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方澈这个小导演。”

    听到这声音,方澈一激灵,立马就迎了上去。

    薛弘升本人看上去比照片里还年轻。

    身穿西装,整个人精神抖擞。

    看到方澈薛弘升就笑了:“就是你写的文案?”

    方澈点点头:“薛老师好,是我写的。”

    “不错不错,单院长总是跟我夸你,一开始我还不信,今天一看嘛,后生可畏啊!”

    “薛老师您快别夸了,快请屋里坐。”

    薛老师人是相当的随和,一进屋坐下就说道:“我听说这活很急,我也不耽误你时间,我给你念一段,你看看怎么样……”

    “华夏两千多年的封建时代……但最后只留下一座明清紫禁城,成为神州大地上,仅存的宫殿孤例,今天当我们再次登上故宫午门城楼,明代廷杖背后的浩然正气,中轴线测绘洗练的铮铮风骨……”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我们亦当尽已一技之长,使中华之天声,长共此文物而长存”

    漂亮!

    就这一段词,让薛弘升老师念的那叫一个舒服。

    没有刻意的煽情,也没有刻意的激昂,就是娓娓道来,怎么听怎么舒服。

    方澈一脸激动:“薛老师,我听完之后没有任何意见,就看您愿不愿意来了。”

    薛弘升哈哈笑道:“来!传承民族文化的事情我为什么不来?你只要拍好了就行。”

    “好嘞!谢谢薛老师。”

    就在这时,突然门口又传来一道声音。

    “方澈呢!”这是一位老人的声音。

    方澈转头看去,是一位70来岁的老人。

    “季老?”薛弘升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您怎么来啦?”

    这位老人正是央音的教授季长珐,也就是上次方澈创作《故宫的记忆》时,声称“此人不在我之下”的那位老教授。

    季老看到薛弘升之后点了点头,人却是直直地向着方澈走来。

    “季老师,您……”

    方澈话还没说完,季老就问道:“《象王行》是你写的?还有《水龙吟》?《入阵乐》?”

    周围的人都缓缓站起身来。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方澈送过去的曲子不行?

    方澈点点头:“是我写的。”

    “这是一个学生能写出来的?”季长珐的声音瞬间高了几分。

    “季老师季老师,这是什么情况啊您这是……”

    季长珐拿出手机:“你自己听!”

    说着打开手机上的一个文件。

    这就是今天下午央音排练的《象王行》。

    “哞~”

    视频一打开,法螺的声音就出来了。

    一股浩大磅礴之感迎面而来。

    大家只听了一分钟,季长珐就把音频关掉了。

    周围的人都听呆了。

    这曲子确实牛逼,听完感觉自己在登基。

    “季老师,有什么问题吗?”方澈问道。

    季老师皱起眉来:“你老师是谁?我想看看到底是谁教出来这么一个学生,民族乐器让你玩通了。”

    方澈一张脸皱成个苦瓜了:“我没有老师啊。”

    这个时候导演组的人赶紧凑上来:“季老师,确实没有听说方导有老师,这确实是方导自己做的曲子……”

    好说歹说才把季长珐给劝下。

    但是到这时候,导演组的人是彻底服了!

    文案惊艳了薛弘升。

    音乐震撼了季长珐。

    这还有什么不服的呢?

    既然服了,这工作就好展开了。

    结果方澈在京城一呆就是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