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博士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看过柯南变身的他，对于这颗从他身上衍生出来的亚玛达姆灵石也感到好奇。而在前方的柯南脚步不停，同时也在那回答着曼哈顿博士的问题。
“关于我的问题我后面再回答你，先说前面你想知道的历史真相。正如你所言，蝙蝠侠再怎么失去理智，他都很清楚自己作为一个人与达克赛德之间的差距，所以你没说错，他的确是带着地狱蝙蝠装甲去天启星，试图从达克赛德手里抢回自己儿子的尸身，而我的父亲，则是为了避免这场战争一开始就走向一个最糟糕的结果，同时也是为了查清真相。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经历一场大痛苦的父亲他们，在保持冷静方面早已失去了平衡，他们这一去，也算是钻入了达克赛德为他们布置下的陷阱里。”
‘天启星的战争具体过程我父亲没告诉我，他只说他们抢回了达米安的尸身，由其他人带着达米安尸身回到地球，他，莱娜·卢瑟，扎塔娜·扎塔拉，肯特总统，小乔纳森·肯特还有蝙蝠侠被困在了天启星。达克赛德给他们准备的陷阱里，有属于他的黑暗新神，以及真正的毁灭日，毁灭日军团的母体，父亲没有告诉我在天启星的战斗具体过程。
只是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莱娜·卢瑟，扎塔娜·扎塔拉的尸体，还有毁灭日母体的心脏，蝙蝠侠也失踪了，按照我父亲的说法就是。当时的蝙蝠侠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亲手杀死了达克赛德的儿子，奥利安和卡利巴克，彻底杀死无法复活的那种。在打破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底线后，蝙蝠侠疯了，被达克赛德用欧米茄射线击中，无法确定是死是活。’
说到这里，曼哈顿博士也彻底清楚了，地球和天启星的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下了，蝙蝠侠一个人干掉了达克赛德两个儿子，柯文他们干掉了毁灭日母体，同样的，柯文他们这边也付出了两个女孩死去的代价。新仇旧恨一并涌来，一场属于地球和天启星的战争也就这样展开了。
“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天启星对地球展开了全面战争，不仅仅是对地球，还有其他的文明，而在我父亲他们被困在天启星这段时间，地球方面也没有闲着，他们也开始联合那些能够抗衡天启星的文明，开始对抗天启星入侵的脚步。但战争一开始并不是均势的，毁灭日的母体不知道被我父亲用什么方式给抑制住了，无法复活，但也不算死去。
那些批量制造毁灭日军团的兵工厂包括方案也被我父亲他们摧毁了，本该是这样没错。但那场天启星之战，达克赛德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两代超人的dna。达克赛德用两代超人的dna与天启星的生物兵器类魔结合，创造出了全新的物种，毁灭魔，有着部分毁灭日的力量，氪星人力量的毁灭魔一开始可是把地球与其他文明的联军打得节节败退。
很多英雄死在了战争中，之前说的莎娜的父母，二代罗宾杰森·托德和蝙蝠女孩芭芭拉·戈登就是这样，但也同样的，也有着新生血液补充进来，由我父亲历骑所开创的历史，从而在宇宙各地诞生的假面骑士，也成了在这场战争中抵御毁灭魔的中坚力量。说起来也是讽刺，父亲说假面骑士都为了守护生命的自由，爱与和平而战的战士，可到了最后，他们却成了战争中的兵器。
包括我，我也是如此。在后续的战争中，我母亲也从之前毁灭日军团受到的伤害中苏醒了过来，虽然对挚友的逝去感到痛苦，可那个时候，父亲他们连哀悼的时间都没有，只有战争，没完没了的战争。在那个情况下，母亲就有了我，可对于当时的情况而言，父亲并不想让母亲生下我，因为当时的情况很严峻，而且我母亲的伤势并没有完全痊愈。
达克赛德为了抑制住氪星人，先手崩坏了宇宙中的黄色恒星，哪怕是地球的太阳，也遭到了重创，生命周期缩减了一半。所以我母亲一直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恢复期。在那样的情况下，父亲并不想母亲把我生下来，这对于我母亲来说，是一个生死难关，他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了。但我母亲在这方面表现的很犟，她执意要把我生下来，我父亲也没有办法，苦思冥想了之后，也想出了一个办法。”
曼哈顿博士看了一眼柯南的腹部，也明白柯文为卡拉的身体，自己儿子的诞生想出了什么办法。“他将假面骑士空我的亚玛达姆灵石在你胚胎成型后，植入到你身体里，利用亚玛达姆可以吸收能量的特性，为你，为你母亲提供另一种方式的能量补给。”
柯南点头，在曼哈顿博士的眼中将与自己融为一体的亚玛达姆灵石召唤了出来，出现在自己手中。
“你说的没错，作为一个混血氪星人，正常诞生的我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但当时的情况是我母亲身子很弱，对比肯特总统和超人小乔纳森还有那位中国超人，我母亲当时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强壮的能力者罢了，根本无法给我提供足够的营养，甚至还有可能因此而死，所以我父亲将亚玛达姆灵石植入到我身体里面，当时还没有意识的我只会依靠本能去吸收一切对自己有利的物质。
自然，亚玛达姆灵石就毫无意外跟我合为一体了，因为我自身基因优势的缘故，亚玛达姆灵石在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就失去了自主权。它完全成了一个辅助我成长，并且能够让我顺利诞生的道具。它的能量运作方式，吸收方式也被婴儿期的我彻底解析且吸收。与其说这是亚玛达姆灵石，倒不如说是以亚玛达姆灵石为外表，由我体内诞生出来的装饰物，可有可无。
不过同样的，我也因此成为了假面骑士空我，我有着氪星人的一切能力，而亚玛达姆灵石给我的最大益处，就是在于我有着适应性进化的特点，氪石对我一样有着削弱的能力，可当我变身成空我时，所改变的强化肌肉，外表，却能够让我抵御氪石所带来的辐射影响，我想这就是我的优势吧，可我父亲告诉我，我的极限不止于此。
我不懂，如果我的极限不止于此，那他为什么不带上我一块去作战，反而是把我还有其他在这一时期诞生下来的人留在了地球。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莎娜·托德，旋风双子，还有其他人，伊阿宋·韦恩，蝙蝠侠与神奇女侠的遗腹子，新一代蝙蝠侠达米安叔叔的弟弟，凯米·格雷森，莱拉·肯特，肯特总统的女儿，小亚瑟·库瑞，孔虚，中国超人的儿子。
即使是战争时期，新生儿的降生也是无法阻止的一件事。我能明白父亲他们的想法，至少留在地球，依靠着时之间基地，再加上这些低等级的类魔，在保证我们安全的同时还能够给我们提供足够的练兵场地，让我们熟悉自己的能力，成为新一代的战士，这是父亲对我们的亏欠，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期他被称之为魔王，但至少对于这个儿子来讲，他是个合格的父亲，尽可能不让我们过早的卷入到战争中，好了，到地方了。”
手上显现出来的亚玛达姆灵石再次融入到柯南体内，带着曼哈顿博士来到了一处建筑物前，也停了下来直接说道。
“地方，还有新一代蝙蝠侠达米安·韦恩。”注意到柯南话语中的一些异样之处的曼哈顿博士也说道。
“哦，之前没跟你说吗，被夺回的达米安·韦恩的尸身也通过刺客联盟的拉萨路池复活了，在知道自己父亲为自己做出怎样的牺牲后，达米安·韦恩也披上了蝙蝠侠的披风，成为了新一代蝙蝠侠。至于地方，是有个人想要见你，在你搭着飞船来基地前我就发出了信息，他给了我回复，让我告诉你关于这个未来的始末并让我带你过来，接下来，就是你们之间的事了。肯特舅舅，我带人过来了。”
在柯南说出肯特的字眼时，曼哈顿博士也明白了要见自己的人是谁，大门打开，一道挺拔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神秘金属打造的左臂，那个熟悉的s标志，两鬓斑白，额头上那抹小卷毛也在说明这个人的身份。在原本曼哈顿博士所观测到的未来中，本该一拳将自己毁灭，亦或者自己将其所在的多元宇宙毁灭的超人，克拉克·肯特！
“辛苦你了，柯南，伊阿宋和莱拉那边已经在开会了，你该过去了，这里就交给我吧。”
“您确定不需要我在这里吗，肯特舅舅？”在超人招呼自己离开的时候，柯南也不放心的说道，对于曼哈顿博士，他可从来没放松警惕，能够让自己父亲念念不忘的家伙，无论其表现的多么人畜无害，他都不会放松，尤其是之前被曼哈顿博士一手压制让自己无法变身后，柯南也明白曼哈顿博士的危险。
“去吧，如果我们真要开战，你在不在这里并没有用，这里还不是你展现的舞台，走吧。”
闻言，柯南也不再坚持，身形浮空，就飞离了这栋建筑，而已经经历了岁月洗礼，如今已到花甲之年的超人还是那副模样，露出自己的阳光笑容，对曼哈顿博士说道：“说起来，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曼哈顿博士。”
点点头，曼哈顿博士也说道：“你好，超人。”
第六章 再相见
迟来的圣诞节第三更
分支未来一的地球人类幸存者基地内，曼哈顿博士看着在这个分支未来中的超人，在打过招呼后也沉默了。说起来，这应该算是他第一次与超人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如果没有柯这个从中作梗的家伙，那么此时的自己，应该在制造一系列矛盾冲突，将世界的恶意引向超人后，才正式现身在超人面前。
在超人焦头烂额之际，不断用所谓的真相刺激着超人，无论是养父母的死去，世界的恶意还是战友的死去，都是因为自己，从而激怒超人，达到最后他想要的那个结局，愤怒的超人朝自己挥拳，决定他或者这个多元宇宙的未来。
但这个未来已经不存在了，从柯出现后，所做出的修改扰乱了他原本在这个新52多元宇宙拨动的一切。一些旧52宇宙的痕迹保存了下来，超人的养父母没有死去，虽然后面曼哈顿博士也根据超人的遭遇安排了各种意外，但也因为柯无疾而终。不仅如此，曼哈顿博士也中断了对超人的实验，暂时离开了主宇宙。
直到这次归来，因为注意到未来已经变得无法观测且分化出三个分支未来后，曼哈顿博士这才出现在这里，也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与本来应该在宿命中有一战的超人这样见面。
老实说，对于曼哈顿博士而言，这样的见面挺诡异的，完全不在自己所预测的未来内。自从柯这个大扑棱蛾子瞎晃动翅膀后，所谓的预测未来，基本就成了摆设。见到曼哈顿博士在与自己打招呼后就陷入了沉默，这个代表着黑暗，末日的分支未来超人也笑了一声，身形闪到一侧，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进来坐吧，这些年我也从柯那里了解到关于你的故事，还有布鲁斯在失踪前也给我留下了档案，我知道你，曼哈顿博士，也知道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但就现在而言，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谈话，不是吗？”
闻言，曼哈顿博士也没有拒绝超人的邀请，先一步走了进去，而超人也跟上，房门关上，两个人间之神也在桌子上坐下。看着早已准备好的热茶，超人给曼哈顿博士倒了一杯后，也说道：“我想你应该可以喝这个吧，毕竟全知全能啊。”
超人没有调侃，对于曼哈顿博士而言，味觉，嗅觉这种东西，只要他想就能存在。无视温度将超人倒给自己的热茶喝完，这才看着超人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也没想过我会见到一个不一样的超人。”
“当然，在你的预想中，我们应该是在火星，亦或者燃烧着大火的废墟上进行所谓的宿命一战，而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穿着一身休闲服，而是披着我的战服，挥舞着我的铁拳，不过说起来的话，我这只手也是铁拳啊。”
展示了下自己的义肢，超人话语中也有着说不出的淡然。
“他没有骗我？”
“小柯南告诉你关于这个未来的始末没有任何问题，哪怕是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达克赛德当初到底是怎么获得复刻毁灭日的技术，也不知道是怎么制造出这样一支军团的。真相早已埋葬在过去，那个时候的我们都被悲伤，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一股脑冲到天启星复仇已经是我们最大限度的冷静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付出了代价。”
在超人说这话的时候，曼哈顿博士也扫视了一眼超人所在的这栋建筑，他的视线在超人身后挂着的相片上停留了几秒。莱克斯卢瑟，戴安娜普林斯，火星人，布鲁斯韦恩，露易丝莱恩那些熟悉的人物照片就这么摆放在这里，这是一座祠堂！摆放在这里的相片也代表着在这个未来，在这个天启星战争时期不断逝去的人！
“惨重的代价，即使是现在，你们依旧在付出着这样的代价，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柯之子的话没有欺骗我，你也没有欺骗我的必要，但他对于他出生之前的事并不是完全知情的，至少他对于自己的特殊性在哪并不清楚，他就是毁灭日，最初的那个毁灭日母体，对吧。”
笃定的语气，让原本在那喝茶的超人动作停顿了一下，将自己杯中茶水喝完后才与曼哈顿博士继续对话。
“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件事只有我和柯清楚，卡拉，柯南都不知道。”在这样反问曼哈顿博士的时候，超人就肯定了这个说法，他只是好奇在柯话语中，因为他的蝴蝶效应，已经失去了观测未来，回溯过去能力的曼哈顿博士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柯跟你说起过我，就应该清楚我是怎么诞生的，观测未来，回溯过去，包括多元唯一，这样的我。如果表现只靠观测未来和回溯过去来了解事情的始末经过，那是你和他在看不起我吧。”
谈论到了这里，超人也能感觉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曼哈顿博士人性的方面也开始浓郁起来，但这还不够。所以既然曼哈顿博士问了，超人也不介意为他解惑。
“关于我的问题我后面再回答你，先说前面你想知道的历史真相。正如你所言，蝙蝠侠再怎么失去理智，他都很清楚自己作为一个人与达克赛德之间的差距，所以你没说错，他的确是带着地狱蝙蝠装甲去天启星，试图从达克赛德手里抢回自己儿子的尸身，而我的父亲，则是为了避免这场战争一开始就走向一个最糟糕的结果，同时也是为了查清真相。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经历一场大痛苦的父亲他们，在保持冷静方面早已失去了平衡，他们这一去，也算是钻入了达克赛德为他们布置下的陷阱里。”
‘天启星的战争具体过程我父亲没告诉我，他只说他们抢回了达米安的尸身，由其他人带着达米安尸身回到地球，他，莱娜·卢瑟，扎塔娜·扎塔拉，肯特总统，小乔纳森·肯特还有蝙蝠侠被困在了天启星。达克赛德给他们准备的陷阱里，有属于他的黑暗新神，以及真正的毁灭日，毁灭日军团的母体，父亲没有告诉我在天启星的战斗具体过程。
只是当他们回来的时候，只带回了莱娜·卢瑟，扎塔娜·扎塔拉的尸体，还有毁灭日母体的心脏，蝙蝠侠也失踪了，按照我父亲的说法就是。当时的蝙蝠侠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亲手杀死了达克赛德的儿子，奥利安和卡利巴克，彻底杀死无法复活的那种。在打破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底线后，蝙蝠侠疯了，被达克赛德用欧米茄射线击中，无法确定是死是活。’
说到这里，曼哈顿博士也彻底清楚了，地球和天启星的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下了，蝙蝠侠一个人干掉了达克赛德两个儿子，柯文他们干掉了毁灭日母体，同样的，柯文他们这边也付出了两个女孩死去的代价。新仇旧恨一并涌来，一场属于地球和天启星的战争也就这样展开了。
“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天启星对地球展开了全面战争，不仅仅是对地球，还有其他的文明，而在我父亲他们被困在天启星这段时间，地球方面也没有闲着，他们也开始联合那些能够抗衡天启星的文明，开始对抗天启星入侵的脚步。但战争一开始并不是均势的，毁灭日的母体不知道被我父亲用什么方式给抑制住了，无法复活，但也不算死去。
那些批量制造毁灭日军团的兵工厂包括方案也被我父亲他们摧毁了，本该是这样没错。但那场天启星之战，达克赛德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两代超人的dna。达克赛德用两代超人的dna与天启星的生物兵器类魔结合，创造出了全新的物种，毁灭魔，有着部分毁灭日的力量，氪星人力量的毁灭魔一开始可是把地球与其他文明的联军打得节节败退。
很多英雄死在了战争中，之前说的莎娜的父母，二代罗宾杰森·托德和蝙蝠女孩芭芭拉·戈登就是这样，但也同样的，也有着新生血液补充进来，由我父亲历骑所开创的历史，从而在宇宙各地诞生的假面骑士，也成了在这场战争中抵御毁灭魔的中坚力量。说起来也是讽刺，父亲说假面骑士都为了守护生命的自由，爱与和平而战的战士，可到了最后，他们却成了战争中的兵器。
包括我，我也是如此。在后续的战争中，我母亲也从之前毁灭日军团受到的伤害中苏醒了过来，虽然对挚友的逝去感到痛苦，可那个时候，父亲他们连哀悼的时间都没有，只有战争，没完没了的战争。在那个情况下，母亲就有了我，可对于当时的情况而言，父亲并不想让母亲生下我，因为当时的情况很严峻，而且我母亲的伤势并没有完全痊愈。
达克赛德为了抑制住氪星人，先手崩坏了宇宙中的黄色恒星，哪怕是地球的太阳，也遭到了重创，生命周期缩减了一半。所以我母亲一直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恢复期。在那样的情况下，父亲并不想母亲把我生下来，这对于我母亲来说，是一个生死难关，他已经无法再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了。但我母亲在这方面表现的很犟，她执意要把我生下来，我父亲也没有办法，苦思冥想了之后，也想出了一个办法。”
曼哈顿博士看了一眼柯南的腹部，也明白柯文为卡拉的身体，自己儿子的诞生想出了什么办法。“他将假面骑士空我的亚玛达姆灵石在你胚胎成型后，植入到你身体里，利用亚玛达姆可以吸收能量的特性，为你，为你母亲提供另一种方式的能量补给。”
柯南点头，在曼哈顿博士的眼中将与自己融为一体的亚玛达姆灵石召唤了出来，出现在自己手中。
“你说的没错，作为一个混血氪星人，正常诞生的我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但当时的情况是我母亲身子很弱，对比肯特总统和超人小乔纳森还有那位中国超人，我母亲当时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强壮的能力者罢了，根本无法给我提供足够的营养，甚至还有可能因此而死，所以我父亲将亚玛达姆灵石植入到我身体里面，当时还没有意识的我只会依靠本能去吸收一切对自己有利的物质。
自然，亚玛达姆灵石就毫无意外跟我合为一体了，因为我自身基因优势的缘故，亚玛达姆灵石在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就失去了自主权。它完全成了一个辅助我成长，并且能够让我顺利诞生的道具。它的能量运作方式，吸收方式也被婴儿期的我彻底解析且吸收。与其说这是亚玛达姆灵石，倒不如说是以亚玛达姆灵石为外表，由我体内诞生出来的装饰物，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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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如果我的极限不止于此，那他为什么不带上我一块去作战，反而是把我还有其他在这一时期诞生下来的人留在了地球。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莎娜·托德，旋风双子，还有其他人，伊阿宋·韦恩，蝙蝠侠与神奇女侠的遗腹子，新一代蝙蝠侠达米安叔叔的弟弟，凯米·格雷森，莱拉·肯特，肯特总统的女儿，小亚瑟·库瑞，孔虚，中国超人的儿子。
即使是战争时期，新生儿的降生也是无法阻止的一件事。我能明白父亲他们的想法，至少留在地球，依靠着时之间基地，再加上这些低等级的类魔，在保证我们安全的同时还能够给我们提供足够的练兵场地，让我们熟悉自己的能力，成为新一代的战士，这是父亲对我们的亏欠，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期他被称之为魔王，但至少对于这个儿子来讲，他是个合格的父亲，尽可能不让我们过早的卷入到战争中，好了，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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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还有新一代蝙蝠侠达米安·韦恩。”注意到柯南话语中的一些异样之处的曼哈顿博士也说道。
“哦，之前没跟你说吗，被夺回的达米安·韦恩的尸身也通过刺客联盟的拉萨路池复活了，在知道自己父亲为自己做出怎样的牺牲后，达米安·韦恩也披上了蝙蝠侠的披风，成为了新一代蝙蝠侠。至于地方，是有个人想要见你，在你搭着飞船来基地前我就发出了信息，他给了我回复，让我告诉你关于这个未来的始末并让我带你过来，接下来，就是你们之间的事了。肯特舅舅，我带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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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对于曼哈顿博士而言，这样的见面挺诡异的，完全不在自己所预测的未来内。自从柯这个大扑棱蛾子瞎晃动翅膀后，所谓的预测未来，基本就成了摆设。见到曼哈顿博士在与自己打招呼后就陷入了沉默，这个代表着黑暗，末日的分支未来超人也笑了一声，身形闪到一侧，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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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曼哈顿博士也没有拒绝超人的邀请，先一步走了进去，而超人也跟上，房门关上，两个人间之神也在桌子上坐下。看着早已准备好的热茶，超人给曼哈顿博士倒了一杯后，也说道：“我想你应该可以喝这个吧，毕竟全知全能啊。”
超人没有调侃，对于曼哈顿博士而言，味觉，嗅觉这种东西，只要他想就能存在。无视温度将超人倒给自己的热茶喝完，这才看着超人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也没想过我会见到一个不一样的超人。”
“当然，在你的预想中，我们应该是在火星，亦或者燃烧着大火的废墟上进行所谓的宿命一战，而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穿着一身休闲服，而是披着我的战服，挥舞着我的铁拳，不过说起来的话，我这只手也是铁拳啊。”
展示了下自己的义肢，超人话语中也有着说不出的淡然。
“他没有骗我？”
“小柯南告诉你关于这个未来的始末没有任何问题，哪怕是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达克赛德当初到底是怎么获得复刻毁灭日的技术，也不知道是怎么制造出这样一支军团的。真相早已埋葬在过去，那个时候的我们都被悲伤，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一股脑冲到天启星复仇已经是我们最大限度的冷静了，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付出了代价。”
在超人说这话的时候，曼哈顿博士也扫视了一眼超人所在的这栋建筑，他的视线在超人身后挂着的相片上停留了几秒。莱克斯卢瑟，戴安娜普林斯，火星人，布鲁斯韦恩，露易丝莱恩那些熟悉的人物照片就这么摆放在这里，这是一座祠堂！摆放在这里的相片也代表着在这个未来，在这个天启星战争时期不断逝去的人！
“惨重的代价，即使是现在，你们依旧在付出着这样的代价，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柯之子的话没有欺骗我，你也没有欺骗我的必要，但他对于他出生之前的事并不是完全知情的，至少他对于自己的特殊性在哪并不清楚，他就是毁灭日，最初的那个毁灭日母体，对吧。”
笃定的语气，让原本在那喝茶的超人动作停顿了一下，将自己杯中茶水喝完后才与曼哈顿博士继续对话。
“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件事只有我和柯清楚，卡拉，柯南都不知道。”在这样反问曼哈顿博士的时候，超人就肯定了这个说法，他只是好奇在柯话语中，因为他的蝴蝶效应，已经失去了观测未来，回溯过去能力的曼哈顿博士怎么发现这一点的。
“柯跟你说起过我，就应该清楚我是怎么诞生的，观测未来，回溯过去，包括多元唯一，这样的我。如果表现只靠观测未来和回溯过去来了解事情的始末经过，那是你和他在看不起我吧。”
谈论到了这里，超人也能感觉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曼哈顿博士人性的方面也开始浓郁起来，但这还不够。所以既然曼哈顿博士问了，超人也不介意为他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