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岁修完大学数学,十三岁成为最年轻的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金牌获得者,名字叫terence tao(陶哲轩),现在就居住在美国。

    这是韩宣从安德鲁教授那里得知的。

    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天才没错,但韩宣意思是比他笨上那么一点点的天才,自己才是最聪明的。

    今天突然得知这个噩耗,半天没能回过神,想着霍金智商才160、爱因斯坦的智商才200,这货居然高达230!?

    坐在悍马越野车后排,盯着窗外长续短叹。

    韩父不明白自己回家一趟,不过才花了十多分钟,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将疑问眼神投向安德鲁教授。

    安德鲁也没想到自己一番话居然杀伤力这么大,回头安慰道:“不用灰心,你已经非常聪明了,比世界上99999的人要聪明。”

    “补刀,这绝对是补刀!”

    韩宣脑子里瞬间反映出这句话。

    只是有点小郁闷,见到父亲担心模样,揉揉脸恢复笑容。

    心里想着聪明又怎么样,自己才是这颗星球上最特别的嘛……

    车往西边开了七八分钟,路过黑鼻羊待的那处山脚,意外没看见它们的可爱身影。

    再往前,找到一片没被牛羊啃食过的紫花苜蓿丛,这里入眼满是灰白,植株比其他地方要矮,有些苜蓿叶片枯黄,已经枯死了。

    某些叶片上还有着被虫子啃食的痕迹,安德鲁教授戴上老花镜,摘了片放在手心,观察两秒肯定道:“不止是霜霉病,紫花苜蓿抵抗力下降,现在已经有蚜虫了。”

    霜霉病韩宣倒不在意,只要能保证草料安全,全去其他牧场买也可以。

    不过蚜虫这种小东西就麻烦了,它们一年能够繁殖几十代,数量完全是呈几何倍数增长,要是不去灭杀它们,用不了多长时间,整个牧场就没完好的植物了。

    而且蔬菜基地还建在这附近,传染过去又是场麻烦。

    “有什么办法能够治好它们呢?我是说安全的那种,我们牧场没用过农药。”

    韩宣刚准备说话,没想被父亲给先问了,话到嘴边又憋回去。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其实等秋天气温下降,霜霉菌自然而然就会死亡。”

    “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撒点有机肥料,在用少量hilot凯霜药剂稀释600倍喷洒,一个星期一次,只不过这样一来,很长时间都不能喂食给牲畜了。”

    安德鲁教授把手里叶子捧到父子俩面前:“至于蚜虫就更简单了,在前几年出版的《有机作物种植允许使用的植物保护产品和物质》这本书上,标写硫磺属于有机矿物,只要用硫磺兑水喷洒就行。”

    “我看有蚜虫的好像只要这一块,得赶紧灭杀了才行,还有喂给牲畜那些牧草,要把带有霜霉菌的叶子摘除干净,不然它们会拉肚子。”

    韩宣顿时觉得安德鲁教授再次高大上起来,跟父亲同时将马丁内兹半吊子形象,怪罪在他自己不学无术上。

    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刚才路过山脚时的画面。

    “吃了会拉肚子,那些萌萌的黑鼻羊,不会是……”

    第146章 落地凤凰被鸟欺

    微风吹过白桦树林,地面没有野草生长。

    在瑞士黑鼻羊眼中,什么绿色草类都能嚼上几口,不好吃再吐掉就是了。

    草儿们生存在这种艰难境地里,绝望又悲伤。

    冬日里储存在半山腰的积雪,如今融化成水流,沿着低洼地带,缓慢流淌。

    往南方汇入森河,进而转向往东,跟附近其他高山冰雪融水一样,最终让密苏里河水源变得充沛起来。

    韩宣让自家老子赶快停车,急急忙忙推车开门跑下去,扒开残缺不全的紫花苜蓿,进到空旷林子里。

    阳光透过叶子,驱散树林间阴暗气息,二十多只黑鼻羊正倒在地上,一个个伸出粉色小舌头,斜挂在嘴边。

    身上卷曲毛发沾着草叶,往日爱干净的它们,现在没力气去打理,有只幼小的黑鼻羊,前腿悬在空中,抖一下,再抖一下……

    仔细查探完,发现大多是脱力昏倒,手按在它们胸口,还能感觉到心跳起伏,韩宣着急让老爹叫人,来把这些黑鼻羊拖回去。

    数数发现,还有几十只不见了踪影,跟安德鲁离开四下寻找。

    枝头歌带鹀正鬼鬼祟祟觅食,体型跟麻雀差不多大小,叫声婉转,听着像是在说:“马奇马奇马奇,放上你的茶壶、壶、壶……”

    往前走了不远,接着发现几只颤颤巍巍靠树站着的黑鼻羊,它们见到韩宣,像是见到了上帝,放心卧倒在地上装死,等待救助。

    旁边树丛里身影跑过,韩宣还以为有健康的幸存者,扭头看见那特殊的白尾巴,才发现不是它们,而是只野生的白尾鹿。

    一直找到山脚。

    这些小家伙喜欢在山地生活,越高越舒服,看来还得把整座山给探查遍才行。

    为了照顾安德鲁教授,韩宣提议在附近休息会儿,等牧场的牛仔们来了再说,太阳快下山了。

    弗拉特黑德公园里的动物,经常会跑到雪山牧场这里来,例如不远处那只北扑翅鴷。

    它的翅膀和尾部是明黄色,像是位穿了豹纹大衣,脖子缠着粗项链、脸上还抹胭脂的贵妇人,蹲在地上头部耸动,寻找食物。

    安德鲁教授说它是只啄木鸟,韩宣打心底里不相信。

    因为就算飞上了树,北扑翅鴷也没有像其他啄木鸟那样,抓在树干上待着,而是直接飞上了树枝,这哪是啄木鸟的所作所为,过了片刻听到笃笃声……

    好吧,它还真是啄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