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耳刻突然打了个激灵。

    路明非见状大喜:“你想到办法了?”

    “不、这、但是这个办法……”

    “现在还哪管得了这么多!”

    路明非直接将喀耳刻抱起了起来:“我会不会被这什么瘟疫之风影响我不知道,但你这肯定会遭殃的对吧?快说要怎么办?”

    因为实在没时间犹豫,喀耳刻只能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自古以来,‘亲吻’就是女神或魔女给予英雄诅咒或祝福的方法,正常来说亲吻额头或脸颊就行……”

    路明非立刻明白了喀耳刻的意思了。

    “舌吻是吧?放心,我不介意的!”

    喀耳刻为之一窒,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想法,路明非就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了眼睛,硬着头皮就往q版小猪喀耳刻的嘴上亲了下去。

    这种事情路明非虽然说不上熟练,自己的初吻也早就在法兰西的时候,被卡米拉强吻夺走了,但经验还是有那么点的。

    路明非表示自己不嫌弃,硬着头皮就上了,努力试图让自己无视喀耳刻现在的模样,还在努力回想着当初与卡米拉的感觉,想象着……

    嗯?

    怎么这感觉不太对劲?怎么感觉跟当初卡米拉的感觉很相似?

    (仔细想想当时卡米拉用的小时候的自己伊丽莎白的身体)

    就连手里的触感也变了。

    虽然总体来说重量差不多,但这手触碰到的形状,怎么不像是肥嘟嘟的饱满肉偿了,反而像是四四方方的人类的腋下部分——

    察觉到不对的路明非连忙睁开了眼,正好见到了气急败坏的将自己推开了的喀耳刻——不是小猪,而是人类(或者说魔女)姿态的喀耳刻。

    “那是我的初吻啊!”

    喀耳刻关心的重点似乎不是自己变回了人样这点。

    路明非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也不是我的初吻。”

    这交流鬼才发言差点没把喀耳刻被气疯。

    然后路明非看着还在逼近的腐朽气息,也跟着急了:“等等,你说的知识呢?我怎么觉得什么都没感觉到?脑海里没跟吃了记忆面包似的多出来知识啊?”(注:记忆面包,是多啦a梦里的一种秘密道具)。

    跨着张脸的喀耳刻顿时僵住了身体,只有背上的灰黑色羽翼在疯狂拍打,反映着主人的现在的精神状态。

    喀耳刻嘟着嘴,腮帮子鼓的跟花栗鼠似的,耳根更是红的不行。

    对一名几乎不离开自家岛屿的宅魔女来说,这种行动着实有些超模。

    但路明非说的没错,瘟疫可能无法侵蚀路明非的身体,但喀耳刻就不一样了。

    喀耳刻最终还是屈服了。

    这会轮到喀耳刻咬咬牙,用翅膀遮住了路明非的眼睛,然后在路明非反应过来之前,一口重重的吻了上去——

    “好痛!”

    牙齿撞到了。

    “你这笨蛋别乱动!让我进去!”

    然后,完全没有经验的喀耳刻,粗鲁的将自己的舌头,探入了路明非的嘴里。

    舌头粗鲁的扭动着,唾液纠缠在了一起

    “……不行!”

    再度分开,喀耳刻骂咧咧的冲路明非怒吼道:“别傻愣着啥都没做!快将我的唾液咽下去!”

    她甚至没打算解释为啥要这么做。

    就很是自暴自弃的,喀耳刻第三次吻了上去。

    ——to be ntued!

    第078章 非典型打情骂俏

    社恐这种存在吧,哪怕你看他巧舌如簧,你看他对于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说个不停,但依旧能够清楚的感觉得到,他与外人的对话中存在着一层隔阂。

    社恐并不是彻底不说话,而是你看着他说个不停,却又能清楚的感觉得到,他并非在跟你说话,而是自己想说话而说个不停,甚至可以说是自己在跟自己说话。

    处男也是如此。

    比如路明非,哪怕他现在算是已婚人士,哪怕他现在算是名副其实的有着丰富的可能是恋爱的那种经历,但你依旧能从他身上清楚的感觉到那种不着调的气质。

    比如现在。

    被喀耳刻自暴自弃的强吻了三次,哪怕是换了楚子航在这里,可能也会硬着头皮说几句“谢谢”或者“抱歉”、“你做的很好”之类的夸奖的话吧。

    但路明非之所以是路明非,就是因为他很路明非。

    这小子憋出来的感慨居然是:“你居然连这种东西都会啊?”

    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