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手呢?”

    “打击手在封锁周围的街道,防止更多的麻鸡围观,以及设法阻止麻鸡的消防车——也就是他们用来扑灭火焰的炼金道具来到我们这边。”

    “他们扑灭不了火焰吗?”

    “只有一小部分可以,已经开始组织队伍拦截了。”

    “傲罗呢?”

    “我们正在紧急召唤全部傲罗,但是这有些困难——”原本应答的很流畅的助理突然就卡壳了,“他们需要进行变装,而且需要确认命令的真实性……以及……请示……”

    助理的声音压的非常低,但是魔法国会的主席先生依旧听懂了隐藏在话语下的意思。

    傲罗可不是全权听他的,上边还有一位傲罗办公室主任呢——十二位傲罗家里轮流出。

    而且,就算一切通过,傲罗也得做好伪装工作,近来针对傲罗的袭击和伏击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使用新的特殊法案……

    ‘完蛋了……’

    他绝望的叹了口气——他是注定要上史册的了。

    1693年,魔法国会初成,总部在几次周折之后确定在阿帕拉契亚山脉。

    1760年,美国魔法国会搬迁到了弗吉尼亚州的威廉斯堡,没过几年,因为保密法问题,迁入巴尔的摩。

    麻鸡开始独立战争之后,魔法国会迁入华盛顿,之后在1982年,因为大脚怪叛乱,第五次搬迁到纽约的伍尔沃斯大楼——可在今天之后,魔法国会要第六次搬迁了。

    搬迁理由极度的可笑——因为他这位国会主席指挥不当,导致大楼被厉火摧毁,甚至可能严重违背保密法……

    这可真的是太让那些魔法社区的民众失望了,他注定要干到头了。

    “把那个抓到的犯人拖过来。”

    他想看看到底是哪个混球毁掉了他的一切,哪怕对方已经身死了,他还是想知道,到底这个混球使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使得防卫系统对他没有任何的干涉就让他潜入到了魔法部的深处,甚至可以直接深入到内部点起一把厉火来!

    助理连忙去处理——虽然他清楚,在今夜之后,国会的主席先生可能失去他的权利,但这也意味着他今夜会将权利使用到极限……

    十分钟后,凶手被抬过来了。

    主席先生先是故作镇定的看了一眼,然后开始疑惑不解,然后愤怒、不解以及被背叛的茫然统统出现,最后化为了毫无表情的一句话。

    “他是傲罗吧,我记得他……”

    “应该是……”

    “什么叫应该是!傲罗呢,让他们给我过来!”

    “他们在灭火。”

    “没什么好灭的了,烧在大厦上的火可以灭,烧在我们这边的火焰可不是那么容易扑灭的。”

    国会大厦可以换,傲罗怎么换?

    在时局混乱的当下,几乎所有的高级官员都配备了傲罗保护——可如果袭击者就是傲罗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急忙拦下了准备动身的助理,语气也变的和蔼起来,“算了,我亲自过去,扑灭厉火可不是看起来那样简单的,他们都在冒着生命危险来拯救魔法国会了,我怎么好意思让他们过来呢。”

    于是,十几分钟之后,傲罗们见到了一脸和蔼的国会主席。

    “放弃扑灭火焰,以救人和保全自己为主!一栋国会大厦被烧没了,我们可以再建设起另一栋来,但是你们如果出现了问题,那么我们的国会才会出现真正的问题!”

    他奔走着,呼吁着,公告着,组织人手打通过道,询问盘查傲罗以及工作人员人数,拆除周围建筑阻止厉火燃烧,甚至安排人手施放大规模的麻鸡驱逐咒语来防止严重违背保密法的行径。

    在四个多小时的努力之后,被限制的厉火终于将整个大厦燃烧成了一片废墟,却在严阵以待的傲罗们的守护之下无力再进。

    发动起来的魔法国会成员终于可以不完善的提供后勤了,虽然应急帐篷,特殊的文件储藏什么的都没弄出来,但是他们还是勉勉强强的能提供足够的食物给这些忙了大半夜的人士。

    “女士们,先生们,”

    脸上带着灰黑的国会主席站在了废墟前,“我知道,虽然这有些简陋,有些仓促,有些劳累,但是我还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说点什么。”

    “在这场事故之中,不完全统计,有十七位员工身亡,九位失踪,这是我们建立了国会大厦之后遭遇的最为惨重的损失。”

    ……

    “是的,我们的国会大厦被烧的干干净净的,我们的人员受到了惊吓,各式各样的文件丢失严重,未来一个月内,我们几乎无法正常工作,未来的一年甚至更长时间,我们的办公依旧会受到各种各样持续的影响。”

    “但是我们不害怕……我们不妥协,这是那些肃清者们的阴谋,他们不愿意看到我们团结起来,他们试图焚毁国会大厦来打击我们。可他们错了……”

    “我们不会被这样或者那样的困难击垮,我们唯一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

    ……

    ……

    “哈欠。”

    双胞胎在课堂上偷偷地打着哈欠,然后被穆迪教授抓起来演示法术。

    在成功的完成了那个咒语之后,两人被教授放了,回到先前的位置,看着穆迪用魔眼盯向了另外的学生,这才小心的用眼神交流起来。

    他们这段时间的睡眠相当不正常,因为教授看着他们老是笑呵呵的。

    没法子,他们只能放弃在正常作息前往有求必应屋,而是选择在晚上偷偷过去,在里边睡觉然后第二天忙一天再溜出来或者干脆连夜赶工。

    没法子,他们在把锅甩给皮皮鬼之后,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被放过去了,心里有鬼的两人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教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可教授就是不动手,两人总不能主动申请关禁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