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这副画像的,则是近千张卡拉的照片,无论是打击犯罪的,还是在空中飞行的,应有尽有。这就是吉米·奥尔森的秘密,在崇拜着超人的同时,他也被这位活跃在纳新诺市,与超人来自同一个星球的超女深深迷住了,看着眼前这张自己用近千张照片组成起来的卡拉画像,吉米就站在那里,想触碰,却又不敢。

    这个他喜欢卡拉的秘密,就连超人都不知道,不过也是,谁又能想到生活在两个城市,互相生活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会对另一个倾心呢。吉米很明白自己的身份,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摄影师,还不是多强壮的那种,但就是这样的自己,却在那场死人回归之夜的大危机中,差点死去。

    如果不是卡拉第一时间将其接住,自己早就成了报纸讣告名单上的一员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吉米被卡拉迷住了,如果世界上有一见钟情的话,那么吉米相信自己那个时候就是一见钟情了,但他很清楚自己的水准,人家是拯救世界,轻松扛起一栋大楼的超级英雄,自己呢,凡人一个。

    人家的优秀,足够让他将这份不知何时升起的爱意埋在心中,亦或者将其变成一张张收集的照片贴在墙上,甚至还怕被别人知道,用布将其遮掩住,成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小秘密。有些苦涩,但却乐在其中。一切本该是这样的,他的生活在继续,每天依旧拍摄着超人,亦或者在大都会这座城市上的其他见闻。

    直到这段时间,超人没有在大都会活跃,变成了超级小子之后。吉米才发现,这个埋藏在自己心里的秘密,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发酵了。走在街道上,他时不时会看向天空,不是为了看到超人,而是想着,在这个超人不在大都会的日子里,超女,会不会过来帮忙,自己能不能再看见她。

    这就是他的奢求,只不过没有实现罢了,但是现在,这个将自己拖进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能力,还有自己拥有的变身,都让吉米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站在超女面前,向其介绍自己的机会。当自己能够将这份变身能力掌握了之后,他也是保护这个世界的一员,他也能跟超女并肩作战,也可以像超女救自己那样去救她,而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这份能力的基础上。

    “很快的,超女,我会站在你面前,介绍我自己的,很快~”

    看着这张由照片组成的画像,吉米此时眼中闪烁的都是光芒,脑海里畅想的也是那个自己将这个变身能力应用自如后与卡拉相处的画面。在确定自己有着能力的那一刻,吉米脑海中已经将所有的未来都规划好了,而现在要做的,就是付诸行动,将其变成现实。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确认这道墙壁的开启时间,还有这个变身能力对我的加持有多高。对,我还得想个名字,想个什么名字好呢?”重新将布挂起,将这幅画像盖住,吉米也在那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

    已经开始思考自己要用什么称号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那台被母盒寄生的电脑诡异闪了一下,而吉米脑海中,也很自然的出现了一个想法。

    “我记得之前纳新诺市的假面骑士faiz被他的对手,异类faiz给击杀了,既然要跟她拉近距离,那就用假面骑士帝骑这个称号吧,不过现在,妈的我艹,我他妈要迟到了!”

    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手表,吉米这才慌里慌张的出门,只剩下那台依旧没有关闭的电脑在那闪着蓝光,将发生在这里的一切,传输给在费城观察沙赞与异类 izard战斗的荒原狼一行。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从来如此便对吗

    中心城,被巴里用圣贤力洗脑的柯文,也在寻找着真相。此时的他,还处在一个将信将疑的阶段,虽然便利贴上是自己的笔迹,周围的同事也的确表现很不对劲,可记忆不会骗人的,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在脑海中,并不是虚假的,巴里用圣贤力给柯文编造的这份记忆,可以说得上完美无缺,让柯文找不到一个疑点。

    所以到目前,柯文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这份由自己笔迹所写的便利贴,会告诉自己一个真相,亦或者是一个恶作剧,一切,都要在自己找到诺拉·艾伦,这位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女士才能得到答案。而这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有着跑车代步,柯文很快就跑遍了整个中心城,将自己所知道的诺拉·艾伦都拜访了一遍。

    整个中心城就四个叫诺拉·艾伦的,一个已经70岁了,一个才三个月大,另一个自己已经拜访过了,就跟自己在报社相处的同事一样。都是带着名为幸福笑容的面具与自己聊天,没有什么自己能够了解的信息,一通聊天下来,柯文只感觉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一直保持微笑也是个技术活啊。

    此时的柯文就坐在赛特朗号战车中,看着前方的住宅,这里是自己名单中最后一位诺拉·艾伦的所在地了。也就是巴里·艾伦的母亲,已经被巴里洗脑更换记忆的柯文,并没有觉得自己这样贸然接近诺拉·艾伦会带来怎样的危险,确认这里是诺拉·艾伦的住处后,就这么下车,走了过去。

    站在门口,按着门铃,柯文就在那静静等待着。只是站在门口快十五分钟了,柯文依旧没有听到有人过来开门的声音。

    “诶,我时间点掐错了?这个点应该都下班在家了啊。”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柯文有些疑惑为什么没人来开门,这样的话,自己心中的疑虑不是得加深几分?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疑惑的声音在柯文背后响起,转身,柯文就看到一身便装的巴里·艾伦站在那里,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不得不说,巴里·艾伦的演技很到位,此刻的巴里表现出一副完全不认识柯文的模样,单纯就是好奇一个年轻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父母住宅门口,这样的表现即使是柯文,也无法看出什么端倪。

    没被洗脑前看不出,洗脑之后的他更不可能了。

    “啊,抱歉,我是中心城日报的记者,正在撰写一个标题,关于中心城这段时间的变化,最近正好在外出取材,想知道这座城市的人对中心城的看法,这不是下班路过,想着拜访一下咯。不过看样子,这间房子的主人不在家哈。”

    情急之下,柯文也说了一个有些蹩脚的借口,不过搭配着柯文此时拿着的录音笔,背着的相机包,让疑惑的巴里也打消了疑虑。随即,也展颜笑道:“那你来错时间了,我父母现在在我家照顾我妻子呢,如果你要知道中心城市民对这座城市的看法,不知道我合不合适?”

    “你父母?所以你是?”

    “巴里·艾伦,中心城犯罪现场鉴证科。”

    “柯文,中心城日报记者。”

    一阵简单的寒暄后,柯文也放弃了拜访诺拉·艾伦的打算,转而跟出现在这里的巴里洽谈了起来。此时的他并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在中心城日报表现出来的异样,才会让巴里出现在这里。因为巴里有些没搞懂柯文此时的情况,按照自己所掌握的圣贤力水平,这个时候的柯文应该像其他中心城市民一样,享受着这个由自己打造出来的乌托邦才对。

    会在跟自己聊天的时候面带笑容,会满足于此时的生活,体面的工作,丰厚的薪水,等到自己最后一个阶段完成,他想要的身份,自己都能补偿回去,到时候,无论是自己,还是柯文,亦或者是正义联盟其他人,都会获得幸福。只是为什么,本该在这样的洗脑下享受生活的柯文,却再次踏上了寻找所谓真相的道路,还有那些便利贴,他什么时候贴上去的。

    巴里搞不懂,即使有着神速力和圣贤力加身,巴里都没搞清楚柯文是在什么时候写上那些便利贴的,如果不是自己在铁山监狱看到了柯文这异常的表现,事情可能会像更糟糕的方面转变。

    但同样的,当巴里对柯文的行为充满疑惑时,柯文一样也对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所想找的诺拉·艾伦的儿子,巴里·艾伦感到好奇。因为此时跟自己交谈的巴里·艾伦让柯文感到真实,是的,就是真实,不像是自己在报社相处的那些同事,他们每个人都对柯文笑时,柯文只觉得他们都是戴着面具。

    两人此时就像是在飙戏,作为始作俑者的巴里·艾伦表现出一副刚认识柯文的样子,不断用言语试探着柯文,确认其到底有没有受到自己圣贤力的洗脑影响。而柯文,已经被洗脑,替换记忆的柯文,则是本色出演,他的确融入了巴里给自己所制造的这个新身份,这个在中心城的新生活。

    但是这一张张提示自己的便利贴,也让柯文那强烈的好奇心躁动起来,他必须得找出来自己为什么会写这些便利贴的真相,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所生活的城市有些虚假的原因,还有自己身边的同事,为什么他们要笑,明明自己可以表现出更多的情绪,为什么只剩下笑了。

    在街上洽谈的两人也从六点聊到了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平静祥和的中心城也进入了夜生活。

    “呀,都聊到这么晚了啊,实在是抱歉啊,打扰了你那么多时间。”注意到天色已晚的柯文,也在那对巴里说了句抱歉。

    “不,我觉得还行啊,没想到你才来中心城三年,感触比我这个从小在中心城长大的人还多,看起来,你很享受在中心城的生活呢。”

    在经过对柯文一小时的试探,巴里也终于确定了,眼前的柯文的确是被自己洗脑了,只是那根植在他内心深处的好奇,还有这些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便利贴,让柯文有了好奇心,想要找出这些便利贴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原因。这样的好奇心无可厚非,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让柯文这份好奇心消失,最好的方式,就是顺着柯文。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好像代替了我父母回答了关于对中心城看法的问题。但我想,我父母也许对中心城的变化更有感触吧,他们比我年长,也算是经历了两个时代,后天怎么样,我帮你约下我父母,你再来采访他们一次?”

    “这样吗?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参考资料啊,你人真不错,巴里。”

    柯文也没想到自己认识的这位巴里·艾伦这么热心,竟然打算帮自己完成这个调查,毕竟这事怎么说都不是很光彩,倒是巴里给了自己一个可以接触到诺拉·艾伦的理由,柯文没理由放过。在得到巴里的肯定后,也答应了下来,确认在后天与最后这位诺拉·艾伦进行接触。

    “我只是为一个热爱中心城的家伙提供一个信息渠道而已,跟你聊天很愉快,柯文。”

    “我也是,巴里,你比我那些同事真实多了。”

    正准备跟柯文道别的巴里也听到这句话,准备转身的他也定住了,再次转过来,看着柯文,保持好奇的脸部表情,也在那问道:“真实?你不会是想说你那些同事都是假的吧。”

    “不,他们自然是真的,只是他们对于生活中的应对,让我很不习惯,让我觉得有些难受,但事实上,我也是在这么做的,跟他们一样,可我演不下去,他们却能。所以说啊巴里,我觉得今天认识你,能跟你聊这么久实在是太好了,这让我感觉这才是跟人相处的正常方式。”

    柯文的话语让巴里那颗刚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洗脑的年轻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在失去了所有记忆,只有自己编织的新记忆和新身份的情况下,依旧会对这个自己所生活的城市,这个早就适应的生活提出质疑。这很不合理,为什么其他被自己用圣贤力洗脑的中心城市民没有这种感觉。

    “正常?那我倒是好奇了,你那些同事的相处怎么就不正常了?”心中疑虑之余,

    “也不是不正常啦,我只是觉得他们没有必要这样做而已。你知道吗巴里,在我没跟你认识之前,我今天过得挺糟糕的,上班路上差点出车祸,一晚上没睡好,但是当我到报社的时候,我所见到的每个人,都告诉我要笑,笑着才能说明我们是幸福的,问题在于,那会儿我真的没心思笑啊,可在他们眼里,我必须得笑,我不能有丧的权力。

    他们跟我说,只要笑了,一切就会变好的。我知道一切都会变好,但这不应该成为我必须笑的原因不是吗?所以,我是真的不习惯这种相处方式,人嘛,该哭就哭,该不开心就不开心,一味的笑容满面,到最后,连怎么不开心都不会了,那笑容的意义也就没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