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注意到麦格教授的表情难得的温柔了起来,“格兰芬多院队会为你保留一座个人奖杯的,为了纪念你在这些年比赛上的出色表现的……”

    哈利的神情越发的奇怪起来,原本时不时传来痛感的腿好像一下子变得不痛了,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凯特尔伯恩教授的样子来,哪怕是在切除腿后一直强忍着疼痛的他神情也突然就垮了……

    “那个,教授……”威廉眼见着事态不对,连忙出来解释,“波特的腿还能治好,我待会就和珀西一起送他去医院,现在有问题的是洛哈特教授,我问出来情报时候喂的吐真剂稍微有点多……”

    “那就快去吧,”麦格教授急切起来,“波特的伤口还在冒血呢!”

    “可是吐真剂真的太多了!”

    “没关系,多多少都没关系,西弗勒斯可以搞定这一切的,他是我见过最好的魔药师!”麦格教授的语气不容辩驳,“威廉教授,相信西弗勒斯,他可以搞定洛哈特的。”

    提起这个名字来,麦格教授好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回收垃圾一样,她看着洛哈特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屑。

    也是——哪个校长都不可能对一个试图把自家学校炸了的人有一丁点好感的。

    “那我就先送哈利去医院了,”威廉得到保证也安心了——毕竟这种切除手术他是知道可行但没实操过,哈利这边他还是挺上心的。

    人活着交到麦格教授手中,他对洛哈特那边的担心也没了,一次那么多药弄死了是真的不好说清,学校的经费报告已经够烦人了。

    “哈利,放心,让腿重新长出来超级简单的,”威廉甚至有闲心开玩笑,“哪怕是长歪了也好处理,只要再切一次,让它重新长起来就行了,只要不是被黑魔法或者特殊材料弄伤,都不是什么大伤。”

    对此,并不能说话的哈利翻起了白眼——虽然在紧要关头被救了应该感谢来着,但是一下子被切掉一条腿这件事实在是让他感谢不起来。

    ……

    “一个月,”庞弗雷夫人判断着哈利的伤势,“长出来容易,但是适应起来就不好处理了。”

    “虽然全抽走骨头都能一晚上长好,但是全部切除的话需要调控的因数太多了,”庞弗雷夫人摇着头,“只能先勉强弄出一条不能用的腿来,一点点满满填充细节了。”

    “不过威廉教授你想的急救法子还真不错,”她开心的和威廉讨论起医护知识来,“如果不切掉腿的话,送过来就没治了,蛇怪的毒液可是没有解药的。”

    ……

    “对了,庞弗雷夫人,我有个朋友,”威廉不好意思说自己的名字,“他配置出来的吐真剂做对照组的时候不小心用多了,这种情况有什么比较好的治疗方法?”

    第二二零章 放弃治疗的教授

    “米勒娃,你匆匆的把我叫过来……”

    斯内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且清晰,只是语速快了些,但他的语调很快就高了起来,“洛哈特?”

    “这只花孔雀试图做什么坏事?”

    斯内普盯着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的洛哈特,眼神里满是戏谑——他讨厌张扬且自命不凡的家伙,也讨厌所谓的自卫魔法教授,眼前这家伙都占了。

    “所有的一切,”麦格教授语气不善,她刚刚结束了对洛哈特的询问,在吐真剂作用下知无不言的洛哈特差点把她气得用出黑魔法来。

    “邓布利多抓到他了?”斯内普打量了眼洛哈特,“波特那个蠢货不会就是被这只花孔雀抓下去的?一模一样的愚蠢,如果没有邓布利多在的话,波特那个蠢货恐怕变成幽灵了吧?”

    “西弗勒斯,你是教授,我希望你能认真的对待每个学生,”麦格教授皱起了眉头,温和的批评着斯内普,“不是阿不思,威廉教授去密室找到了他们,并把人带了回来。”

    “看来我们的另一位教授也不是那么废材——”斯内普用他独有的能气死人的语调说着,“那么现在是要来些吐真剂吗?”

    “恐怕我们需要的是解药,”麦格教授看着斯内普,眼神满是信任,“威廉教授说他喂吐真剂的时候不小心喂多了些,我刚刚询问的时候那些药还在起作用。”

    “多了些?”斯内普低下头,扒开没法反抗的洛哈特的眼皮看了看,又抓起洛哈特的手来,看了下他的指甲颜色。

    “什么叫多了些,他是想拷问一只龙吗?”斯内普教授骂了起来,“双倍的用量就够危险了,他用了多少!”

    一边骂着,斯内普一边更耐心的检查了起来,放血,用随身携带的魔药检测,灌进去一些解药,但是最终他摇了摇头。

    “你该第一时间通知我的,米勒娃。”

    平日里严肃的麦格教授第一次低头了——她问了洛哈特几个问题之后就气愤的一直问了下去,直到很多事情都被搞清楚之后才停下了询问,所以又耽误了很长时间。

    换成是谁也会这样做的,学校突然出现一直蛇怪,罪魁祸首还被下了吐真剂,偏偏这个罪魁祸首在招供的时候还把足够震惊半个魔法界的秘密吐露了出来。

    “他会怎么样?”

    “吐真剂的效果可以解除,但是记忆的伤害是不可避免的,”斯内普摇着头,“吐真剂的作用就是让人强行回想起那些自己脑海里最深处的秘密,然后通过语言诉说出来,它的效果比摄神取念还要恐怖。”

    “失忆是最轻松的后果了,严重点,他甚至可能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说一句假话了。”

    ……

    “我的蛇……阿不思,我的蛇……”

    女生盥洗室内,邓布利多率先出现在了密室的通道处,随后,老教授用魔法带着没了脑袋的蛇和小情绪出现了。

    “我先去看看哈利他们怎么样了,”邓布利多找了个很好的借口甩开了后边的凯特尔伯恩教授,“西尔瓦努斯,这边就交给你处理了,我相信你。”

    没法子,在一位入职比自己还早的老教授面前,邓布利多也有点招架不来——凯特尔伯恩教授什么都好,就是倔起来比海格还要厉害。

    找来了油画询问他前往密室期间发生的事情,邓布利多一边喊回了还在守卫禁林的海格,一边朝着校医院走去——被害人和受害者现在都在那里。

    ……

    “教授,你好。”

    威廉压下了哈欠,和邓布利多做着最后的交接——虽然他很想研究下被洛哈特成为邓布利多的书的日记本,但是无论是从证据的角度还是从安全性来分析,这玩意扔给校长是最好的。

    有自己思想可以交流的书籍,阿兹卡班里吹牛都不敢上这种危险的玩意。

    所以,对这种超出自己的能力的东西,威廉敬谢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