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将自己脑海中那些假如，如果的想法抛掉，柯也着手于眼前。
“是啊，很多东西谁都想不到不是吗，但话说回来，你们这边准备的怎样了。”
对于柯的感慨，塞壬也很认同，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深究，塞壬也在那问道。
“嗯，还行，维克多在暸望塔监察着天启星的动静，卡拉和莱娜也在首府那边，顶着那个机械超人，康纳还有那位孔克难，现在就在天上呢，他们也能听到我们说话。”
“是吗？那就太好了，我也很想看到一个全新的时代在我们手中诞生呢。”
“我也是”
首府，总统办公室，此时在克拉克身边，之前在孤独堡垒与克拉克定下赌注的佐德将军和菲奥拉也成了克拉克的安保人员。这也是赌注的内容，达科萨姆星人想让佐德当间谍，一同搞垮地球上的超级英雄。佐德也不傻，知道那样的话到最后氪星除了那些同流合污的氪星罪犯外，根本没有其他氪星人能存活，第一时间就跟克拉克坦白了。
但因为克拉克自身的坚持也让佐德的想法无法继续下去，克拉克与佐德还有自己的生父乔艾尔观点不同，虽然在佐德看来，一群氪星罪犯跟地球人对打，还是在黄太阳的照射下，这场仗不用看都知道谁会赢，既然克拉克坚持，那就赌了，怎样他都不会输，为此，为了保证现在克拉克的安全，佐德和菲奥拉自然也就成了克拉克的保镖。
两个氪星战士当保镖，还都是战士中的顶尖，安全方面自然不用多说，这也是克拉克当上总统后有的权力。安排两个亲信保护自己这种事，当超人的时候可没法做。
在那处理着件，听着阿曼达汇报对于国际自由贸易岛的行程计划，克拉克也在那点头，然后也提出一些改进。这些话也没有避嫌，佐德和菲奥拉都能听到。对于克拉克没有避嫌，阿曼达也不会多嘴，克拉克不当超人后脑子比自己还好使，自己问的话不是显得自己智商低吗。
当阿曼达离开后，佐德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接问道：“你这么费心费力做什么，天启星，那个机械超人都不会让这个国际自由贸易岛正常开幕，你做了再多准备，面对天启星一样会损失惨重。”
“那你还能不做了？那要是这样的话，也不要说什么建立新氪星了，等死就是了。对你而言，这是做无用功，对我，读地球而言，这就是一次挑战，一次地球真正朝星辰大海迈进的挑战。”
神秘兮兮说了一句，克拉克也就没有下，而佐德也不会傻着继续问。
新生哥谭市，已经在韦恩庄园住着一段时日的托马斯韦恩也看着电视上所报道的新闻，喝着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泡的茶，也露出意味难明的笑容，同样的笑容，在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中，本应沉睡的玛莎小丑也露出了，只是没人发现。
第七十四章 毁灭魔军团的降临
就在柯文所在的这条正常时间线运作之时，位于第三个分支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因为怼了至高存在，被迫关小黑屋的三个分支未来的柯文和曼哈顿博士也在那等着变数。在这个小黑屋中，他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而启用后手，让自己的儿子去到正常时间线的王者柯文和救世主柯文也凑在了一块。
“算算时间，现在我的那个儿子应该跟你那个儿子一块到了过去，不知道有没有避开我们两个选择的正常时间线了吧，也不知道这两小子怎么样了。”
已经沦为一个普通人的救世主柯文也在王者柯文面前说道，对于王者柯文身上的气场，他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他的时间线里，他气场比王者柯文猛多了。
对于救世主柯文的念叨，王者柯文也是当作没听见，继续在那装高冷。
“你这家伙，虽然我们两个都是自己，但你好歹跟我聊会天吧，整得我好像精神分裂似的。”
“你既然清楚我和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还要来问，不无聊吗？”被救世主柯文这样一阵絮叨，王者柯文这才回应道。
“那在这里的确是很无聊啊，你们又不变出个游戏机来解解闷，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什么时候留下的后手，好让你家那小子跑去我那边。”
“就在曼哈顿博士第一次来到我分支时间线的时候，当他说出有三个分支未来时，我就开始动用我的力量观测，然后留下了后手。柯南的问题我一直都清楚，但我解决不了，毁灭日母体的难题，我超脱不了我在的时间线，就没办法解决，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过去，在那个我没有做出选择的正常时间线上，也许会有答案，然后你所在的分支未来，就被我观测到了。”
“那你比我厉害，至少在我所存在的那个新世界时间线里，我只能隐约感知到，但没法观测，毕竟我到底还是个普通人，一旦脱离我所在的时间线，啥都做不了。但你觉得，那两个小子会成功吗，我们不能过去，他们能，就是不知道过去那个正常时间线的柯文会不会被吓到。”
“放心，比起正常时间线那两个小子，其实我比较担心你。”王者柯文安慰了救世主柯文一句，也在那说道。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的分支时间线里，对付的是达克赛德他们，虽然强大，但很多时候他们的做法并不是不可预测，就像现在我在这里，达克赛德也必然知道我失踪了，但以他的性格，他必然会去查证，一查证他和他的人马就得出问题，再加上我那个分支未来里还有超人，孔克难他们那一批人在，问题不会很大，你呢，你说过你的分支未来里，搞出大事件的是黑暗多元宇宙的狂笑之蝠，你就笃定你失踪了不会影响到你那个分支未来的运转？”
说到关于黑暗多元宇宙的狂笑之蝠时，王者柯文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于黑暗多元宇宙，尤其是梦魇蝙蝠侠的存在，在他那个分支未来时间线里并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主宇宙的蝙蝠侠已经失踪，不存在于主宇宙之中了，相对应的，以主宇宙蝙蝠侠恐惧为源头诞生的梦魇蝙蝠侠也就在这种因果关系下没有出现。
但救世主柯文的分支未来没有，甚至可以说是梦魇蝙蝠侠，狂笑之蝠一手导致救世主柯文未来的那条时间线里，整个光明多元宇宙的分崩离析。
对于王者柯文的担心，救世主柯文愣了一下，也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个时候的救世主柯文表情也没刚才那么淡定了，虽然在他那条时间线里，在最后，狂笑之蝠是跟蝙蝠侠同归于尽了。但因为他自己重塑了光明多元宇宙，让其与黑暗多元宇宙之间的平衡保持了下来，按照他的设想，只需要时间，此时光明多元宇宙只有他所在的主宇宙，也会像以前那样分化出其他平行宇宙。
来达到跟黑暗多元宇宙在数量上的平衡，这是另一种程度的软重启，随着这样的重启，在他那个时间线，他所在的地球哥谭市里，也会诞生出一个蝙蝠侠，一个不同于之前因为哥谭市黑暗而诞生的蝙蝠侠，到那个时候，也许在黑暗多元宇宙的狂笑之蝠就会重生。
可那是他自己的设想，无论是救世主柯文，贤者柯文还是王者柯文，亦或者是此时在正常时间线经历不同事件的柯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于黑暗多元宇宙的了解不多，仅限于当初在来到dc宇宙前所知道的暗黑之夜：金属大事件中，对狂笑之蝠以及一众梦魇蝙蝠侠的描写。
并不清楚梦魇蝙蝠侠的本质，他们都是因为蝙蝠侠的恐惧，恐惧自己失去底线，恐惧自己获得超能力后暴走，恐惧自己失去亲人等等而诞生，在光明多元宇宙杀死他们没有用，因为在黑暗多元宇宙这个不断试错，又不断毁灭的规则下，还会有下一批相同，或者不相同的梦魇蝙蝠侠出现，包括狂笑之蝠，只是这个时间是长是短罢了。
可就算是救世主柯文，也不能保证狂笑之蝠在黑暗多元宇宙是否已经重生了，他在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的时候还能监控黑暗多元宇宙，可现在被关小黑屋了，加上那个至高存在，如果他想整自己，随便动动手指，也许在自己那个分支未来里，狂笑之蝠已经重生了呢？
“啊，问题好像有点严重啊，但我现在的话，我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同样从旧世界幸存下来的守望者了，毕竟他们也曾与神明对抗过。”
扭头，看着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冥想的曼哈顿博士，救世主柯文此时再担心也无济于事。没有救世主未来这个分支未来时间线的加持，他就是个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心怀希望。
当然，救世主柯文，王者柯文的担心不无道理。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在柯学跟着柯南一块被传送回到正常时间线时，守望者一众人也在暗中调查着这段时间，因为救世主柯文的失踪，新世界秩序突然变得剑拔弩张的原因。他们觉得也许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让本该陆续爆发的冲突一次都点出来了，他们的猜测没有错。
因为狂笑之蝠的确重生了，此时的他正游荡在新世界的哥谭市里，这个没有蝙蝠侠，没有小丑，秩序井然的哥谭市里。他走过那条诞生出蝙蝠侠的犯罪巷，看到的是一片活力，而不是罪恶滋生。也来到了诞生小丑的ace化工厂，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改变，一直在运作着，只是因为夜晚的缘故，只有保安值守。
游荡在化工厂里面，犹如一个幽灵，因为这次狂笑之蝠的重生只有他一个，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带着大队人马。而狂笑之蝠本质上，也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疯狂，变成小丑一样的普通蝙蝠侠，并没有掌握任何超凡之力，这也是一种平衡吧。
“啊～有点寂寞啊。”背负着双手，犹如老大爷散步一样的狂笑之蝠也在那感慨了一句，没有蝙蝠侠，没有小丑，跟守望者对线，总让他觉得失去了点什么。
而就在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里的狂笑之蝠感慨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鹰就这么站在高处，看着这个被他重生的狂笑之蝠。在狂笑之蝠身后，一道灰色的墙壁若隐若现，在墙壁中，也有着一个身影注意到墙壁一头，背负双手的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的狂笑之蝠。
同样的，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的狂笑之蝠也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身，看着这道若隐若现的墙壁中的人影。这一刻，狂笑之蝠笑了，他慢悠悠的走到墙壁前，看着那道跟自己一样贴近墙壁的身影，他也能感应到在墙壁身后这道身影跟他一样，也笑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同样的笑声在化工厂里回荡，墙内墙外的两道人影也在这一刻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台词：“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视角回到了正常时间线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来到了一号，中，美，亚特兰蒂斯一同合作建立的国际自由贸易岛开幕的日子了。而柯文他们也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面对来自天启星和机械超人的攻击，天还没亮，柯文等一众少年泰坦也忙活了起来。
柯文，火星少女，康纳，小乔纳森，孔克难为首的华夏自强部已经在国际自由贸易岛的领空待命。
钢骨则是在暸望塔监视着太空中的动静，地球绿灯侠杰西卡·克鲁兹这回也给力，直接通过灯戒将另外几位长期在欧阿星总部执勤的地球绿灯侠也叫了回来，分别是绿灯侠约翰·斯图尔特，凯尔·雷纳，盖·加德纳，西蒙·巴兹。这些绿灯侠柯文也清楚，但他没想到的是，在这次回到地球帮忙的地球绿灯侠里，也多出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新面孔，同样也是地球绿灯侠，但他的身份跟柯文一样，都是国人，名字则是叫李青。
当这个国人绿灯侠名字报备给柯文时，柯文脑海里下意识就想到了自己喜欢的那款游戏中，那个一言不和就猛龙摆尾盲仔，只是当柯文了解了这个家伙之后，也明白了缘由。
这家伙的祖上有个大佬，叫李忠，活跃在唐代，在当时就被绿灯戒指选中，成为了绿灯侠，如果按照时间线来算的话，那位叫李忠的才是地球上首位绿灯侠，什么阿兰·斯特这些初代灯侠都得往后稍稍。至于为什么李青能够获得绿灯戒指认可，这也再好说不过了。
“是啊，很多东西谁都想不到不是吗，但话说回来，你们这边准备的怎样了。”
对于柯的感慨，塞壬也很认同，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深究，塞壬也在那问道。
“嗯，还行，维克多在暸望塔监察着天启星的动静，卡拉和莱娜也在首府那边，顶着那个机械超人，康纳还有那位孔克难，现在就在天上呢，他们也能听到我们说话。”
“是吗？那就太好了，我也很想看到一个全新的时代在我们手中诞生呢。”
“我也是”
首府，总统办公室，此时在克拉克身边，之前在孤独堡垒与克拉克定下赌注的佐德将军和菲奥拉也成了克拉克的安保人员。这也是赌注的内容，达科萨姆星人想让佐德当间谍，一同搞垮地球上的超级英雄。佐德也不傻，知道那样的话到最后氪星除了那些同流合污的氪星罪犯外，根本没有其他氪星人能存活，第一时间就跟克拉克坦白了。
但因为克拉克自身的坚持也让佐德的想法无法继续下去，克拉克与佐德还有自己的生父乔艾尔观点不同，虽然在佐德看来，一群氪星罪犯跟地球人对打，还是在黄太阳的照射下，这场仗不用看都知道谁会赢，既然克拉克坚持，那就赌了，怎样他都不会输，为此，为了保证现在克拉克的安全，佐德和菲奥拉自然也就成了克拉克的保镖。
两个氪星战士当保镖，还都是战士中的顶尖，安全方面自然不用多说，这也是克拉克当上总统后有的权力。安排两个亲信保护自己这种事，当超人的时候可没法做。
在那处理着件，听着阿曼达汇报对于国际自由贸易岛的行程计划，克拉克也在那点头，然后也提出一些改进。这些话也没有避嫌，佐德和菲奥拉都能听到。对于克拉克没有避嫌，阿曼达也不会多嘴，克拉克不当超人后脑子比自己还好使，自己问的话不是显得自己智商低吗。
当阿曼达离开后，佐德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直接问道：“你这么费心费力做什么，天启星，那个机械超人都不会让这个国际自由贸易岛正常开幕，你做了再多准备，面对天启星一样会损失惨重。”
“那你还能不做了？那要是这样的话，也不要说什么建立新氪星了，等死就是了。对你而言，这是做无用功，对我，读地球而言，这就是一次挑战，一次地球真正朝星辰大海迈进的挑战。”
神秘兮兮说了一句，克拉克也就没有下，而佐德也不会傻着继续问。
新生哥谭市，已经在韦恩庄园住着一段时日的托马斯韦恩也看着电视上所报道的新闻，喝着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泡的茶，也露出意味难明的笑容，同样的笑容，在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中，本应沉睡的玛莎小丑也露出了，只是没人发现。
第七十四章 毁灭魔军团的降临
就在柯文所在的这条正常时间线运作之时，位于第三个分支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因为怼了至高存在，被迫关小黑屋的三个分支未来的柯文和曼哈顿博士也在那等着变数。在这个小黑屋中，他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而启用后手，让自己的儿子去到正常时间线的王者柯文和救世主柯文也凑在了一块。
“算算时间，现在我的那个儿子应该跟你那个儿子一块到了过去，不知道有没有避开我们两个选择的正常时间线了吧，也不知道这两小子怎么样了。”
已经沦为一个普通人的救世主柯文也在王者柯文面前说道，对于王者柯文身上的气场，他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他的时间线里，他气场比王者柯文猛多了。
对于救世主柯文的念叨，王者柯文也是当作没听见，继续在那装高冷。
“你这家伙，虽然我们两个都是自己，但你好歹跟我聊会天吧，整得我好像精神分裂似的。”
“你既然清楚我和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还要来问，不无聊吗？”被救世主柯文这样一阵絮叨，王者柯文这才回应道。
“那在这里的确是很无聊啊，你们又不变出个游戏机来解解闷，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什么时候留下的后手，好让你家那小子跑去我那边。”
“就在曼哈顿博士第一次来到我分支时间线的时候，当他说出有三个分支未来时，我就开始动用我的力量观测，然后留下了后手。柯南的问题我一直都清楚，但我解决不了，毁灭日母体的难题，我超脱不了我在的时间线，就没办法解决，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过去，在那个我没有做出选择的正常时间线上，也许会有答案，然后你所在的分支未来，就被我观测到了。”
“那你比我厉害，至少在我所存在的那个新世界时间线里，我只能隐约感知到，但没法观测，毕竟我到底还是个普通人，一旦脱离我所在的时间线，啥都做不了。但你觉得，那两个小子会成功吗，我们不能过去，他们能，就是不知道过去那个正常时间线的柯文会不会被吓到。”
“放心，比起正常时间线那两个小子，其实我比较担心你。”王者柯文安慰了救世主柯文一句，也在那说道。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的分支时间线里，对付的是达克赛德他们，虽然强大，但很多时候他们的做法并不是不可预测，就像现在我在这里，达克赛德也必然知道我失踪了，但以他的性格，他必然会去查证，一查证他和他的人马就得出问题，再加上我那个分支未来里还有超人，孔克难他们那一批人在，问题不会很大，你呢，你说过你的分支未来里，搞出大事件的是黑暗多元宇宙的狂笑之蝠，你就笃定你失踪了不会影响到你那个分支未来的运转？”
说到关于黑暗多元宇宙的狂笑之蝠时，王者柯文脸上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于黑暗多元宇宙，尤其是梦魇蝙蝠侠的存在，在他那个分支未来时间线里并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主宇宙的蝙蝠侠已经失踪，不存在于主宇宙之中了，相对应的，以主宇宙蝙蝠侠恐惧为源头诞生的梦魇蝙蝠侠也就在这种因果关系下没有出现。
但救世主柯文的分支未来没有，甚至可以说是梦魇蝙蝠侠，狂笑之蝠一手导致救世主柯文未来的那条时间线里，整个光明多元宇宙的分崩离析。
对于王者柯文的担心，救世主柯文愣了一下，也很快反应过来了。这个时候的救世主柯文表情也没刚才那么淡定了，虽然在他那条时间线里，在最后，狂笑之蝠是跟蝙蝠侠同归于尽了。但因为他自己重塑了光明多元宇宙，让其与黑暗多元宇宙之间的平衡保持了下来，按照他的设想，只需要时间，此时光明多元宇宙只有他所在的主宇宙，也会像以前那样分化出其他平行宇宙。
来达到跟黑暗多元宇宙在数量上的平衡，这是另一种程度的软重启，随着这样的重启，在他那个时间线，他所在的地球哥谭市里，也会诞生出一个蝙蝠侠，一个不同于之前因为哥谭市黑暗而诞生的蝙蝠侠，到那个时候，也许在黑暗多元宇宙的狂笑之蝠就会重生。
可那是他自己的设想，无论是救世主柯文，贤者柯文还是王者柯文，亦或者是此时在正常时间线经历不同事件的柯文。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于黑暗多元宇宙的了解不多，仅限于当初在来到dc宇宙前所知道的暗黑之夜：金属大事件中，对狂笑之蝠以及一众梦魇蝙蝠侠的描写。
并不清楚梦魇蝙蝠侠的本质，他们都是因为蝙蝠侠的恐惧，恐惧自己失去底线，恐惧自己获得超能力后暴走，恐惧自己失去亲人等等而诞生，在光明多元宇宙杀死他们没有用，因为在黑暗多元宇宙这个不断试错，又不断毁灭的规则下，还会有下一批相同，或者不相同的梦魇蝙蝠侠出现，包括狂笑之蝠，只是这个时间是长是短罢了。
可就算是救世主柯文，也不能保证狂笑之蝠在黑暗多元宇宙是否已经重生了，他在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的时候还能监控黑暗多元宇宙，可现在被关小黑屋了，加上那个至高存在，如果他想整自己，随便动动手指，也许在自己那个分支未来里，狂笑之蝠已经重生了呢？
“啊，问题好像有点严重啊，但我现在的话，我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同样从旧世界幸存下来的守望者了，毕竟他们也曾与神明对抗过。”
扭头，看着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闭目冥想的曼哈顿博士，救世主柯文此时再担心也无济于事。没有救世主未来这个分支未来时间线的加持，他就是个普通人，能做的，就是心怀希望。
当然，救世主柯文，王者柯文的担心不无道理。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在柯学跟着柯南一块被传送回到正常时间线时，守望者一众人也在暗中调查着这段时间，因为救世主柯文的失踪，新世界秩序突然变得剑拔弩张的原因。他们觉得也许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让本该陆续爆发的冲突一次都点出来了，他们的猜测没有错。
因为狂笑之蝠的确重生了，此时的他正游荡在新世界的哥谭市里，这个没有蝙蝠侠，没有小丑，秩序井然的哥谭市里。他走过那条诞生出蝙蝠侠的犯罪巷，看到的是一片活力，而不是罪恶滋生。也来到了诞生小丑的ace化工厂，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改变，一直在运作着，只是因为夜晚的缘故，只有保安值守。
游荡在化工厂里面，犹如一个幽灵，因为这次狂笑之蝠的重生只有他一个，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带着大队人马。而狂笑之蝠本质上，也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疯狂，变成小丑一样的普通蝙蝠侠，并没有掌握任何超凡之力，这也是一种平衡吧。
“啊～有点寂寞啊。”背负着双手，犹如老大爷散步一样的狂笑之蝠也在那感慨了一句，没有蝙蝠侠，没有小丑，跟守望者对线，总让他觉得失去了点什么。
而就在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里的狂笑之蝠感慨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一只隐匿在黑暗中的鹰就这么站在高处，看着这个被他重生的狂笑之蝠。在狂笑之蝠身后，一道灰色的墙壁若隐若现，在墙壁中，也有着一个身影注意到墙壁一头，背负双手的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的狂笑之蝠。
同样的，救世主分支未来时间线的狂笑之蝠也像是感应到什么，转身，看着这道若隐若现的墙壁中的人影。这一刻，狂笑之蝠笑了，他慢悠悠的走到墙壁前，看着那道跟自己一样贴近墙壁的身影，他也能感应到在墙壁身后这道身影跟他一样，也笑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同样的笑声在化工厂里回荡，墙内墙外的两道人影也在这一刻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台词：“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视角回到了正常时间线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来到了一号，中，美，亚特兰蒂斯一同合作建立的国际自由贸易岛开幕的日子了。而柯文他们也做好了一切准备，随时面对来自天启星和机械超人的攻击，天还没亮，柯文等一众少年泰坦也忙活了起来。
柯文，火星少女，康纳，小乔纳森，孔克难为首的华夏自强部已经在国际自由贸易岛的领空待命。
钢骨则是在暸望塔监视着太空中的动静，地球绿灯侠杰西卡·克鲁兹这回也给力，直接通过灯戒将另外几位长期在欧阿星总部执勤的地球绿灯侠也叫了回来，分别是绿灯侠约翰·斯图尔特，凯尔·雷纳，盖·加德纳，西蒙·巴兹。这些绿灯侠柯文也清楚，但他没想到的是，在这次回到地球帮忙的地球绿灯侠里，也多出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新面孔，同样也是地球绿灯侠，但他的身份跟柯文一样，都是国人，名字则是叫李青。
当这个国人绿灯侠名字报备给柯文时，柯文脑海里下意识就想到了自己喜欢的那款游戏中，那个一言不和就猛龙摆尾盲仔，只是当柯文了解了这个家伙之后，也明白了缘由。
这家伙的祖上有个大佬，叫李忠，活跃在唐代，在当时就被绿灯戒指选中，成为了绿灯侠，如果按照时间线来算的话，那位叫李忠的才是地球上首位绿灯侠，什么阿兰·斯特这些初代灯侠都得往后稍稍。至于为什么李青能够获得绿灯戒指认可，这也再好说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