,在微风中摇曳生姿。

    光是站在那看一眼,就觉得眼花缭乱,一片姹紫嫣红。

    “花满楼,咱们三人中你对花最了解,你可找得到这里最漂亮的花?”

    陆小凤把希望寄托在了花满楼身上。

    然而却得到了花满楼的摇头答复。

    “看来我们今天是注定要在外面等薛冰消气了。”

    陆小凤干脆找了石头一坐,就地放弃。还有心思摘了朵边上的花,放到鼻尖嗅了嗅。

    “我可不能饿着,我一饿别说桌子腿了,我能把那大门都啃了。”

    薇洛的话让陆小凤挑眉。

    “那你有办法?”

    薇洛抚摸过边上的一朵蔷薇。

    “虽然你是个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但到底还是个男人。

    对于一个有了心上人的女人来说,最漂亮的花,一定是那个男人摘来送她的花。”

    陆小凤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他顿时站了起来,却没有随便采一朵,而是在花丛中找了一盏茶的功夫,摘了一朵白色带着淡淡粉色的月季花。

    今天薛冰穿的就是一件白色的衣裙。

    果然,陆小凤把这花送给薛冰的时候,薛冰立刻就红了脸,哪来的心思再去山坡那对比这是不是最漂亮的一朵,在她的心中,这就已经是最漂亮也是最珍贵的一朵花了。

    她还回了房间,把房间花瓶内今天刚刚插进去的花给拿了出来,细心地修剪了一下根部,放入了手中的白色月季。

    虽然被她随手扔在桌上的那一捧蔷薇花总比这一根孤零零的月季要热烈的多,但是薛冰看着那朵花的眼神却柔情似水。

    她甚至还羞红了脸凑过去闻了闻。

    其实她根本闻不到什么香气,因为此刻她的脑中心里已经被一个四条眉毛的男人占据了。

    可是她的眼神很快又冷静且焦躁起来。因为那个肚兜,她加入红鞋子还没几年,她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件东西。

    虽然那个上面或许没有她的名字,但是一定有大姐她们的姓名,她们一旦暴露,她也很难隐瞒住。

    虽然她喜欢红鞋子的姐姐们,喜欢女人就是比男人厉害的话语,更喜欢杀了那些眼神手脚不安分的男人。

    但是她唯独不想让自己冷酷狠毒的一面被陆小凤知道。

    明明已经送过信了,大姐她们怎么还不来,那个肚兜绝对不能留在陆小凤手上!

    这么想着,薛冰迅速离开,万一奶奶发现了肚兜的秘密,她必须得阻止奶奶告诉陆小凤他们。

    薇洛正站在花满楼的身侧,好奇的看着前面的薛老夫人。

    那是一个很漂亮很年轻的老太太。

    这么说有些奇怪,但却一点也不假。

    老太太的皮肤太好了,少有皱纹不说,还洁白柔嫩,一双眼睛没有一点老人的浑浊,反而清澈明亮。

    此刻她正听了陆小凤扮可怜说自己被孙女关在门外的事情,被陆小凤那声情并茂的演讲逗得忍不住笑了,笑起来眼中还带着少女的娇态。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是薛冰的祖母,薇洛根本分不清老太太的年纪。

    看身姿,她似乎是中年的大家主母,穿着紫色的衣裙,端庄高贵,看脸似乎三十岁,风韵犹存。而看眼睛,她似乎一直是当初那个少女。

    她还没有长辈的架子,正笑呵呵的指着陆小凤道。

    “你还来这说,你要是不愿意,她踩得到你?

    好了,说吧,你们今天来是有什么事?”

    如果没事,陆小凤只会一个人来,他既然带上了两个朋友,就代表他一定有事。

    陆小凤赶紧从怀中掏出那块肚兜。

    “我来,是想请您看看这东西的奥秘。”

    老夫人顿时就不高兴了。

    “你这小子,真是什么香的臭的都往怀里揣,真是被我孙女踩死也不亏。”

    她虽然板着脸,但却一点也不凶。

    陆小凤赶紧道。

    “这老夫人可就冤枉我了。”

    他立马把最近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夫人半信半疑的看他。

    接收到陆小凤眼神的花满楼上前一步,帮忙作证。

    这才让老夫人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