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他恢复正常?装出来的病没法子治啊!”

    在对角巷的街道上,威廉罕见的陷入了困境之中——他要对小矮星动用一些偏激的法术,就得证明对方是坏人,但是要证明对方是坏人的话,目前来看只能使用偏激法术。

    “啊,威廉教授。”

    隔着老远,一个巫师喊住了威廉——是威廉暑假期间一起喝酒吹过牛的熟人。

    “你好,今天也来对角巷逛街吗?”

    “是啊,难得的周末,一起喝一杯吗?我请客。”

    ……

    大概一刻钟后,两人就在破釜酒吧喝起了啤酒。

    “不瞒你说,教授,”在大约七八杯啤酒下肚之后,对方脸色有点发红了,“我最近发财了。”

    “恭喜恭喜,有兴趣说说吗?”

    “还不是远东那边?”酒杯被举起,然后下去一大截,“不是我吹牛,今年我能把三种草药的价格打到一半!”

    “就是那几种?”

    远东和草药联合起来,用量又大的,也就那么几种草药了。

    “当然当然,起初那边魔法部的关卡一直不肯松口,就流出那么一点点草药,但是后来还是被我找到了关系——当然,这个就是……”

    “我懂,”威廉举起酒杯,“我懂。”

    ……

    “喝个酒反而喝出了选择困难症。”

    站在凉风之中,威廉一边散步一边考虑着刚刚想到的两个主意——抓小天狼星或者干脆去阿兹卡班。

    幸福的烦恼——刚刚没法子,现在法子却有点多,不知道哪个好。

    小矮星的问题查不出来,那就从相关人士去找。

    一个人装疯卖傻简单,但是一群人可就难了。

    黑魔王当年好歹是差点一统魔法界的人士,不可能谁想投靠都能见到,也就是说,如果小矮星彼得真的有问题,那么他一定有引荐者。

    说句不好听的,当狗都得分先来后到的,他这种临时投降派,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有心腹那样的待遇。

    虽然阿兹卡班关着的人多半都是铁杆食死徒,但是一个新加入的家伙,无论如何都会在鄙视链的底层,又名义上死亡了,这种情报保密性不会太高。

    虽然有不小的概率摸空,但是一旦成功了,那就是实打实的证明。

    而找到小天狼星的话,证明效果虽然没有那么强,甚至魔法部不大愿意承认当年的过错,但是落空的概率几近于无。

    但这个危险性就很大了——如果推测失误的话,找小天狼星谈判那就是过去送。

    ‘难找不说,还得准备好逃跑……另外获取信任也难,如果推测是真的,那么他几乎不会相信任何人——卢平也不行。’

    最好的朋友都会出卖的话,那就真的没什么可以信任的了。

    ‘所以阿兹卡班还是小天狼星?’

    前者的话,需要特殊申请表,然后需要校长的背书,后者的话,需要和卢平教授摊牌,获得小天狼星阿尼马格斯的情报。

    威廉一下子纠结起来了。

    “算了,让邓布利多麻烦去吧!”

    在考虑了半天之后,他艰难的做出了这个决定——能者多劳,他是一位巫师自卫魔法学习课的教授,主要职责是让学生好好学习,争取在魔法界的两个大考之中取得好成绩,而不是当什么大侦探。

    这个决定做出来后,威廉瞬间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

    什么小天狼星,什么小矮星,现在都不是问题了,所有的困扰一扫而空,如果不是还在街道上,他甚至准备欢呼几声以表庆祝。

    ‘果然,海格有些时候就是能说出事情最关键的地方来——霍格沃茨有邓布利多呢。’

    回想着海格的话,威廉轻松的踏上返校之旅。

    虽然天色有点稍晚了,学校的门口还有一圈他最讨厌的像是蚊子一样烦人的摄魂怪,但是他还是毅然决然的使用飞路粉飞到了霍格莫格村,然后出转道回到了学校。

    ……

    “晚上好,威廉教授,有什么急事吗?”

    办公室里,邓布利多一脸疑惑的看着威廉——自卫术教授上任两年了,一直都很优秀的遵守着霍格沃茨的规矩,报告和申请表格都朝着麦格教授办公室送,现在大周末的来他办公室干吗?

    “是这样,校长,”坐下来顺手抓了半把糖果之后,威廉毫不犹豫的开始推工作,“我发现被救出来的小矮星彼得有点不对劲。”

    他已经准备好了一长串的说辞——毕竟他所有的调查都是基于斑斑不对劲,他是在装疯卖傻这个基础上得来的。

    虽然证据不充分,但是他相信邓布利多不是那么偏执的人。

    “嗯,的确,”邓布利多毫不意外的点点头,“韦斯莱先生已经无数次和他的朋友就自己宠物帮着打架的事争论了,可是彼得看起来完全没有那个能力——我对自己的变形术还是有一点点自信的。”

    “嗯???”

    这答案有点意外,不过没有阻挡威廉甩锅的心思,“是这样的,我今天调查了下珀西他们说过的那家宠物店,老板说当初那只耗子被卖出去的时候可是非常聪明,而且像是被驯养过似的。”

    ……

    在邓布利多没有打断的情况下,威廉大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并把目前他觉得可行的方案提供了出来,然后期待着邓布利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