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迈出办公室的门,注意到墙壁被很好的处理过——显然小精灵们在他工作的时候也没休息,把城堡好好清理了一次。

    ‘话说回来了,圣诞节不会还是就我和洛哈特两个教授吧?’

    好歹也算是过年,邓布利多难道晚宴都不出现的吗?

    想到这里,威廉突然有点脖子发冷——入侵休息室的时候他光想着移开在校的师生了,压根没想到校长或者是麦格教授很有可能在过年的时候回来和学生们一起过。

    ‘大意了,我一直当这是个普通节日才定下来的计划,还好进行的没有什么毛病,如果在休息室让人堵住了,那可真的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不过威廉稍微想了下就觉得自己不会被堵住。

    校长不进休息室是校规,最开始的格兰芬多的院长可不是麦格教授,而是邓布利多来着,除非出了什么紧要的事情,不然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也就剩斯内普教授那么一位了。

    ‘想着斯内普教授假期加班,这不是痴心妄想吗……’

    威廉一下子放松了,哼着小调就朝着礼堂走去。

    ‘话说,那个试卷特效应该去了吧?大晚上圣诞节还是和那些魔法雪一起飘着就吓人了……’

    伴着这样的想法,他推开了礼堂的门,然后整个人呆住了。

    “圣诞节快乐,威廉教授!”

    在餐厅内,隔着老远邓布利多的笑容就出现在威廉的眼帘之中。

    “圣诞快乐,教授。”

    好歹做过心里准备,虽然邓布利多的笑容出现的太突兀了,但是他还是反应过来了。

    “谢谢你的礼物,威廉教授,”邓布利多坐在那边,“我不得不承认,那些全新口味的糖果是我今年吃到最棒的。”

    我从亚当斯那边抢过来的!

    那是他手下那个社团最优秀作品,我本来想留着慢慢吃的啊!

    要不是没准备礼物,威廉才不会把珍藏拿出来送人呢——哪怕是邓布利多也不行!

    提起那些礼物威廉就有点怨念十足,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嗯,教授,说真的,我早上起来那阵都没想到你会回来呢。”

    “我也没想着回来,但是据我的情报,霍格沃茨下了暴雪,我就回来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建筑被破坏了。”邓布利多喝了一小杯蛋酒,“但是我回来后才发现,学校里好的很,没有任何暴雪发生的迹象。”

    “暴雪?”

    威廉愣了下,开始思索起来——昨天倒是有点雪花,但是那都是暴雪的话,也太扯了吧?

    今天也没有啊——难道我记错时间线了?

    或者我又穿越了?

    或者说,暴雪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仪式,把时间线改变了?

    由不得威廉不担心,他可是知道时间转换器的存在的,虽然没有上手用过,但是在校生里边其实有人拿着。

    时间改变出现什么情况都有可能。

    ‘为了考试作弊,你们连时间都改了?’

    威廉内心咆哮起来……

    作弊要这么高大上?大过年的改时间线?

    第一九八章 密室被打开了

    时间转换器这个东西属于魔法高端理论中的最高端应用,威廉不懂,也暂时没有好高骛远揣摩的打算——放着邓布利多在这边,这种事情当然是白……请教校长啊!

    “邓布利多教授,您说会不会是有学生用了时间转换器的原因?”威廉眼神诚恳,“我实在是没有有关今天下了暴雪的记忆。”

    “时间转换器可做不到这个,”邓布利多笑了笑,把一碟熏肉朝着威廉推了推,“实际上那是失败品,但即便如此里边的原理依旧高深的可怕,哪怕是专业研究它的人员也没法子搞清楚它的全部机制。”

    “失败品?”

    虽然威廉很早就清楚这东西因为魔力限制原因只能给未成年魔力不充裕的学生使用,但是就这么把它称之为失败品未免有些过分了。

    “当然,”邓布利多想了想,“怎么说呢,它本来研究出来是为了辅助使用者来改变时间的,但是它本身就成了时间的一部分,还被魔力要求严格的限制着,使用者本人无法改变什么,还承担着风险,当然了,实际可能更复杂些——”

    邓布利多看着威廉,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威廉却读出了这是最简单解释的意思来。

    虽然很艰难,但是他大概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了——不过校长,你不是说这玩意只有专业人员才搞得清楚吗?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喜欢在各种领域上都研究一些的,这没什么稀奇的。”邓布利多笑着解释——让威廉忍不住怀疑自己的大脑封闭术是不是失效了。

    但他确认自己没有被摄神取念,先不说背包里那张卡,单单阿兹卡班那段时间的经历就让他比绝大多数巫师对记忆被扰动更敏感。

    “又被我猜到了,”邓布利多脸上露出得意来,他晃了晃酒杯,“所以教授的队伍和学生一样都需要吸收新鲜血液,你看米勒娃,她就老是板着脸,从她的表情里什么都猜不出来。”

    这话威廉可不想接——上个月他刚刚涨了薪水,这城堡谁管钱他来了一个学期之后门清了。

    他举起了酒杯,“圣诞节快乐,邓布利多教授,如果不是时间转换器的话,您觉得是什么?”

    “也许是一只雷鸟,”邓布利多语气愉快,“海格老早就想说他想养一只了。”

    一旁的海格正努力对付半只羊,他突然就抬起了脑袋,“啊,邓布利多,您弄来了一只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