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月心里稍松:“爸爸,邪鸟是什么?”

    阳光将病房照的暖洋洋,初夏,已经有了些热意。

    奈良月静坐病床,听着十多年前,羽生一族的奇袭。

    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是自己主动将那玩意吃下去。

    “爸爸,我之前看到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他有火一样的翅膀。”

    “羽生夜?”

    父女相谈,似乎解开了很多疑惑,又似乎有更多疑惑。

    奈良鹿久曾经以为,羽生一族之后再无凤凰和邪鸟的信息,想不到,现在冒出个大富一族,需要好好调查这个家族。

    满怀心事的老父亲走后,奈良月重新躺回床上,眼睛盯着上方的天花板。

    半响,掀开被子,开门,关门。

    奈良月打听到了旗木卡卡西的病房,悄无声息的走进去。

    病床上,那个人安静睡着。

    银发和白枕融在一起,细长的眉毛拧着,似乎睡得不安稳。

    即使这种时候,黑色面罩也从不缺席,依然在他的脸上。

    奈良月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对不起,卡卡西老师。”

    果然不够强大,连意识都无法控制。

    伤害了这个人,这件事实,挖着她的心脏。

    无法原谅!简直不可饶恕!

    尝过他鲜血的嘴,怎么能说爱他呢?

    奈良月静悄悄退出房间,就像从未来过一样。

    三天后,出院。

    这期间,旗木卡卡西都没有来找过她。

    奈良家,午饭。

    喝着鱼汤的奈良月,手忽一抖,其他三人齐齐看向她。

    “小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奈良吉乃关切的看着她。

    几天前的事,让她心有余悸,虽然早就知道奈良月体内的东西,一定会引来是非。

    但真正面临时,身为母亲,心如刀绞。

    奈良月神色极为认真,看着三人,说出一句话:“我知道了。”

    三个人屏住呼吸,格外紧张的看着她,以为她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的聪明是因为邪鸟的关系才没有的吧。”

    奈良鹿久愣了半天,点点头:“要说因果关系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奈良月眼中燃起怒火:“果然如此!难怪我会留级,我就说嘛,我可是奈良家的人!”

    三人扯扯嘴角,无语的看着奈良月,房屋上不知何时落下一个聒噪的乌鸦,似乎在喊着啊霍啊霍

    生活又回归正常,奈良月愈发努力修行,想要变得更加强大。

    夕阳温暖,余晖给木叶的一切渡上暖橙的柔光。

    “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真的不想再接这种没有意思的任务了啊。”

    远处,漩涡鸣人冲着旗木卡卡西耍赖,春野樱在边上责备,宇智波佐助双手插兜,一幅冷漠脸。

    七班还是老样子,热闹非常。

    “咦?小月!”漩涡鸣人的余光瞥见奈良月,立刻挥手招呼。

    奈良月朝他们走去,目光落在旗木卡卡西身上,率先和他打招呼:“卡卡西老师。”

    旗木卡卡西被漩涡鸣人缠的没精神,敷衍的点点头:“啊,是小月啊。”

    “哇,糖苹果,现在还有诶!”春野樱挺翘的鼻子,灵敏的闻到糖香。

    阳光下,红艳艳的糖苹果发亮。

    漩涡鸣人这下更不撒手,将旗木卡卡西抱着的更紧:“卡卡西老师还欠我们糖苹果呢,这次绝不让你逃跑。”

    旗木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抽搐,死鱼眼里尽是对生活的无奈。

    漩涡鸣人拉着他往摊贩走去,七班似乎想要报复一样,难得齐心的要他掏钱。

    春野樱拉着奈良月,小跑过去:“见者有份,小月的份,卡卡西老师也请了吧。”

    旗木卡卡西一副无精打采,只能认命掏钱。

    “老板,五个糖苹果。”旋涡鸣人笑着下单。

    人手一个糖苹果拿到后,宇智波佐助便离开了,春野樱自然跟上去。

    “那个,谢谢卡卡西老师。”奈良月声音很轻,拿着糖苹果有些无措。

    旗木卡卡西注视她一眼,忽然轻笑:“客气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看起来很近,其实相隔甚远。

    要怎么样才能走近?我的老师。

    漩涡鸣人满不在乎的扬了扬手中糖苹果:“小月,你不用和卡卡西老师客哎哟!”

    不知哪个小孩的球撞到了漩涡鸣人,香甜可口的糖苹果掉在地上。

    漩涡鸣人泪目,徒生有一股窒息感,他都没有吃呢。

    奈良月想要安慰他,准备再买一个给他。

    可是一回头,糖苹果早就被小孩子们疯抢一空。

    奈良月递出自己的糖苹果:“我的给你吧。”

    漩涡鸣人立刻心情大好,感激涕零的接过:“小月果然是大气的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