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系统主动提出是否要再加练时，柯文赶紧退出系统空间，难得放那么几天假，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去找别人麻烦。人就是这样，偷懒的时候多过努力的时候，虽然那些成功者每天都在鞭策自己，但是柯文不是这种人，他就是个混子，每天得过且过那种。
哪怕在星城，自己一下爆种把丧钟给锤了一顿，但那也是他短时间的热血上涌而已，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就是间歇性的踌躇满志，持续性的混吃等死。很显然，柯文已经过了间歇性踌躇满志的阶段，进去了持续性的混吃等死时期。
从系统空间退出来，柯文这才收拾下自己的行头，准备下楼觅食。这里最出名的就是海产，无论你在什么时间点出门，你总能在酒吧里能找到一份你喜欢的菜肴，也许是靠近大海的缘故，这里小镇的镇民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豪迈，大方是这里的特色。
而且作为一个专门出口海产的小镇，镇上还真没几个穷的，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精打细算的小心思。
“呼～这里的海鲜真是量大管饱，味道也不错，五星好评！”从小酒吧里出来，柯文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慢悠悠的哼着小调。
小镇尴尬的地方就在这里，地广人稀，即使每天白天有着那么多的人流量，但还真没几个是住在小镇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从小镇不远的城市那边驱车赶来，前后不到四十分钟的车程，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一过了晚上十一点，这里的人基本睡下，除了几家开通宵的酒吧还在营业外。
柯文打着饱嗝，看着海风吹来的方向，想了想，就转向朝海边走去，反正从自己住的地方到酒吧的距离也就几百米，趁着夜色正好，还不如去海边吹吹海风，消消食。
在海滩上深一脚浅一脚留下脚印，柯文找了块平坦的石头，躺在上面，看着天上的星星。
“哎呀，这生活还是不错的，只要没有这些一天到晚脑子抽筋的反派，没事就出来溜达溜达，多舒服啊，诶，什么声音。”
还在那感慨这样的生活还不错的柯文，就听到吹来的海风中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声音传来，好像是引擎发动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的柯文连忙坐起来，仔细细听，确定有引擎发动的声音，然而他并没有看到任何跟引擎有关的物体在这片山崖上。柯文所在的位置是白天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慈恩港的全景，包括最著名的灯塔—库瑞灯塔。
而山崖下的人是很难看到高处的柯文，他这个位置算是个死角，平常人也不会过来，也只有柯文这种身体素质出众的家伙才会这么做。
正当柯文还在想这莫名其妙的引擎声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平静的大海海面上则是出现了两道亮光，就像是一头巨兽在海底下挣开双眼，挣扎的爬向陆地。海面破开，一个巨大的钢铁造物直接破开海面，随即海水翻涌，这个庞然大物也在柯文的视角下露出了真面目，一艘潜水艇。
“哦～原来是潜艇啊，军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没听说这边有什么海军基地啊。”看到破开海面出现的潜艇，柯文也是哦了一声，就没看下去的兴趣，估计又是一场军方的秘密军事演习，自己只是恰巧这个点撞上了而已。
失去兴致的柯文继续躺在岩石上看星星，还没等他继续享受难得的安宁时，这艘破开海面的潜艇就朝着柯文所在的山崖这边驶来。在崖壁那里停下，对着山崖闪了几下灯光，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应该是陡峭的崖壁开始升起一块，露出了里面的钢铁建筑，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山崖下竟然藏着一个船坞，就连柯文，也被这一手给镇住了。
然而有趣的事还在后头，潜艇并没有开进去，而是船坞里面开出了一艘游艇大小的船只，全身都是黑色涂层，停在了潜艇面前。而潜艇上方的闸门打开，藏在里面的人也爬了出来，一群穿着黑色铠甲，全身密不透风，手里还拿着一把科技感十足的枪械，为首的则是一个戴着扁平头盔，两个护目镜大的跟灯泡一样，身后的手下每个人身上都扛着一个人，全都是十来岁的年纪，有男有女。
“卧槽！这不是黑蝠鲼嘛！这家伙怎么跑这来了。”完全是上帝视角的柯文看到这个标志性的头盔后，不由的嘀咕了一句，黑蝠鲼，全名大卫海德，海王的宿敌之一，国际著名海盗，虽然是个普通人，但精于算计，又有一身高科技三栖战甲，几次弄的海王灰头土脸。
只要这家伙出现，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柯文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出来吹吹海风都能碰上一个超级反派，随缘到这种地步也是醉了。
没有第一时间露头，柯文掏出了章鱼机器人，直接让它代替自己听下下面黑蝠鲼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山崖下，黑蝠鲼看着游艇上过来交接的人，挥手示意了身后的手下，他们就开始将自己肩上扛着的少男少女一个个的送到船上。而负责交接的人也在清点了一下人数后，这才对黑蝠鲼说道：“大卫先生，这里面似乎缺了一个，你是不是漏了？”
“这我自然知道，但是你们在告诉我目标之前，可没说这个人是亚特兰蒂斯的王族，为了抓她，我们可是损失了不少人手，价格可不能按之前的算，我这些手下也有家人要养活啊。”
“这怎么可以呢，我们之前就说好价钱的，出尔反尔可有失您在大海上的威信啊。”
“我的威信是建立杀戮上的，不是讨价还价上的，你们没有提供完整的情报，那我加价自然是理所当然，还是说，我杀了你，让你背后的主人换个人来跟我谈？”黑蝠鲼大卫海德阴恻恻的说道，同时戴着的头盔也开始凝聚红光，只要对方有一句话说错，他不介意将这艘船连带着上面的孩子一块杀死。
“稍等一下，大卫先生，容我跟我们家主人通话，一分钟，很快就给您答复。”负责交接的是个胖子，看到黑蝠鲼亮起的红光，不由惊慌了起来，赶紧说道，听着这个胖子的话，黑蝠鲼头盔上的红光才隐去，而这个胖子也拿起自己的卫星电话跟自己背后的人商量。
不用一分钟的时间，电话另一头的人很爽快，直接就答应了黑蝠鲼的要求。得到准确答复的胖子也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写上一张支票，顺带也叫人从船长室里搬出了两箱金币。“这里是一张瑞士银行本票，我想上面的数字应该可以满足您，另外，这是之前答应您的报酬，一并送上，希望您满意。”
结果胖子递过来的本票，黑蝠鲼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几名手下将船上的金币抬回自己的潜艇后，这才让人把这个胖子口中的最重要的货物带上来。是一个女孩，一个有着紫色发色的女孩，身上穿的服装也和其他少男少女不同，充斥着满满的海洋元素。
“这是你们要的人，现在是你们的了。告诉你的主人，以后要跟我做生意没问题，但最好给我情况都说清楚了，不然后果自负。”
“一定，一定，我们下次会注意的。”命人将这个女孩搬上船，钱货两清，黑蝠鲼也不再继续在这停留，开始对自己的手下下令：“将潜艇设置成自动驾驶模式，我们得在这住上几天了，让那些亚特兰蒂斯人多在海面上转悠几天吧。”说完，也放下救生艇，所有人都上去后，这艘潜艇也开始沉入水下，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而黑蝠鲼等人则是跟在这艘游艇的后头，进入了船坞，山崖再次合并，除了柯文，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一起肮脏的交易。全程通过章鱼机器人看完的柯文在山崖合并后才从岩石上站了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得，这日子真是不给人安生的，系统，麻烦给我一键换装。”
既然看到了，柯文就没办法坐视不理，自己虽然懒，但他还有血性，人口贩卖这种事，他可没法接受，就算他是黑蝠鲼，海王的宿敌之一，柯文也不见得怕了他。再说了，救人和搞事，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这次的系统倒是没有毒舌吐槽他，很配合的给他换上了服装，d级的死霸装，看着这身衣服，柯文突然有些无奈，好像这套衣服对自己用处不大了，除了面具能给自己当个掩饰身份的作用，死霸装自带的防弹效果就有些鸡肋了，毕竟自己现在不需要g3装甲那种玩意了，单体迷失驱动器只要自己没有受到无法抵御的攻击，就能一直保持变身状态。
再说了，如果真有那种骑士形态都没法抵御的攻击，穿了死霸装也没用啊。“那个系统，能不能给我换个套装，有点鸡肋了，这东西。”
“加5000积分，我给你换件实用性强一点的。”
“换吧换吧。”此时手里积分还有十来万的柯文也不在乎这点小事了，直接就答应道。
唰！黑色的死霸装消失，出现在柯文身上的则是一套通体黑色的战术制服。【潜行者战服，系统原装出品，具有保护色功能，蜘蛛吸音手套和蜘蛛吸音战靴，能够让着装者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潜入目标建筑。自带水下呼吸装置，能够抵御100米海洋重压。】
“耶～还不错，以后就这套了。”听着系统的介绍，再感受这身潜行者战服给自己带来的轻便，配上脸上这个面具，正好适合柯文目前要做的事。
调侃了一句，柯文就从岩石上跳下，借用战服自带的功能，与山壁混为一体，朝着那个船坞的位置摸去。
第六十三章 佛系潜行
借助潜行者战服的便利，柯文沿着山壁一路爬到了船坞所在的山壁这里，然而，尴尬的事发生了。这个船坞伪装的山壁这里根本没有机关！完全就是从内部开启的，没有密码解锁，没有机关暗门。“这特么咋玩！”柯文挂在山壁上，看着这个伪装的山壁，有些头疼。
他不明白，都弄出这么大手笔的一个船坞基地，结果就只在干贩卖人口的买卖，档次有点低啊。想不明白是一回事，可他现在尴尬的挂在山壁上吹海风又是另一回事了，与山壁颜色混为一体的他倒是不怕被发现，潜行者战服甚至能伪装体表温度，防止被红外侦测查出踪迹。
只不过现在锅不在系统出品的战服身上，在自己身上。潜行水平为0的他根本找不到这个船坞在外面的机关，只得求助于自己的傲娇系统。
“大佬，有没有法子让我圆润的滚进去不被任何人发现的。”
“有啊，5000积分给你送个道具。”
“就不能送个体验版的感受一下？”
“呵呵。”
再一次被系统的恶劣性格整无语的柯文就准备选择拿积分兑换，好在这时，已经闭合的山壁突然开了，一艘快艇从里面开了出来，而柯文也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潜行进去，等到留守在船坞旁边的人员离开后，柯文这才毫无声息的落到地上，吸音战靴直接将柯文下落的冲击全部吸收，让他就像幽灵一样在这个船坞里游荡。
“这运气还真好，竟然有人给我开门。”
暗暗嘀咕了一句，柯文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到爆炸，还在想着要又要被系统拿走一部分积分的时候，就有人给自己开门，这种运气连系统都不想说话了。进入了船坞，柯文这才看清里面的布局。自己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出口和停泊的位置，他能看到好几艘科技感十足的快艇停在这里，只是没有人在而已，远处的应该是监控室，负责监管出口的情况，只是他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佛系的超级英雄混了进来，还是他们主动开的门。
瞥了一眼还在值班的警卫人员，柯文没有理会，随便选了个通道就摸了进去，他是来救人的，先找到那些被困人员的位置比较重要，弄清楚了到时候要搞破坏也方便。
就在柯文还在这四处乱逛的时候，之前被设置了航向已经远离慈恩港的潜艇此时也受到了来自亚特兰蒂斯的怒火，平静的海面上突然翻起了浪潮，原本在水下航行的潜艇在翻滚的浪潮中被一道巨大的水柱顶了出来。同时，平静的海面上无端的开出一个大洞，数十个握着长矛的身影站在一道道水柱上，围着这艘潜艇。
两道身影越过众人跳起，其中一位抬手一招，通天的水柱直接化作利刃直接切开了潜艇的外层，两人通过这缺口跳了进去，不到一会，跳进去的两人就出来了，借助月色，可以看到也是两个稚气未脱的男女，女的一头干练的短发，身上穿着一身海蓝色的战服，男的有点像印第安人，留着寸头，背后背着两把刀柄，身上的红色战服上缠着好几道蓝色的纹路，脖子两侧也有几道像鳃一样的痕迹。
哪怕在星城，自己一下爆种把丧钟给锤了一顿，但那也是他短时间的热血上涌而已，用一句话来形容他，就是间歇性的踌躇满志，持续性的混吃等死。很显然，柯文已经过了间歇性踌躇满志的阶段，进去了持续性的混吃等死时期。
从系统空间退出来，柯文这才收拾下自己的行头，准备下楼觅食。这里最出名的就是海产，无论你在什么时间点出门，你总能在酒吧里能找到一份你喜欢的菜肴，也许是靠近大海的缘故，这里小镇的镇民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豪迈，大方是这里的特色。
而且作为一个专门出口海产的小镇，镇上还真没几个穷的，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精打细算的小心思。
“呼～这里的海鲜真是量大管饱，味道也不错，五星好评！”从小酒吧里出来，柯文走在寂静无人的大街上，慢悠悠的哼着小调。
小镇尴尬的地方就在这里，地广人稀，即使每天白天有着那么多的人流量，但还真没几个是住在小镇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从小镇不远的城市那边驱车赶来，前后不到四十分钟的车程，还是可以接受的。所以一过了晚上十一点，这里的人基本睡下，除了几家开通宵的酒吧还在营业外。
柯文打着饱嗝，看着海风吹来的方向，想了想，就转向朝海边走去，反正从自己住的地方到酒吧的距离也就几百米，趁着夜色正好，还不如去海边吹吹海风，消消食。
在海滩上深一脚浅一脚留下脚印，柯文找了块平坦的石头，躺在上面，看着天上的星星。
“哎呀，这生活还是不错的，只要没有这些一天到晚脑子抽筋的反派，没事就出来溜达溜达，多舒服啊，诶，什么声音。”
还在那感慨这样的生活还不错的柯文，就听到吹来的海风中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声音传来，好像是引擎发动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的柯文连忙坐起来，仔细细听，确定有引擎发动的声音，然而他并没有看到任何跟引擎有关的物体在这片山崖上。柯文所在的位置是白天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慈恩港的全景，包括最著名的灯塔—库瑞灯塔。
而山崖下的人是很难看到高处的柯文，他这个位置算是个死角，平常人也不会过来，也只有柯文这种身体素质出众的家伙才会这么做。
正当柯文还在想这莫名其妙的引擎声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的时候，平静的大海海面上则是出现了两道亮光，就像是一头巨兽在海底下挣开双眼，挣扎的爬向陆地。海面破开，一个巨大的钢铁造物直接破开海面，随即海水翻涌，这个庞然大物也在柯文的视角下露出了真面目，一艘潜水艇。
“哦～原来是潜艇啊，军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没听说这边有什么海军基地啊。”看到破开海面出现的潜艇，柯文也是哦了一声，就没看下去的兴趣，估计又是一场军方的秘密军事演习，自己只是恰巧这个点撞上了而已。
失去兴致的柯文继续躺在岩石上看星星，还没等他继续享受难得的安宁时，这艘破开海面的潜艇就朝着柯文所在的山崖这边驶来。在崖壁那里停下，对着山崖闪了几下灯光，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应该是陡峭的崖壁开始升起一块，露出了里面的钢铁建筑，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山崖下竟然藏着一个船坞，就连柯文，也被这一手给镇住了。
然而有趣的事还在后头，潜艇并没有开进去，而是船坞里面开出了一艘游艇大小的船只，全身都是黑色涂层，停在了潜艇面前。而潜艇上方的闸门打开，藏在里面的人也爬了出来，一群穿着黑色铠甲，全身密不透风，手里还拿着一把科技感十足的枪械，为首的则是一个戴着扁平头盔，两个护目镜大的跟灯泡一样，身后的手下每个人身上都扛着一个人，全都是十来岁的年纪，有男有女。
“卧槽！这不是黑蝠鲼嘛！这家伙怎么跑这来了。”完全是上帝视角的柯文看到这个标志性的头盔后，不由的嘀咕了一句，黑蝠鲼，全名大卫海德，海王的宿敌之一，国际著名海盗，虽然是个普通人，但精于算计，又有一身高科技三栖战甲，几次弄的海王灰头土脸。
只要这家伙出现，就不会有什么好事，柯文觉得自己倒霉透了，出来吹吹海风都能碰上一个超级反派，随缘到这种地步也是醉了。
没有第一时间露头，柯文掏出了章鱼机器人，直接让它代替自己听下下面黑蝠鲼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山崖下，黑蝠鲼看着游艇上过来交接的人，挥手示意了身后的手下，他们就开始将自己肩上扛着的少男少女一个个的送到船上。而负责交接的人也在清点了一下人数后，这才对黑蝠鲼说道：“大卫先生，这里面似乎缺了一个，你是不是漏了？”
“这我自然知道，但是你们在告诉我目标之前，可没说这个人是亚特兰蒂斯的王族，为了抓她，我们可是损失了不少人手，价格可不能按之前的算，我这些手下也有家人要养活啊。”
“这怎么可以呢，我们之前就说好价钱的，出尔反尔可有失您在大海上的威信啊。”
“我的威信是建立杀戮上的，不是讨价还价上的，你们没有提供完整的情报，那我加价自然是理所当然，还是说，我杀了你，让你背后的主人换个人来跟我谈？”黑蝠鲼大卫海德阴恻恻的说道，同时戴着的头盔也开始凝聚红光，只要对方有一句话说错，他不介意将这艘船连带着上面的孩子一块杀死。
“稍等一下，大卫先生，容我跟我们家主人通话，一分钟，很快就给您答复。”负责交接的是个胖子，看到黑蝠鲼亮起的红光，不由惊慌了起来，赶紧说道，听着这个胖子的话，黑蝠鲼头盔上的红光才隐去，而这个胖子也拿起自己的卫星电话跟自己背后的人商量。
不用一分钟的时间，电话另一头的人很爽快，直接就答应了黑蝠鲼的要求。得到准确答复的胖子也松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写上一张支票，顺带也叫人从船长室里搬出了两箱金币。“这里是一张瑞士银行本票，我想上面的数字应该可以满足您，另外，这是之前答应您的报酬，一并送上，希望您满意。”
结果胖子递过来的本票，黑蝠鲼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让几名手下将船上的金币抬回自己的潜艇后，这才让人把这个胖子口中的最重要的货物带上来。是一个女孩，一个有着紫色发色的女孩，身上穿的服装也和其他少男少女不同，充斥着满满的海洋元素。
“这是你们要的人，现在是你们的了。告诉你的主人，以后要跟我做生意没问题，但最好给我情况都说清楚了，不然后果自负。”
“一定，一定，我们下次会注意的。”命人将这个女孩搬上船，钱货两清，黑蝠鲼也不再继续在这停留，开始对自己的手下下令：“将潜艇设置成自动驾驶模式，我们得在这住上几天了，让那些亚特兰蒂斯人多在海面上转悠几天吧。”说完，也放下救生艇，所有人都上去后，这艘潜艇也开始沉入水下，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而黑蝠鲼等人则是跟在这艘游艇的后头，进入了船坞，山崖再次合并，除了柯文，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一起肮脏的交易。全程通过章鱼机器人看完的柯文在山崖合并后才从岩石上站了起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得，这日子真是不给人安生的，系统，麻烦给我一键换装。”
既然看到了，柯文就没办法坐视不理，自己虽然懒，但他还有血性，人口贩卖这种事，他可没法接受，就算他是黑蝠鲼，海王的宿敌之一，柯文也不见得怕了他。再说了，救人和搞事，两者还是有区别的。这次的系统倒是没有毒舌吐槽他，很配合的给他换上了服装，d级的死霸装，看着这身衣服，柯文突然有些无奈，好像这套衣服对自己用处不大了，除了面具能给自己当个掩饰身份的作用，死霸装自带的防弹效果就有些鸡肋了，毕竟自己现在不需要g3装甲那种玩意了，单体迷失驱动器只要自己没有受到无法抵御的攻击，就能一直保持变身状态。
再说了，如果真有那种骑士形态都没法抵御的攻击，穿了死霸装也没用啊。“那个系统，能不能给我换个套装，有点鸡肋了，这东西。”
“加5000积分，我给你换件实用性强一点的。”
“换吧换吧。”此时手里积分还有十来万的柯文也不在乎这点小事了，直接就答应道。
唰！黑色的死霸装消失，出现在柯文身上的则是一套通体黑色的战术制服。【潜行者战服，系统原装出品，具有保护色功能，蜘蛛吸音手套和蜘蛛吸音战靴，能够让着装者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潜入目标建筑。自带水下呼吸装置，能够抵御100米海洋重压。】
“耶～还不错，以后就这套了。”听着系统的介绍，再感受这身潜行者战服给自己带来的轻便，配上脸上这个面具，正好适合柯文目前要做的事。
调侃了一句，柯文就从岩石上跳下，借用战服自带的功能，与山壁混为一体，朝着那个船坞的位置摸去。
第六十三章 佛系潜行
借助潜行者战服的便利，柯文沿着山壁一路爬到了船坞所在的山壁这里，然而，尴尬的事发生了。这个船坞伪装的山壁这里根本没有机关！完全就是从内部开启的，没有密码解锁，没有机关暗门。“这特么咋玩！”柯文挂在山壁上，看着这个伪装的山壁，有些头疼。
他不明白，都弄出这么大手笔的一个船坞基地，结果就只在干贩卖人口的买卖，档次有点低啊。想不明白是一回事，可他现在尴尬的挂在山壁上吹海风又是另一回事了，与山壁颜色混为一体的他倒是不怕被发现，潜行者战服甚至能伪装体表温度，防止被红外侦测查出踪迹。
只不过现在锅不在系统出品的战服身上，在自己身上。潜行水平为0的他根本找不到这个船坞在外面的机关，只得求助于自己的傲娇系统。
“大佬，有没有法子让我圆润的滚进去不被任何人发现的。”
“有啊，5000积分给你送个道具。”
“就不能送个体验版的感受一下？”
“呵呵。”
再一次被系统的恶劣性格整无语的柯文就准备选择拿积分兑换，好在这时，已经闭合的山壁突然开了，一艘快艇从里面开了出来，而柯文也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潜行进去，等到留守在船坞旁边的人员离开后，柯文这才毫无声息的落到地上，吸音战靴直接将柯文下落的冲击全部吸收，让他就像幽灵一样在这个船坞里游荡。
“这运气还真好，竟然有人给我开门。”
暗暗嘀咕了一句，柯文也觉得自己运气好到爆炸，还在想着要又要被系统拿走一部分积分的时候，就有人给自己开门，这种运气连系统都不想说话了。进入了船坞，柯文这才看清里面的布局。自己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出口和停泊的位置，他能看到好几艘科技感十足的快艇停在这里，只是没有人在而已，远处的应该是监控室，负责监管出口的情况，只是他们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佛系的超级英雄混了进来，还是他们主动开的门。
瞥了一眼还在值班的警卫人员，柯文没有理会，随便选了个通道就摸了进去，他是来救人的，先找到那些被困人员的位置比较重要，弄清楚了到时候要搞破坏也方便。
就在柯文还在这四处乱逛的时候，之前被设置了航向已经远离慈恩港的潜艇此时也受到了来自亚特兰蒂斯的怒火，平静的海面上突然翻起了浪潮，原本在水下航行的潜艇在翻滚的浪潮中被一道巨大的水柱顶了出来。同时，平静的海面上无端的开出一个大洞，数十个握着长矛的身影站在一道道水柱上，围着这艘潜艇。
两道身影越过众人跳起，其中一位抬手一招，通天的水柱直接化作利刃直接切开了潜艇的外层，两人通过这缺口跳了进去，不到一会，跳进去的两人就出来了，借助月色，可以看到也是两个稚气未脱的男女，女的一头干练的短发，身上穿着一身海蓝色的战服，男的有点像印第安人，留着寸头，背后背着两把刀柄，身上的红色战服上缠着好几道蓝色的纹路，脖子两侧也有几道像鳃一样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