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董勇说来宿舍等你。我感觉这个时间,你和董勇还没吃早饭吧,就给你们买来了,快趁热吃吧。”

    吆,还真是贤惠的小娘子啊,刚确定关系,就开始给董勇买早饭了,今天这是沾光了啊。

    常玫玫把饭放在窗户旁边的小桌上,坐在了董勇床边。

    董勇还没醒,呼噜声又打了起来,顺势还翻了一个身,一只胳膊搭在常玫玫的肩膀上。

    使劲捏了捏,常玫玫发出“嘶”的一声。

    “陈林,你的肩膀怎么软乎乎的像个娘们?”

    董勇没睁开眼,依然迷迷糊糊。

    “滚……”

    陈林一脚踢在董勇大腿上,“快起来,看谁来了,真丢人!”

    “我靠,你这要施展断子绝孙脚吗?还好我练过。”

    董勇迷迷糊糊睁开眼,咦,画风不对,床边坐着的不是陈林,是……常玫玫,这不尴尬了么?

    常玫玫揉揉肩膀,笑而不语,快步走到门外。

    董勇赶快爬起来,一头撞在上铺床板上,“咚”又一屁股坐下了,摸着头“哎吆哎吆”两声,也顾不得疼,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

    “你也不给我说一声,不够哥们。”

    “我靠,我使劲拍你,你都不醒怪我咯。”

    收拾完毕,常玫玫又敲门进来,大家共进早餐。

    开始气氛略微有点尴尬,平静了片刻,好了许多。

    几句话寒暄之后,两人友谊猛进,陈林都猝不及防,这速度,啧啧……

    两人继而有点腻歪,陈林作为单身狗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而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肖雅的电话。

    糟了,常玫玫进来就光顾着和她说话了,把肖雅这一茬给忘了。

    “你们吃吧,我出去接个电话。”

    “好的,陈林,你慢慢打吧,不用着急,你的饭……我帮你……吃了。”

    陈林快步走出宿舍,来到走廊上。

    “喂,不好意思肖雅,刚想着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来了……”

    陈林觉得有点对不住肖雅,昨晚肖雅就给他打电话,到今早上还没回过去,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你是陈林吧?我是肖雅他爸,她手机忘了带了,说是去潍州找你有事。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关系,你可要照顾好她,不然……”

    肖雅老爸说话的口气一听就不是个普通人,说起事来,干净利索,还带着小小的威胁。

    不会吧,这……这也太巧了吧。

    虽然陈林和肖雅没有什么,但是这话好说不好听啊,怎么解释呢,一时半会陈林竟然不知道怎么说了。

    “喂,……喂,喂,信号有点不太好,喂……”

    “你小子少来这一套,我听得清清楚楚,信号清楚的很,你这都是我玩剩下的。快去车站接肖雅,她昨晚坐的车,今天早上八点半到潍州火车站。”

    “好,好。叔叔,你好,我是陈林。我和肖雅是在聂琅浦支教时认识的,当时穆清民县长介绍认识的。”

    虽然当时介绍他们认识的人是周无华,那既然扯虎皮抱大腿就索性抱个粗的。

    听陈林这么一说,肖军就不好说什么了。

    参加公益活动,孩子们之间相互认识留个联系方式,这很正常。

    这次肖雅去找的陈林的时候说是有事,应该也不是私事吧,不然的话打个电话就行了。

    “嗯,那好,哦,现在快八点了,你快去接站吧。”

    肖军说完挂了电话,他走南闯北认识的人多,应该抽空找个机会见上一面。

    老祖宗都说,相由心生,见个面看看面相,心里多少有个判断。

    “嘟嘟嘟……”电话变成了忙音。

    陈林收起手机,赶紧去打车。

    还有半个小时火车到站,肖雅又没带手机,找不着可就麻烦了。

    还好是周日,早上行人不多,车也好打。

    半个小时后,陈林到达了潍州火车站。

    火车站建于七十年代,原本红彤彤的五个大字也变得深暗,墙体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剥落。

    十几年后,在火车站原址上重新建了一座新的车站,配套设施先进,分为上下两层,东西两部分候车室。列车也不是现在的绿皮火车了,而是舒适的动车和高铁。

    此时正好有火车到站,不断有人从出站口出来。火车票还不是实名制,每个出口都有一个工作人员在收票。

    出站口早早被一群人围住了。

    “去西霞口的有没有?空调车。”