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试试的,”威廉笑着回应,抱起了那摞书,“就算是猜想也很有价值,巫师最宝贵的财富就是前辈留下来的知识,不是吗?”

    “这句话我倒是不反对,教授。”平斯夫人笑了笑,“不然我就不会爱死这所图书馆了。”

    ……

    抱着书回到办公室的路上,威廉又看到了费尔奇,这位暴躁的管理员显然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有关自己的那些情报了,简直像是装满了的火药桶似的,稍微有点火星就爆炸了。

    “诽谤是吧!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

    费尔奇气势汹汹的威胁着学生,那两个说话不看周围环境的倒霉孩子瑟瑟发抖,简直像是鹌鹑一样。

    “别那么生气,费尔奇,那对自己不大好,”威廉路过,劝了一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那些故事就是为了让你生气的,你要是真的太生气,就上当了。”

    “所以,威廉教授你在帮他们说情?”

    费尔奇盯着威廉,像一只护食的大鹅。

    “当然没有,”威廉从书上撤下一只手,示意自己是无辜的——说人坏话被抓了就该认罚,“只是请注意身体,你才刚刚出院。”

    “我身体好着呢,够再抓一百个这样的小鬼!”

    费尔奇将信将疑的宣布着。

    “那就好,请便,反正他们应该有错过晚会的自觉了。”

    威廉伸手示意,挥手告别,完全没有多谈的意思——换位思考下,他觉得自己会更生气,所以费尔奇的态度可以理解。

    ……

    ‘还是不对劲啊。’

    威廉扔下手中的书,觉得自己的脑袋疼的厉害——有关使用过冠冕的人员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和之前实验时候一样,毫无问题。

    先前他亲眼目睹,又看过斯内普教授的记忆审核,确认没事,而现在呢,斯内普教授重启调查,甚至邓布利多都可能参与进来,却依旧没有调查出什么来。

    ‘就算是诅咒也是有迹可循的,哪有这么神奇一点都不漏的呢?’

    ‘而且,时隔一个月同时发作,却只是在三个学生的身上起作用,简直不能相信——韦斯莱兄弟可是已经四年级了,如果他们被控制的话,为什么珀西的记忆之中没有查出任何的蛛丝马迹来?’

    ‘绝对不止是魔法的问题,诅咒这东西都能被误导,谁能那么精确的几乎同时发动啊!那顶冠冕到底藏着什么!’

    想到这里,他甚至有点抱怨把冠冕送给他的海莲娜女士了——那位女士甚至连话都没有多说几句,就直接继续走下去了,就连先前的冠冕赠与人都没有说清楚,简直像她身前一样胡闹。

    ‘生前?对了,那位血人巴罗!’

    威廉一下子想起了海莲娜女士说的,告诉巴罗他活该。

    ‘但愿能从巴罗那边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吧——被拉文克劳派遣出去带回她的女儿,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

    ‘对了,今天还有一场邀约要去!正好去找下巴罗!’

    老早就订好的行程计划浮现在威廉脑海中,很早之前他就答应过出席这次的晚宴了——还邀请了金妮来着?

    ‘正好带上了。’

    ……

    “教授?”

    金妮小心翼翼的问着身边的教授——虽然已经获准出院,但是她对霍格沃茨还是没有什么印象。

    “啊,怎么了,金妮同学?”

    威廉回过神了,回应着旁边的小女生。

    说真的,在蹲完阿兹卡班之后,他来到霍格沃茨就觉得自己的胆子已经大到能轻松面对任何事情了。

    哪怕是在霍格沃茨遇上鬼,都没有让他的眉头皱那么一下。

    相比起该死的阿兹卡班来,哪怕是鬼魂都变得亲切可爱起来,透明的还能说话的幽灵,不比那些灰皮可爱一万倍?

    但今天不一样,虽然身边还有个活人,但是他觉得自己好像走在冰窟上。

    黑乎乎的、细细的小蜡烛,燃烧的时候闪着蓝盈盈的光——这样的小蜡烛布满了整个走廊,那微弱的光打在脸上甚至起不到照明作用,反而是把气氛烘托的阴沉无比,让人想起午夜凶铃、山村老尸这样的经典来。

    ‘不是环境,是真的冷。’

    随着脚步迈开,这种阴冷让威廉愈加难受,也愈加清醒。

    ‘该死,我忘记了,是宴会,一窝鬼魂!’

    固然这些鬼魂加起来也没阿兹卡班一半让人畏惧,但是那股迭加起来的阴冷可是实打实的,让威廉一下子想起了刚刚过去没多久的雨季来。

    ‘还有学生呢,不能怂!’

    威廉努力发挥着自己先前在课上就努力挺过课堂的毅力,并顺手给自己嘴里塞了一块巧克力——猫头鹰邮寄过来的新鲜货。

    “来一点嘛,金妮同学?”

    “谢谢教授,”小姑娘接过,飞快的把包装撕开塞到嘴里,“果然很有效,谢谢教授。”

    【你获得了一位魔法生物的认可(敬佩),获得宝箱x1】

    ……

    这孩子咋这么实诚呢?

    威廉大概能想到这孩子的想法——威廉感受到的阴冷她肯定也能察觉,在吃下巧克力后发现那种阴冷消失了,自然认为这是教授专门给她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