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帅虽然担忧着沈烟的伤势,但他的情绪已经平稳了些,摇摇头道:“不怪你若余,要不是你小烟只会伤得更重。”

    说着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朝宁若余看了一眼:“你伤势怎么样?”

    “我还好。”

    宁若余轻声回应了一句,她的脸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加上自身t6级进化者的身体素质,确实没了太大影响。

    这时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两名身着白色工作服的女子拎着箱子走了进来。

    这两人进来后扫了屋内一眼,便径直来到了沈烟的身旁。

    虽然知道她们两是专业的,但是赫三还是催促着说道:“麻烦两位快给沈烟姑娘检查一下伤势。”

    赫三心里其实是有点后怕的,他接到安卓文交代的任务赶过来帮助周南风几人,没想到在他的眼皮底下让庞龙对其中一人造成了伤害。

    如果后果严重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周南风几人,又该怎么去面对信任他的安卓文。

    甄帅默默的让开了一个身位,旁观着两名医护人员给沈烟做着检查。

    没过多久,其中一名看上去年长些的医护人员放下了手中的设备,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伤者是剧烈撞击下昏迷了过去,内脏虽然受到了震动但没有什么大碍,除了胸口处有些淤血需要清理,其他问题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行。”

    说完,她没管众人的反应,在另一位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拿起一支细长的注射管就要朝沈烟的胸口扎去。

    甄帅眉头一皱,迅速抓住了她拿着注射管的右手,阻止了她进一步的行动。

    医护人员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甄帅一眼,开口道:“我是大公子的人。”

    赫三见状也拍了拍甄帅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她们两我见过,都靠得住。”

    犹豫了两秒,甄帅慢慢松开了医护人员的右手。

    下一秒,细长的注射管直接扎进沈烟的胸口,淡蓝色的注射液被慢慢推了进去。

    “嗬~咳咳!”

    过了仅仅十几秒的时间,沈烟突然清醒过来,紧接着嘴里咳出了殷红的血块。

    “小烟,你怎么样?”

    甄帅连忙抓住沈烟的手,急切地问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逃离永安城

    沈烟的目光有些涣散,还没等她开口,医护人员一边为她检查瞳孔一边说道:“伤者刚苏醒,先让她缓一下。”

    甄帅已经不再怀疑医护人员的话,连忙闭上了嘴。

    在等待沈烟完全清醒的时候,他抓着袖口一点点的擦去了沈烟嘴边和下巴上的血渍。

    “阿……帅……”

    沈烟的双眼终于聚焦,她看着面前的甄帅,虚弱的叫了一声。

    甄帅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在,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烟先是摇头,随后又点了下头,同时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医护人员见状给甄帅解释道:“这是伤者胸口遭受撞击震动了内脏的原因,回头静养几天就没事了。”

    甄帅点点头,目光全然放在沈烟身上。

    见这边的事情处理结束,两位医护人员和赫三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待到医护人员走后,赫三瞥了眼已经毫无动静的庞龙,犹豫了一下后硬着头皮对一旁的周南风说道:“那个……刚刚我将这里的情况和文哥汇报了一下……”

    看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周南风开口道:“没关系,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赫三指了指不远处的庞龙,无奈道:“我告诉文哥这家伙被甄兄弟杀了,大公子说这家伙是安二公子的得力帮手,一旦让安二公子知道了他可能会一怒之下做出过分的举动,或许连文哥都拦不住……”

    周南风眉头一皱:“所以卓文哥的意思是?”

    赫三索性直接说道:“文哥的意思是各位现在在永安城没有根脚,如果文哥拦不住安二公子的怒火的话各位可能处境会更加艰难,所以文哥建议各位趁着安二公子还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赶紧先回江南城暂避一下。”

    周南风懂了,说了这么多意思是安卓文没信心能拦下暴怒的安卓武,所以建议他们几个在安卓武知道庞龙的死讯前赶紧开溜。

    虽然有些不爽,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毕竟这里是永安城,安卓武的大本营,他们这几条过江龙不得不盘着,必要的情况下该溜是得溜的。

    仅仅是庞龙带着十几人就将他们搞得这么狼狈,不难想想如果等到安卓武出手他们还没跑掉的话,后果一定更加严重。

    想明白后周南风将打算告诉了其他几人,包括甄帅在内,大家都同意了安卓文的这个建议,不过沈烟还很虚弱,需要再缓一会儿。

    为了给他们多争取一些时间,赫三吩咐带来的一众手下将夜色酒吧完全围了起来,包括酒吧也挂上了打烊的招牌。

    ……

    “大哥,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抽闷烟?”

    养安苑,刚陪安老城主说完话的安卓文正在院子里抽着烟,房间里的安卓武也跟着走了出来。

    安卓文将嘴里的一口烟缓缓吐出,低声道:“没什么。”

    “是吗?”

    安卓武微微一笑,虽然感觉到自己的大哥是一副很明显敷衍的模样,他也没有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