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上的标签褪色了不少,但是依稀可见一个‘茅’字,他稍微摇了摇,里面的酒液几乎还是满的。

    方文年急不可耐的走了过来:“南风哥,你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没?”

    周南风拆解着瓶口处用于密封处理的白色生料带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这酒应该挺值钱的”。

    方文年看向他手里的酒瓶,有些激动:“灾前的酒?!”

    周南风点了点头:“听说城里的大人物都把灾前的酒当作宝贝,这么多酒得够我们兑换不少物资。”

    方文年直直地看着他手里的酒瓶,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两下:“南风哥,要不我们先来点?”

    “来点吗?”周南风略微犹豫了一下,不过瞥了一眼酒柜里剩余的七个酒瓶后便使劲一拧瓶盖:“来点就来点!”

    瓶盖打开,一股酒香味扑鼻而来,周南风迫不及待的对着瓶口咪了一丁点,然后砸了咂嘴。

    有点辣。

    没觉得好喝啊!

    是不是第一次不适应?

    紧接着他又喝了一小口:“嘶~啊~”

    这次好了一点。

    正当他准备再尝一口时,一旁的方文年迫切的指着自己的嘴巴说道:“南风哥,我!我!我!”

    周南风只好把酒瓶递了过去。

    方文年也不嫌弃,拿起酒瓶对着瓶口就喝起来。

    就这样,两人轮流喝着,不时还评价几句‘入口柔,一线喉’啥的。

    过了一会儿,周南风不喝了,他已经感觉到浑身发热了。

    这么上头的吗?

    感受到身体的不适,他慢慢坐到地上,正喝得津津有味的方文年看向他疑惑道:“南风哥,你脸怎么这么红?”

    坐在那的周南风抬手揉了揉脑袋:“可能是喝多了。”

    方文年指着他的手惊讶地说道:“你的手也通红的。”

    听他这么说,周南风放下手一看,果然,手背上已经红得发紫了,这根本不是正经的醉酒后的红色。

    他赶紧撸起袖子,手臂上也是!

    紧接着,周南风感觉到浑身发烫,并且在持续升温,仿佛是被沸水烫过了一遍。

    “南风哥,你没事吧?”看出了他的异样,方文年关心地抓住周南风的手。

    “卧槽,这么烫!”被烫到的方文年赶紧收回了手:“南风哥,你别吓我,不会是中毒了吧?”

    说完,方文年赶紧检查起自己身上,还好,他的身上没有异样。

    周南风摆了摆手,他神志还是很清醒的,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况,应该不是中毒的反应。

    只不过身体带来的滚烫和痛楚已经让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多了,身上的衣服太多了!

    他脱掉了外套。

    还是热。

    又脱掉了短袖。

    依旧热。

    但上身已经没得脱了,此刻他赤裸的上身已经红得发紫,并且还在不断加深。

    方文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虽然他怀疑是酒的问题,但是酒他也喝了,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这时,周南风身体开始颤抖,那烫到极致的痛处反而让他觉得浑身发冷。

    额头上渗出的汗已经打湿了他的头发,接着沿着英俊的脸颊流到棱角分明的下巴处滴落下来。

    自己这是要死了吗?

    还没来得及提升实力,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还没来得及体验情爱的美好……

    正当他的神经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顶蔓延至脚底,这极大的反差让他浑身一激灵,差点瘫到地上。

    他好了。

    一旁忐忑不安的方文年指着他的身体,惊讶地说道:“淡了!淡了!”

    他蹲下来凑近周南风观察着他身体的变化:身体上的红紫色肉眼可见的变淡,不一会儿周南风非但不红了,看上去还白了很多。

    方文年咽了口唾沫:“南风哥,你不红了。”

    周南风从瘫软的状态恢复了些,他扶着方文年慢慢站起身来,伸出双手看了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油然而生。

    方文年跟着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南风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看着面前的方文年,周南风有一种感觉,他一只手就能将方文年拎起来,于是……

    “哎?哎!南风哥,你干嘛?你撒手!”方文年害怕极了,周南风一声不吭,突然只用一只右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就将自己拎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