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刚刚就是这样!”马丁内兹被吓得不轻,嘴里喃喃道,手上雷明顿对着那边。

    “还真有水怪!”不知道谁说了句。

    韩宣踮起脚看了好久,拉了拉巴顿胳膊,说道:“这会不会是鱼?”

    “不知道,我在这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巴顿回头说道,又低声问向其他牛仔:“你们知道哪种鱼有这么长?”

    “不知道,应该海里才有吧。”

    “我老家有一种,不过我没看到过。”

    其中有位牛仔小声回答,人们目光立马注视过来,老巴顿继续问道:“莱恩,你老家不是在加拿大吗?”

    “恩,我小时候就移民过来了,听我父母说过这种大鱼,弗雷泽河里就有。”

    “高首鲟?你是在说高首鲟鱼吧。”

    马丁内兹突然回过头说了句,又伸头看向湖面:“老师说美国也有,还真像是它们。”

    “……”

    “你知道?”

    “对啊,上课时候有介绍过。”

    约翰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和韩父对视了眼,齐抬腿往马丁内兹大腿上踢去。

    黑小伙脸蹭着冰面,一直滑倒那群高首鲟中间,有条还从刚才老巴顿砸出的洞里伸出头,张嘴想咬他。

    ……

    警报解除之后,人们又回到了湖边,马丁内兹被扒光上衣,哆嗦着往家里跑。

    岸边不远处,希尔将上层的脏雪掸去,往桶里装小半雪花。

    乔安娜跟在男朋友身边,拎着桶往回走,来到雪人下面,用绳子系在桶的把手上,很快开始上升。

    父亲站在旁边搓手,发现雪人差不多快好了,满意点点头,继续去弄雪。

    韩宣坐在雪人顶端,离地面有五多高,将桶里的雪倒在上面,用手拍实,目光看向父亲背影,小声嘀咕着。

    “葛朗台,这是在压榨童工!”

    休闲时光过的很快,天色开始暗下来。

    父亲背着儿子往家走,周围员工们欢声笑语不断传来。

    大雪人立在湖边,手用树枝做成,上面还挂了几件衣服。

    今天是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四,下雪的感恩节,想来回家会有火鸡大餐在等着他们……

    第58章 飞机上的老头

    天边被夕阳染黄,豪华的头等舱里。

    “好的先生,一杯咖啡,半奶全糖。”

    “嗨,你有什么想喝的吗?”

    空姐弯腰小声询问。

    韩宣从圆形窗口往下看,大西洋的蔚蓝海景被云层遮挡,只能在缝隙当中看到些蓝色。

    听到她说话抬起头:“一杯温牛奶,加点糖,谢谢。”

    年轻空姐礼貌笑了笑,满足他这古怪要求,很快就拿来了,前面座椅上有红黄橙三色的椭圆形徽章,这是美国联合航空的标志。

    早上在比林斯坐飞机,两个小时之后到达首都华盛顿转机,从辆空客的小飞机,换成了86年刚出来的波音767-300,航距有7000多公里。

    88年时候美国联合航空,跟北欧航空组成全球首个航空联盟,这次一家人打算跨越大西洋后到法国,再转乘北欧的航班去马尔代夫,美国还没开通直达马尔代夫的航班。

    广播里传来声音,韩宣刚刚在发呆,回过神问向身边老爹:“说什么了?”

    “已经到了坎塔布连海,再有半个小时就降落了。”

    韩父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小声回答。

    走道旁边,韩宣母亲正在睡觉,几个小时飞下来,她有些晕机。

    空姐掀开门帘走进来,脸上挂着甜美笑容,仔细检查他们的安全带情况,飞机突然抖动起来,她没站稳差点摔在地上,疑惑往后看了看。

    十多分种后开始下降,飞机穿破云层,水汽消散往外能看见地面,偶尔经过城市,面积都不大,像一个个伤疤附在辽阔土地上。

    低矮丘陵开始消失,视野里又平坦起来,听前面座椅上的老夫妇嘀咕,韩宣才知道下面这条东西走向的河流,是卢瓦尔河。

    韩父摇醒了妻子让她把座椅调直,看了看韩宣安全带,往前挺着酸软的腰:“到巴黎盆地了,最多还有十分钟就能到。当年我们去的时候可没这么累,还是待在牧场好。”

    郭母把镜子放回包里,扭头说道:“那是你老了,再说我们是坐船,比这个花的时间更长。”

    前面老夫妇转过身,趴在座椅靠背上,其中戴帽子老头用法国腔调英语开口:“你们可不老,第一次来巴黎?”

    “是的,会转机去马尔代夫。”郭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