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的嘲讽又来了,让洛哈特一阵心烦。

    “打开密室的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和洛哈特教授有什么关系呢?”

    他快速的在日记本上写到——会来的路上他就考虑清楚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学生看到,也没有油画或者幽灵看到,所以他才这么放心的试图从日记本中探索新的知识。

    “洛哈特教授毕业于拉文克劳,这是在校的教授都知道的,谁会怀疑呢?”

    ‘如果这个日记本再说这种蠢话,就该处理掉了。’洛哈特心里暗想,‘虽然剩下来的秘宝也让人心动,但是安全要紧,这个本子知道的太多了。’

    “是啊,如果密室的传承上写的不是你的名字的话。”日记本突兀的显现出一行字来。

    “我们伟大的教授不会不清楚吧,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在使用蛇怪进行继承的时候都是要留下真名的,名字可是有魔力存在的,”日记用那特有的花体字显现着,“想想吧,等到二十天后,阿不思·邓布利多打开密室发现那位正在传承试炼中的人的名字的时候,该有多惊喜?”

    “你瞎说!”

    洛哈特开始慌了起来。

    “哦,”日记本用好看的花体写了一个单词,“你也不想想,如果没记录下真名的话,那么凶恶的蛇怪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控制了?不签订下名字的话,后续的继承又怎么开启?”

    洛哈特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整个人呆住了。

    该死的斯莱特林的传承,为什么会有名字!

    二十天,二十天!

    逃跑都没用,邓布利多完全可以把他从世界各地轻松引渡回来——他很清楚。

    “不,我不相信!”

    洛哈特大喊起来。

    随后,他大力的合上了书,把它塞到了抽屉最深的地方。

    ……

    ‘害怕吧,慌乱吧。’

    ‘现在慌乱的还不够,等到二十天的日子越来越接近,慌乱也就越多了,需要的恐惧已经足够多了,就差慌乱了。’

    日记本虽然合住了,但是依旧显现着花体字。

    注:密室的入口原本没有洗手间,后续修建洗手间的时候,在一位知道密室的名叫科维努斯·冈特(斯莱特林后裔)的学生操作下,密室的新入口变成了铜管。

    第二零五章 抽丝剥茧,还是那只鸡

    “卫生间养鸡,什么神仙操作……”

    威廉没好气的看了那边的公鸡一眼,得到了它的回瞪。

    是的,他,霍格沃茨的自卫魔法课教授,有聘书那种,被霍格沃茨的校长亲自安排了任务——蹲守女生盥洗室……

    ‘这都叫什么事啊!’

    他嘟囔着坐在椅子上,翻阅起变形术的课本来——守卫的教授不止他一个人,蛇怪又在下边关着,值班都提十二分的小心的话,那他没一个月就可以去疯人院报道了。

    实际上,在确认这边是密室入口之后,这所厕所被彻底禁用了,十几只公鸡被抓了进来,又挪来了办公桌和椅子,教授们被分组安排守卫这个盥洗室,整个盥洗室被各位教授用各种乱七八糟的法术加持了一通,牢固程度堪比魔法部长的办公室……

    ‘校长有点不给力啊。’

    原本威廉想着守完赫奇帕奇休息室等着邓布利多带着人把密室踏平了就没事了,结果到头来门锁都没打开……

    一个月的期限打开门锁这事威廉是完全相信的,但是原本的密室肯定不是自己打开的,原本打开密室那人绝对会在这一个月内疯狂的找机会的。

    想到这里,威廉站起身来,又给厕所入口加了一条刚刚过脚面的绳索。

    “威廉教授,你也太小心了吧?”

    同组的泰勒教授笑着打趣,还用手撩拨着一只找食的小公鸡——刚刚出冠那种,因为学校采购的太多,一时间这种勉强分出公母的也塞进来了。

    “小心点总没错,”威廉又给入口处的墙补了两个魔法,“密室总不会是年久失修了自己打开的。”

    “也对,要不是海格和凯特尔伯恩说公鸡能很好的克制蛇怪,我们也没法这么安心的坐在这边。”亚当斯插嘴道,“不过这么多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在眼前逛着,我实在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你给我务必控制住你那不安分的手。’

    威廉看了眼亚当斯喂着的那只公鸡,希望那小家伙能对生命热爱些——但那只公鸡顾着吃麦粒,没反应。

    “还有四个小时换班,亚当斯,别那么放松。”威廉劝了句亚当斯,看起书来。

    看书好歹能兼顾守卫,如果专心聊天的话,那就真的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但公鸡显然不这么想——在威廉推算动物变形的时候,一只公鸡跳到了桌上,然后开始啄起了书上的小字。

    正在看书的威廉挥了挥手,那只调皮的公鸡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提住了腿一样,整只鸡倒挂了起来,然后朝着半空飘去,瞬间咯咯咯的的声音响彻了半个卫生间。

    原本在卫生间乱跑的鸡群瞬间慌乱了,一时间咕咕咯咯的声音吵得好像作者群似的,让威廉连忙放下了那只调皮的公鸡,这才让鸡群稍稍安定下来,朝着卫生间的各个角落连飞带跑的逃窜开来。

    一同守卫的两个教授立刻朝着房间入口看去,发现没人后才又看向了威廉。

    “怎么了?”

    “一只调皮的鸡跳到了桌上,被我赶下去了。”

    “不拉屎就算好的了——”亚当斯摇摇头,“所以动物比起植物来就是讨厌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